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 29 十二月 2005
這两天寫了两篇和酒有關的文章,却总是覺得意猶未盡,到底是我的人生太過於苦悶還是酒催化了我的快樂和我們兄弟的情感?此時此刻没有酒在手,却似醉了,聞到了干邑的香醇和藥酒的綿厚,看到了遠去了的兄弟的笑容,没有花满楼,還有西門吹雪和陸小鳯干杯,没有胡鉄花還有姬冰雁和楚留香干杯,没有鉄傳甲還有阿飛和李寻欢干杯,没有遠去的兄弟還是有其他的好兄弟和我干杯,只是没有了那久侯我出外歸來的干邑和灶頭温熱的藥酒,誰來與我的往事干杯.
那一瓶干邑讓我在大年初一起不了身,現在想到那滋味尚覺頭暈,那一壶藥酒讓我喝下了属於我們三人的記憶片段,即使人事全非終究難忘.在風花雪月的風情吧喝龍舌兰,在泉州蘇格蘭吧喝芝华士,在枝山家獨飲黑牌JOHNNY WALKER,在我家里喝君度,在無数的地方喝無数牌子的啤酒,却永遠没有再喝過干邑和自泡的藥酒,因為,最好的這两種酒我已經喝過了,
現在期待的只有傳說已久的紅星二锅頭,相信到時會是另一種情怀,另一種回憶.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