周六,如约来厦门相聚的,前后有17人次,间中联系的有4人,合计关联到此次活动的有21人。

跟德友说起的时候,回忆起96年,告别的时候我们没有任何的仪式,甚至没有正式的做一番告别,更没有相约相聚的时间。即使如此,即使对那所大学由于某些原因而下意识地忘却,可相聚的念想一开始就无法停止了。

这是我们告别之后的第一次成规模的相聚吧,应该不是,记得在96年到2000年之间,也有过相聚,但是当时的情感没有如此强烈,当时也没有今日的十年情结。

天赐在酒中有些感慨,我也附和了,相聚是一种态度问题。

为什么要大家都住到一个地方去,就是为了更自在地相聚,没有了深夜归家的牵绊,才能找到当年没有告别式的告别情怀。

有些情绪化了,就像那天的夜里,德国和意大利的战斗之夜,我说,情感战胜了理智,情感上我一直希望意大利赢,可是理智告诉我德国更有胜面。相聚的时候,确实也是情感战胜了理智,相信都有很多的事情要处理,30出头的我们,人生中确实有了很多的牵绊。理智上我们无法短暂抛开俗务,用一天多的时间来追忆过去的情感。

但是当我在清晨六点,伴着李融去岛和山的那头追赶渡轮的时候,当他在两个多小时后又站在工作现场的时候,我想起前日他来时,也是刚刚从岗位上下班。他和我们相聚的时间只有12个小时,跨夜的12个小时,但是他来了,情感战胜了理智。

告别后再相聚,相聚后也得再次告别,虽然再次没有约定相聚的时间,但是却没有96年那种,恍若难再相见的感觉。

不在现场的,也用情感参与到我们中间来,王斌在美国时间的凌晨起来,也就是我们的晚餐的时间,和我们现场的每个人通过电话一一话别情。谢谢他,但愿没有吵醒他的儿子和小女儿。

情感战胜理智的时候,我们相聚了,相聚之后,我们再次告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