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 20 十二月 2005
在我曾經寫過的博客文章里,提到過想搞一間小小的酒吧,不在乎大小,也不在乎賺蝕,只想讓兄弟們有一個相聚的地方,無拘無束地,隨來隨走.也曾和inway談過在网上開通一個地方,讓兄弟們可以湊在一起熱鬧熱鬧,酒吧還没搞成,在网上的聚樂部inway兄却一手一脚地實幹落成了.
從來我就很少朋友,有的只是兄弟.在我們八個人當中,只有inway和聪偉本身並没有親的兄弟,但很多時候我总是覺得我們之間的相互了解比親的兄弟更甚,那是因為我們一起經歷的事,感受過的悲喜,那當中的滋味在每一次的聚首聊起,只有我們自己才能體會得出來,血緣可以是一種聯繫,而歷經時間洗禮的情誼更是一種牢不可破的關係.
在那一年的那一天清晨,學校的操場,幾人當中不記得是誰提議結拜,却記得一起在龍山寺的後殿,佛祖的面前立了誓,燒了香,當時覺得結拜只是讓彼此之間的關係隨同學關係的結束而提升到另一種層面,為的只是保持着聯繫,而不會隨着一埸考試的結束各人四散東西,久而久之彼此變成了只是在街上遇上點點頭的陌路人.没想到當時隨口而出的承諾至今众人仍奉守着.隨着時間的過去,看着众人的變遷,那一句一生一世的諾言仍然没有改變仍然在我們之間継續着.
從初中刚畢業到如今的而立之年,我們當中的人有継續在原鄉留守的,有到異地立足而居的,更有遺憾的天人相隔的,但不論是天上人間的,還是原鄕異鄕的,緃然有時久疏音訊,緃然再遇到知心朋友,那仅仅也就是朋友而已,兄弟,那是專属於我們之間的称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