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月 2005


23点15分,终于赶在新年到来之前回到家。今天看到的景象,恍若今年一年的经历。

上午,有个北美搜索引擎营销协会给我发来邮件,计划组织一个38人的团队来参与我们明年南京的大会。好消息!

上午,和RQ、邱工,一起讨论了一个商业计划书的内容,这个计划书无论成功与否,都将极大地影响我们未来的发展和生活,算是好事!

中午,一个月来,第一次没有回家吃午饭,也第一次品尝了被RQ和邱工称赞推出两周依然可以保持品质的蒸笼饭套餐,不错,是好滋味!

下午,继续整理大会的历史资料,由于想得太多,所以写的很慢,最终在出门之前还是没有写完,估计要拖到明年了(明天就是明年了),不好,今年一整年都无法及时完成事情,都是拖,虽然都有客观原因,都应该检讨!!!

下午,给笔记本电脑换了一个新的液晶屏,换屏的技术员认真、细致,而且平和,过程很顺利,现场一片讨论今晚过节和下午公司安排提前到五点下班的事情,他都没有分心,始终专注,反倒是我分心了,想起今天下午出门忘记交代让公司的人员早下班,想起再打通电话的时候,已经是五点十五分,还差十五分就下班了,讲了也没差,就简单地问候了几句,没有做出这十五分钟的顺水人情。今年很多事情没有考虑在先,但是别人都很专注,我应该反思!!!

傍晚,有人要来租房子,七点钟准时到了,是对年轻的男女,在岁末年终的时候,租下一个满意的住所,为来年好好的规划。可惜,我没有感觉,也就没有现场答应他们。过后有几分的后悔,却羞于给他们再打电话。在过去的一年里面,有很多时候在自己无比熟悉的事件出现的时候,我也是这样的优柔寡端。我想是该改变的时候了!!

晚上,和一个好朋友共进了晚餐,一场被我推迟了很多次的见面,席间听了朋友一个戏剧般的经历,结果发现朋友是被骗了,于是我诚恳地告诉他,生活不是电影,有些经历如果太戏剧性,过程太精细,往往是骗局,因为凡人如我们,是不可能有太多的奇迹同时出现的。人生还是要一天天地过,饭也是要一口口地吃。回家的路上反复想着,自己是否真的在秉持这样的人生态度,还是也曾经有过不切实际的追求???

起身回家的时候已经是晚上的十点二十分,从禾祥路出来坐811的车过仙岳隧道,回想起前次好象也有这样的经历,在这个时间由于我的错误判断,坐过了站,错过523的换乘点,于是特别留意,出了隧道就下车,问了路人,果然正确。吃一堑,就要长一智。

换乘点对面有一家向阳坊面包点,22点45分,我在店关门之前把今天23点就到期的一张糕饼券用掉,总算没浪费,而且是意料之外的收获。爽,跟捡到的一样爽!!

买了面包,换乘了523,到了安兜准备换乘另外的车,23点03分,竟然在寒风的深夜里,看到一群人在围观,走近一看,黄土的地上,有三五个流浪的表演者,其中一个女童正在费劲地折叠身体,企图穿过一个直径不足30厘米的钢管。其他成员也面无表情的表演着。

各有各的人生,各自各精彩。

岁末年终,竟然让我经历这么多,而且赶在新年到来之前写完博客。23点58分,我的电脑有新的液晶屏。

和inway一起用心來搞這個兄弟吧,最初的設想是讓每一個兄弟都可以在這里自由地發言,談過去,說現在,聊將來,什麼形式什麼話題都無所謂.可是自開通後至今,還就只是inway和我两人支撐着這里.當然絕對没有任何要責怪其他兄弟的意思,因為知道他們也都各有各忙,不像我和inway幾乎每天都有時間開電腦,可以隨時登入這里,在他們有空餘的時間是應該做做自己私人的事,多點和家人相處,抱抱小孩或者帯着小朋友出去玩,或像我睡上一個大覺,這些相信除了我inway也都是能理解的,所以我們两人除了會継續搞好這個兄弟吧外,對於最初的目標,–讓每個人都來發言–我想也應該退而求其次,只要兄弟們三不五時能進來看看,這里上傳的文章和相片能够讓他們想起曾有的過去,珍惜現有的一切,從而增進兄弟們之間的感情,那inway和我當會自感功德無量了.

