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夜一进入厦门市区,车行经湖中路口等红灯的时候,看到三个夜奔的少年。手上各持长短报纸包裹的家伙,想来是长短砍刀。

那一个个青春的脸上,行色匆匆。

禁不住想起前日军军被不良少年挑衅的事,据他说,也是三个少年,又或者是青年,看着孤身在青阳马路旁的他,说了声“你很嚣张”之类的话,然后就要对军军动手。

军军说:“少年的,我已经三十几了,你们还是早点回家睡觉吧。”少年之一,见状赶紧无趣打圆场,此事就不了了之了。

看来我们的青春已经去了。

我说,从小蔡的身上可以看到我们过去的青春,小蔡说,从我唱的“象我这样的朋友”可以回想其我们的青春。

我们的青春真的过去了。

从猪猪那个好斗的儿子,军军女儿与晓晓女儿的“数鸭子”的歌声,大耶儿子企图接近麦克风的举动,还有看着这些小孩的大人们的笑颜,这就是我们的青春去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