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廢了寫作一段時間,是因為許久都静不下心來.奔波之後的勞累,只有毫無廉耻地玩上幾局飛行旗才稍舒緩.弱智的遊戲自有弱智的樂趣所在.
荒廢,有時是無言.在過去的一年多,斷斷續續地也都寫了不少,都是值得紀錄的回憶和最當下的感受.除了一篇<<紅派八二九>>,寫了幾次都不成功.而今,雖然不算江郎才盡,也是有點黔驢技窮,文字是不會天上掉下來的,可是要把文字寫出來,又似乎少了點激情,少了點激動,沒有非說不可的話,也沒有非做不可的事,自然而然地,變成了含蓄,變得沉默.
荒廢,有時並非無言.只是有些事是不值一說,有些是不想說,更有些事是不知如何說,與其痛苦地篩選,不如什麼都不說,特別在沒有煙抽的夜晚,一切的郁動就變得奢侈.
最近吃了幾次日本料理.我覺得我對日本料理有一種不可理喻的愛好.添了金箔的清酒,super size的對蝦,巴掌大的生蠔,還有那一位一把年級喝了點啤酒說話滔滔不絕的壽司店老闆,當然還有好的伴侶,一切都變得不再是口腹之慾,而是靈魂上的满足.每一次吃日本餐,看到芥末wasabi,都會想到Jeffree對我的二字評語:極端.wasabi,極端的青綠,極端的刺激,正如我曾喜愛的伏特加酒也是很極端,以水為形,以火存性.原來什麼人吃什麼東西,喝什麼酒,早有启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