這两天寫了两篇和酒有關的文章,却总是覺得意猶未盡,到底是我的人生太過於苦悶還是酒催化了我的快樂和我們兄弟的情感?此時此刻没有酒在手,却似醉了,聞到了干邑的香醇和藥酒的綿厚,看到了遠去了的兄弟的笑容,没有花满楼,還有西門吹雪和陸小鳯干杯,没有胡鉄花還有姬冰雁和楚留香干杯,没有鉄傳甲還有阿飛和李寻欢干杯,没有遠去的兄弟還是有其他的好兄弟和我干杯,只是没有了那久侯我出外歸來的干邑和灶頭温熱的藥酒,誰來與我的往事干杯.

那一瓶干邑讓我在大年初一起不了身,現在想到那滋味尚覺頭暈,那一壶藥酒讓我喝下了属於我們三人的記憶片段,即使人事全非終究難忘.在風花雪月的風情吧喝龍舌兰,在泉州蘇格蘭吧喝芝华士,在枝山家獨飲黑牌JOHNNY WALKER,在我家里喝君度,在無数的地方喝無数牌子的啤酒,却永遠没有再喝過干邑和自泡的藥酒,因為,最好的這两種酒我已經喝過了,

現在期待的只有傳說已久的紅星二锅頭,相信到時會是另一種情怀,另一種回憶.干了.

在初中的頭一两年,我們這群來自不同小學的人因為之間有着一些相同的興趣或愛好或相處久了逐漸變成了班級里的一個小團體.而在初三年,雖然面臨着一場重要的考試,可是我們依舊是無憂無慮地玩笑過日.

而很多時候我們會爬過一堵矮牆,或者直接爬過初中部的厠所,跑到枝山的家里.之所以常常去他家里,一來是離學校很近,二來是他家里通常很少人在,很自由.在他家里我們通常玩撲克牌扛轎,輸的两個人在桌子下鉆一圈,有時會到他哥哥的房間開着音響听音樂,在那時候是很輕鬆的消遣.有一年中秋節晚上,我們湊了錢買了些東西,在他家的二楼陽台博餅,我博了狀元,他們吵着要關燈搶,想不到一盒威化餅的威力是那麼大.

有一年星塔普渡,我們幾個上他家吃普渡,幾個外熱內冰的芋圓搞得老大和inway閙肚子,搶到的東西可不一定是好東西啦.那年在我第一次來港的前一天,記得是年初五,中午的邊爐宴,有我們兄弟幾個和幾個女同學,席間我們划拳喝酒,喝了幾杯女同學調較的’’雞尾酒’’.混和了啤酒,葡萄酒,白酒貴州醇,讓我和老大醉得一踏糊塗,吐了好幾回,在我第二天上車前,還摳喉吐了些黃胆水才舒服點.再後年一年也是春節回去,下午聚在枝山家,決定當晚就在他家打邊爐,之後我搭老大的車先回家一趟.在我家門口我叮囑老大既然晚上要喝酒,回家先吃點東西打底.後來他可能没吃到任何東西,在那天酒後他說不舒服,想吐,就在枝山家的厨房洗碗槽又吐了一回.很可愛的老大,每次酒醉都有他的份.那時他應該在外面也常常和其他的人喝酒,酒量也不錯的,很少听到他喝醉,可就是和兄弟們一起就很容易醉,可能是邊聊邊喝的,而且敬者不拒,不知不覺地就喝過頭了.

