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月 20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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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和 Inway 在話和話之間恰好談到了老大,一個挺有意思的大耶,雖然在之前寫的東西里都常提到他,可都覚得寫得不够全面,立體,作為众兄弟的老大,應當有一個自己的列傳才是.

說到大耶,無論是誰,第一印象一定是穿着得體,干干浄浄,站出來風度翩翩.談吐間反應快,說的話很逗.初中的頭一两年我們都只是同班同學而已,到了初三年兄弟幾個就開始物以類聚在一起.那時候大耶應該是和偉阿走得最近,因為他們两個經常晚自修逃課去打撞球,差不多放學的時候才回到教室.

後來我們幾個升上了高中,只有偉阿走進了江湖,大耶則做了一份監管的工作,常常站在新車站對正的那條路邊監管着來來往往的車,我和偉阿,INWAY經常跑去找他,就站在旁邊的一條冷巷里閑聊.更經常的是到他家里喝酒,他老爸也是喜好两杯之人,没有架子,會和我們一起喝酒,划拳,一家人都是好客的人.

跟着大耶換了工作,是在親戚賣配件的店子里.在那里我們又認識了虎阿和阿肥樂,大伙混熟了我又常常跑到那店里,幾個人坐在店門口對來來過過的女子評頭論足的,听着阿肥樂說着一些帯顏色的笑話或順口溜,那也算是一段無憂無慮的日子.

平生第一次騎電單車就是大耶所教.那是一次我在恒安上夜班,溜出去找他和偉阿,三人又到中心小學附近找人,大耶和我騎着一輛重庆仔到中心小學,到了那里換我試開我就從這輛重庆仔學會了哪是油門,哪是煞車掣,學會了騎電單車.後來他那店里買了一輛YAMAHA250,晚上停放到偉阿中銀那里,可是大多讓我騎了上夜班.當然這是瞞着大耶.

之後的事都已是我來港後的事了,大耶也到了晋江公安局工作.頭幾年回去還能碰上他幾次,後來漸漸聯絡不上他,誠如INWAY所說是需要一些時間做出一點成績來得到自我肯定,兄弟們都明白.一年夏天他和現在的嫂子到深圳玩,我過去找他,一同到世界之窗玩,第二天在酒店門口送他們出發赴機場才回港.

這两三年間大耶成了家,也開始立了业,再次回到了兄弟們的队列.去年他在水頭打理新開的超市,有天我和軍阿過去那里找他一起吃飯,两人私下商量好請他的,可是埋單時大耶搶着付錢,想想也無所謂誰請誰了,只要是在一起吃就好了.今年初四一起到厦門找INWAY,回到安海,他說先回家,就先走了.哪知不消一會又開了車回來,說和嫂子閙了蹩扭,和我,軍阿在枝山家喝了一夜的酒,今天听INWAY說又好像出了點狀況了,呵呵,成了家的人或多或少都會有一點矛盾,深信這當中都只是一些小情況,權當是生活的一些調劑吧.

初四中午我打電話約他,他說正在煮東西,還听說他餵小孩,這讓我詫異非常,實在無法把那個帥氣的大耶和一個圍着圍裙煮着飯,餵着小孩的人聯想到一块,就如之前所說,確是一個可愛的大耶.

初八,晨,拖着醉後的身體,上了回走的路.尚有一身濃烈的酒味,和一絲莫名的情緒,非離愁,說不出口.

初一.晚上七點多到家.原來兄弟們早已來問,一齊到安平酒店的中式餐廳吃飯,吃得不怎麼好,兄弟們的談笑搭够.

初二,偉阿父母打電話來說宰了一只鵞,叫我們去吃,就去了,見了两位老人家身體硬朗,精神不錯,也代兄弟心寛.鵝很肥美,令人回味,偉媽還說養了只狗,我們隨時要吃事先打個電話通知馬上讓人宰了,接着幾天没什麼味口,也就算了,暫時饒了那條狗命,明年再吃它.

初三無所事事過了.

初四到厦門找inway,吹了好一陣的海風,也採了十來斤的草莓,又在南海漁村讓inway請了一頓,回到安海才晚上十點多,一伙人到枝山家坐,把他家里庫存的紅酒和啤酒喝光,還笑說他两口子都不抽煙喝酒,家里却居然是有煙有酒.

初五,又是無所事事.下午到婉芳店里喝了一回茶.晚上在枝山家叫了菜,两家六口加上我.

初六約了兄弟們到枝山家吃火鍋,白天我到了泉州一趟,去的路上聯繫好了各人.回的時候打給雅雅,她說東西早已准备好,也叫了婉芳她們三人却忘了叫阿毅.婉芳再打給她時電話不通,說着等一下再打却又忘了,下回再請罪了.大耶先到,我回到安海先回家梳洗了一下,打了两次電話來催.我過去後枝山和軍阿也買了酒回來.婉芳,少茹,茹冰也帯了小孩來了.最後到是猪阿.又被大耶說了他幾句.两桌两個火鍋,在家吃果然比在外吃得飽,盡興.喝了十七瓶青島啤酒,一支紅酒,半瓶人頭馬,吃了四斤的瀨尿蝦.

初七,晚.枝山,軍阿,我,三人到泉州蘇格蘭酒吧,曉阿也來了,四人喝了六打啤酒,也花了幾千块錢.我最後喝醉了,吐了三次.所幸凌晨五點打的到家,還可以自己上楼,第二天還可以坐長途車,只是听到坐我後面的一個女人一直在埋怨’’不知誰喝了那麽多酒,一身的酒臭味’’

姑且如記牛肉帳般把幾天的事記一天,詳細容日後慢慢再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