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 28 Mar 2009
我一直覺得,生活就像是一部印刷機,不論是柯式印刷機還是網版印刷機,不論是絲印還是彩印還是3D,都只不過是日複一日制造著同樣的結果.
我喜歡黑夜,因為黑暗讓人冷靜,沉澱,思考,同時也喜歡走在黎明時分,或者是因為兩者同樣都是一樣的靜,人聲稀少.
每一天的清晨,我總會穿過樓下的街道,再穿過一條小斜巷,就到了小巴站.那時候天還不曾亮,但是街燈似乎已不再那麼需要.我喜歡在清晨深呼吸,把一天裡最珍貴的清新空氣都吸取到身體裡,再夾雜在一口煙呼出.總是在清晨一早吸煙會油然而生一點罪意,因為它破壞了刷完牙的薄荷口氣,也銷蝕休養了一晚的身體,但是每一次一走到小巴站,還是很熟練的拿出了煙,點燃.因為等待是一件我認為很難忍耐的事.無論等的是什麼.
通宵班次的小巴從另一條街開出,如果尚未客滿就會過來我的站點上客.如果可以,我都會坐在窗邊的座位,並不是我喜歡看車外的風景,只是因為窗口的座位會讓我覺得自己並不是被困.
上了車,我會先用不經意的眼神餘光看看同車人,有的正試圖攤開著油墨未干的報紙,有人雙目無神地發呆,更多的是歪著頭正繼續著枕邊未完的舊夢.大多的人都是認得而不認識的人.
車行幾步,就要停一盞紅綠燈,很多時候這成為我的一種小樂趣.就是猜下一盞紅綠燈會不會順利通過.
天似乎開始有一亮絲,像天幕被撕開了一條線,車已到九龍灣地鐵站下.通常我會下意識地看一看車上的鐘,如果是六點四十分前,到埗肯定不會遲到,不過遲到多了,反而覺得很自然,準時到逹反而變得不大習慣.,習慣也是魔鬼.
車過了啟業邨,上了天橋,天又再亮多一點點,不知為什麼在天橋上的那十幾二十秒,我總會想起一個人,然後不自主的一點心酸在心頭.我只好看著車窗外,路燈同時熄滅.
車速變慢,我知道上了龍翔道,剛過了黃大仙,時速九十的車被拖慢到七十是為了一個隱藏的車速監視器,抬頭可望獅子山,雜想紛呈,有時想到從前,有時想到未來,許多的念頭都是一閃而過,就像從前的事物,來不及細看就已閃過無影.天色開始清晰,飄著一朵雲,想起了知道不知道.
一輛被喻為亡命的小巴時速沒有九十一百似乎說不過去,有些人開始想到座位的安全帶.思想被拉回了現實,我開始整理一天內要做的事,這讓我感覺到活力,就像黎明帶給人的就是一種希望一樣.
過了豐力樓,過了清麗商場,已可望見三號碼頭.路程已過了三分二,思路也同時在高速轉動,想定了一天該做的事,用什麼方式去做,雖然每一天要做的都差不多,但我還是習慣坐車時就編排好,也讓這二十分鐘不知不覺就這樣過.
過葵芳,轉葵興,我又在開始猜測下一盞是紅燈還是綠燈,很無奈是又一次猜中最後一盞紅綠燈是紅色,接近了目地又要停下來等候總是讓人心焦.時間已沒有給我等候的餘地.那時已七點零一.一分鐘之差,就是準時和遲到的分別.一線之差,有著更多的分別.
下了車,走向公司的大門,感覺就像從自己的世界走到外面的世界,天全大亮.
香港生活 上班族 亡命小巴
三月 29th, 2009 at 9:50 am
日复一日重复发生的事情,就构成了我们过的日子;所有的日子连续相加,就成了生活。
连续间情绪的变化,就成了心情;心情累积起来,就构成我们的性情。
有时候性情变成脾气,有时候性情变成个性。
才有了不同的你我,也有了兄弟你我。
四月 9th, 2009 at 11:47 pm
锦早上打来电话,她传达的是:开心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