另一次我,枝山,偉阿,猪猪,清曉在枝山家自己打邊爐,那時他的家人去了南海朝聖,家里没剩下多少吃的東西,幾個狊骨的後生家又只會吃不會買,當桌上的東西吃完,到厨房找到幾個雞蛋,照打,打完又找,幾個皮蛋,再打,直到冰箱和咸櫥空空才罢休,再後來還是清曉做了蕃薯粥.一伙人吃得一干二浄.直呼過癮.有時候我會很感慨地說,如果没清曉在,那我們怎麼辦.

今年年頭回去,枝山從舊屋搬進別墅,地方大了很多,每當我晚上到訪,两夫妻都會執意要我在他那里過夜,其實我自己的家就離他那里幾步之遙.有两次說不過他們就在他們那里坐着聊通宵.在回港的前一晚,和枝山伉儷,軍軍伉儷.清曉两兄弟一起到青陽玩玩,趕了两場,回的時候也挺晚的,又在枝山那里坐.三人坐在那個日式小房間里,先是再喝些酒,而後泡着茶,吃着枝山拿出來的一堆零食,困了席地而眠,不消一會就已天亮了.

這些看起來都是一些細微的事,可是當再次回憶起,開始動手把它們寫下來時,仿佛那感覺到了那時的歡樂,看到了兄弟們的音容笑貎,說話時的神態,总是那麼地難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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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inway是注定會相識的,而且會成為好兄弟的,正如和其他的兄弟一般.可是和inway之間又和其他兄弟有些不同,那是因為我們的父母老早在幾十年前就已相識,記得當我們第一次向自己的父母說起對方是誰人的兒子時,他們都是很驚喜,原來上一代的友誼在冥冥安排之中又在我們這一代延續着.而且是比父母輩們更為close的一種關係.就是義結金蘭的兄弟.

在整個中學時期我們都幾乎是有影皆雙,即使是在高一時候不同班.曾經我們的語文老師說過我們两個是’’褲頭綁相連’’,不知道這句話是褒是貶,可是事實就是如此.現在回想其實我有一些第一次都是和inway有關.例如看的第一本武俠小說’’雲海玉弓緣’’就是他借給我看的,看過的第一本色情雜誌’’龍虎豹’’也是在他那里看到的,第一次當我真正學會騎脚踏車正是騎着他的車,在初中第一次參加作文比賽並得獎也是和他一齊參加的.直到後來人生的第一份工作也是在他老爸的介紹下得到.而現在在電腦方面的很多第一次更是在他的指導下完成,正確來說他除了是我的一位好兄弟,也是一位很不錯的良師益友.

在我來港後他大學畢業到福州外文書店工作,我們經常保持着書信來往,在書信中我們分享着自己的近況和兄弟們之間的一些我所不知道的消息,而現在每天夜里我們常常在网上碰上,偶爾會各自各忙而没有時間聊,但是每天都看到彼此在綫,就知道彼此安好無恙,而且讓時不時覺得孤單的我知道有一個人在綫上那頭可以隨時讓我找到,一齊聊聊天.這種感覺是足以讓人感恩的.

雖然在某個阶段我們相處,聯絡的機會不多,但是看着他讀大學到畢業,到福州外文書店工作,再到厦門大學攻讀MBA,做助教,再到自己創辦一項自己所喜愛的事業並全身投入到當中去,結了緍,生了一個可愛的aqiqi,過程當中的喜和苦我是不能完全地體會到,可是家庭的美滿,事業的卓然有成,也足以讓做為他的兄弟的我們感到欣慰,也希望他的一切継續美滿,継續卓然有成.

我是兄弟中的老四聪偉,當兄弟們一個一個離開家鄉,老大和猪猪去了晋江,inway去了厦門,yehoo到了香港,我也離開了我的親人和兄弟們,來到了天堂這個地方,也像其他離鄕的兄弟般在異地開始了一種新的生活,雖然和家人,和兄弟們見不上面了,可是一種天人感應還每每讓我触動,偶爾我也會透過重重的雲山霧海,關注一下愛我的親人和兄弟,看到他們把那一年的傷痛漸漸淡化,堅強而健康快樂地生活在那個我可望而不可及的世界上,也稍稍舒緩了我的思念之情.

