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是女性朋友,也都是以前的同學,離了校園久了,還保持着某種程度上的聯係,算起來也十多年的交情了.這幾人都嫁為人婦了並還住在原鄕,平素却也很少碰上,可是有時候我們兄弟之間想搞個聚餐什麼的都會相請,如果說要記下兄弟們的往事,那這幾個女性朋友在我們的集體回憶里也占了一些部份,也應當在這里留一些空間給她們.

在讀初中初期,男女之間是互不往來,不通言語的,到了初三那年的某一天忽然間大家開竅了,都說起了話,在那時這幾個女同學和我們這群人比較談得來,一直下來友誼保持至今,成了我們回憶的一部份.

這幾人當中我與婉芳的見面次数最多.她家在舊街的競昇茶莊往往是我回鄕外訪的第一站,路過了就進去打擾一杯茶,而在鎮政府對面的新店雖然没有舊街店的順路,可是每逢回去總會找個時間到她店里泡上一個下午,喝上幾壶茶,看着她燒水沖茶,斟茶, 而我一杯一杯續着喝,一個下午話聊了很多,茶也喝了不少.

至於蔡少茹和陳茹冰就很少遇到,不過年初過年時候她們三個某一天打電話來說要請我們兄弟幾個吃一頓,讓我和軍阿約齊人到陳茹冰家打邊爐,最後只有我和軍阿枝山到場.都是些能做家務的人,一早買好了一大堆東西,洗好切好等我們去,約好了中午,我們却两點多鐘才到,她們三人怨說等得火鍋里的水滾了又滾.我們都還没到.東西不錯,情誼也讓人感動.隔了两天我們在枝山家回請她們三人,陳茹冰怀了孕,大腹便便的不太方便没能來,少茹和婉芳來了,一餐邊爐宴,吃得大家肚子里火火的,心里也火火的.

除了這三人之外,還有張毅和陳依.她們两人我是很多年没見到了,在早幾年前回去還和張毅見上幾次,這幾年就少之又少了.這個很喜歡請客的女孩听inway說她不久前生了小孩了,榮昇為媽媽級.想起以前的娃娃臉,真難想像做了媽媽的她又是怎麼的模樣.至於陳依,還是留待inway來細說和我們交往的由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