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 8 Jan 2006
在我的個人博客里曾寫過,如果我和carree一起喝酒,我們总是很有默契,當其中一個想喝醉,另一個一定會保持清醒,就算不是完全的清醒.所以我們常常喝醉,可是還没出過什麼亂子.我們都是貪玩的人,有時醉了會做出一些異常的舉動,如carree會亂交朋友,而我會摔酒杯,在這些蠢動上所花費的金錢有時遠遠超過了安安静静的喝酒的花費,可是在那節骨眼上不那樣一下,自不然會感到不爽,不盡興,當開始感到錢難賺的時候再回想起那些一起’’花肖’’的時光,對於所浪費的錢仍然覺得花得其所.絲毫不覺可惜.
很多外人看我如一個’’花肖’’的人,我也從没有否認過,其實有時也會怕,怕那一杯一杯的酒,一個一個的女人,一首一首被無数人翻唱無数遍的情歌,怕酒也終究有喝完,人也終究會散的時刻,所以偶爾carree和我會開着車四處兜來兜去,哪里也没去,雖然知道不遠處有酒和女人,有一些墮落却可以讓人快樂的事正在發生着,两個人身上也都還有足夠的錢.可是两人終究是在半夜的公路上,車厢里,抽煙,閑談,漫無目地地從街道到國道,再從國道到街道,我想不會有很多人願意這樣相陪,可是carree做到.
當carree也成了家,我知道那些我們認為美好的時光將會越來越少,這是必然的,很多時候男人之間有了女人,事情就變得複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