在初中後就開始踏足社會,也結交了一些社會上的人,但是那並没有讓我和兄弟們疏遠,INWAY和yehoo有時會在晚自休前到電影院的台球桌前來找我,而後期清曉更是經常和我到其他地方打球,贏了不少錢.yehoo在恒安上班的時候,有時在上大夜班會偷偷地溜出來上我家,無聊時就两個人去看電影,剪票的都不敢向我要門票,因為那時我可是’’鲁麻’’一個.而那時我在中銀的家更是兄弟們的聚居之地,很多時候yehoo回來睡我這里的時間比睡他自己家的時間還多,當然我自己也常常在其他兄弟家過夜,甚至於軍阿在大巷的舊屋我和yehoo都有大門的鎖匙,可以隨時自己開門進去.雖然和大耶曾經有過一些很小的争执,可是在不久後一杯酒就已讓我們之間毫無芥蒂了,畢竟能够找到一群真心相待的兄弟不容易,是應當好好珍惜才對.

我知道安海街的人對我的看法很两極,認為我好的人會認為我很好,認為我壞的人會認為我很壞,其實我把真心都留給了真心對我的人,大耶偉銘,inway,枝枝,yehoo,猪猪,軍阿,清曉,如果真有來世,那約定來世再做兄弟.

inway說我是一個傳奇,我想短短的一生留下的事應該也算一個小小的傳奇吧,而這個傳奇我知道一定會在安海街留傳下去,因為我知道我的兄弟們一定會把我的人和事告訴他們的子女,讓他們都知道有這樣一個uncle black onion,有着那樣的傳奇.

试听

一個人在孤獨的時候

走到人群拥擠的街頭

是在抗議過份自由

還是荒謬的地球

一個人在創痛的時候

按着難以痊癒的傷口

究竟應該拼命工作

還是默默地溜走

只有你會理解我的憂

讓我緊緊握着你的手

我們曾經一樣地流浪

一樣幻想美好時光

一樣地感到流水年長

我們雖然不在同一個地方,

没有相同的主張

可是你知道我的迷惘

這是一首我至愛的樂隊beyond的一首國語歌,曲調是來自廣東歌’’真的愛你’’,那是一首歌頌母親偉大的膾炙人口的歌,然而這首同曲的國語歌却很少人知道,我是在高中的時候第一次听到,並且記憶深刻,昨天同樣在brother8這里發文的時候,心頭就自然而然地浮現了這首歌.在年青的時候听這首歌,只會覺得這是一首異於其他通俗歌曲的好歌,而如今當我們歷經生死離別,各處一方,難得聚首,再一次哼起這首歌時,感觸自然比年少時深刻了許多,今天把它抄寫了出來,和各位好兄弟一起分享一下.

今天看到一段悼念古龙的文字:
“没有胡铁花,谁和楚留香干杯?没有花满楼,谁和陆小凤干杯?没有风四娘,谁和萧十一郎干杯?没有铁传甲,谁和李寻欢干杯?……但最糟的还是没有古龙,谁来陪我们干杯?”

85年的9月21日,古龙离开人世间,那年我还在小学,还没有完全掌握阅读武侠小说的能力,但是已经从华视的连续剧中认识了楚留香,陆小凤和李寻欢。我的青春岁月就在古龙的影响下开始了,而当时我并不知道他已经故去。

同样是在那年,我认识了同一个小学却不同班的聪伟,之后的三年里面,我们有了那种江湖交往的感觉,89年初中毕业不久,六个同样被古龙影响了青春岁月的少年在龙山寺的后殿拈香结拜,那时的感觉好像就要开始江湖生活一般。

