呷一口加了幾勺胡椒粉變得熱而辣的湯,缷去了晚間細雨交加的寒意.一人两碗的餛飩,外加一籠小籠飽,在那個不想喝酒的晚上,Carree和我就這樣埋飽了没有酒精成分的胃口.想不到的那是一天大埕頭的那一攤賣餛飩的那麼早就關了門,還好老闆賺到了點錢在下墟巷那裡還開了一間.風雨不改地開門營業.也算開了許多年了,也曾到那裡吃上了好幾回,地方比大埕頭那里大了一點,衛生方面倒還是没有改善.也許改善後反而没有了那一種風味了.不過一想起要吃餛飩,第一反應還是會想到大埕頭那里,十幾年了,吃出了感情來了.
Inway來港,好幾次和我都只是在一些茶餐廳和面檔里解決晚餐,這一次來總算像模像樣地吃了一頓日本料理.埋單也不算太貴,三文魚都是切得很老實,厚厚的一片,不像國內某些吃日本料理的切得像紙一樣的薄.SAKE比中國的米酒淡了許多,不易喝醉人,如果要讓我和Carree喝到那天直接睡在酒店地板的程度,看來没十斤八斤是不行的.
初四的那一餐是精彩的上半集,初六則是超越的下半集.枝山的骰子,雅雅的私房菜,少茹的两次歡樂醉倒,錦燕的舞姿和深藏不露的酒量,Carree的陶吉吉,所有人的放開懷抱,一年一度將成例.無論是小組的常委會還是全體大會,味覺上的回憶比一切都來得實際,來得深刻.

包餛飩

 

小籠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