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 14 十一月 2007
光棍節最後幾分鐘,穿上球鞋,帶著微醉的飄飄感,輕輕地下了樓,昏黃的院子,靜得可以聽到花落的聲音,沿著滿是花瓣的石板路轉到了湖邊,前後看罷水邊無一人,唯風輕扶竹叢暗暗的沙沙聲,魚躍水面的蓬騰聲,清晰可聞,平靜的夜哦!
轉了個彎湖邊還是一樣的清靜,隔著淡淡青草香的綠化帶,隔著鳳凰木的路的那邊,整街的咖啡館,酒吧,燈火纏綿的正是濃時,一個個紅男綠女,耳鬢廝磨,笑語溫熱,節日的樣子吧!
傍晚,女友接我去了他家吃飯,女友便如武林外傳中的童掌櫃一樣精明,曉得人情事理,但沒童掌櫃的神經,多的是妖精吧!夫為廈門少數的幾個高級大廚之一,為人和善之極,且算青春貌美之輩 對友更是極盡寵愛,我等隨友稱其為虎哥,兩人都是西安人.
虎哥煎的牛排,配了根小段玉米,又給了幾根青菜,三個人開了瓶酒,肉很香,酒很甜。
無聊的三個在桌邊討論著情感深度的享受和量的满足的追求,慢慢吃慢慢聊。看慣了平日连两个的互相扶持,互相疼愛,互相欣賞,互相取暖,今晚坐在桌一邊看兩公婆在桌另一邊鬥嘴般的互相花言巧語,滿可愛的!
三個人兩瓶酒,有些小迷,遂被驅離出了那個號稱只有享受感情深度的小窩 。
黑夜中,我站在寂寞河道的中間,彼岸的燈火很迷人,可彼岸的距離呢?遠的也許是需跋涉千里才能坐到的那張桌邊,也許是近的只要你輕輕踏過那綠草地!
你,尋那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