我们有四个兄弟上了高中,而老大和聪伟却仿佛从此落入江湖,开始了和学校生活不一样的人生,他们确实认识了不少比我们年长的所谓“江湖人物”。记得最早是一个叫“猪哥昌”的人,此人当年依稀是个风流倜傥的人物,又依稀是个打台球的高手(聪伟后来也是),当时他们的“江湖生活”应该是从摩托车和台球开始的。最后一个的“江湖人物”叫“青鸿”,他应该算是真正的江湖人物,手下不少人马,也颇受公安部门关注,兄弟们的印象中,应该算是当地的一个“豪侠”了。

在我们读完高中并上大学的七年里面,我们又多了两个兄弟建军和清晓,虽然没有再补任何的仪式,可行动和言语间已经宛如亲兄弟,甚至他们大家在一起的时间比我更多 。

聪伟的青春却在数年后结束了,不是因为“江湖”,而是因为“家族”。在一个中秋的夜晚,难得我们这些出外的人都返乡,博完饼的隔天夜里,我被一个夜半十二点的电话惊醒,聪伟去了,在太平间里了。我想我一生中都忘不了那个夜晚,狂奔到太平间门口,心中的颤抖,至今我还无法形容。

这个事件因为是家事,“豪侠”的规矩帮不上忙,我们除了安慰长辈之外,也帮不上忙,只有后事和追思。

就这样“豪侠”的影子开始在我的心中散去。

“青鸿”在恒安副总裁遇刺的当年抢劫银行,被捕判刑,事发之前他还出席了聪伟案件的判决过程,之后玩笑中说正打算抢银行,笑语竟成真。

自此,“豪侠”的影子从我的生活中不见了,又回到古龙的小说中去了,我所能记得的就是小李飞刀对林诗音的眷念和对阿飞的情谊。这也是我的生活中唯一还在实践青春岁月梦想的部分。

没有了聪伟,相聚的日子里少了很多的风花雪月和”豪侠“气息。

我是yehoo野富,在兄弟當中排行第五,論風度翩翩比不上老大,論知識才干比不上老二inway,論性格獨特程度比不上老三枝山,論風流倜儻比不上老四聪偉,論位高權重比不上老六猪猪,論鬼才比不上carree,論成熟稳重比不上清曉,一個没什麼成就的人最大的成就就是結交到一班優秀的兄弟,樂於在兄弟當中做一綠叶,衬起百樣紅.

在我曾經寫過的博客文章里,提到過想搞一間小小的酒吧,不在乎大小,也不在乎賺蝕,只想讓兄弟們有一個相聚的地方,無拘無束地,隨來隨走.也曾和inway談過在网上開通一個地方,讓兄弟們可以湊在一起熱鬧熱鬧,酒吧還没搞成,在网上的聚樂部inway兄却一手一脚地實幹落成了.

從來我就很少朋友,有的只是兄弟.在我們八個人當中,只有inway和聪偉本身並没有親的兄弟,但很多時候我总是覺得我們之間的相互了解比親的兄弟更甚,那是因為我們一起經歷的事,感受過的悲喜,那當中的滋味在每一次的聚首聊起,只有我們自己才能體會得出來,血緣可以是一種聯繫,而歷經時間洗禮的情誼更是一種牢不可破的關係.

在那一年的那一天清晨,學校的操場,幾人當中不記得是誰提議結拜,却記得一起在龍山寺的後殿,佛祖的面前立了誓,燒了香,當時覺得結拜只是讓彼此之間的關係隨同學關係的結束而提升到另一種層面,為的只是保持着聯繫,而不會隨着一埸考試的結束各人四散東西,久而久之彼此變成了只是在街上遇上點點頭的陌路人.没想到當時隨口而出的承諾至今众人仍奉守着.隨着時間的過去,看着众人的變遷,那一句一生一世的諾言仍然没有改變仍然在我們之間継續着.

從初中刚畢業到如今的而立之年,我們當中的人有継續在原鄉留守的,有到異地立足而居的,更有遺憾的天人相隔的,但不論是天上人間的,還是原鄕異鄕的,緃然有時久疏音訊,緃然再遇到知心朋友,那仅仅也就是朋友而已,兄弟,那是專属於我們之間的称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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