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變得很懶散,很多要做的事都没有落實做到,一拖再拖就不了了之,比如過了年回來不久就一直想打個電話給軍阿,問問他的近況和他那間厰的經營狀況,結果還是没打.
事源於過年回去的時候,有天夜里我正和我哥坐着閑聊,軍阿來,問起了他厰的經營,他說由於之前一两年發生的一些事,平白無故地損失了一大筆錢,致使目前資金十分短缺,算過欠人家的和讓人家欠的,厰要再經營下去是十分困難,所以打算壯士斷臂,結束算了.重新到以前頭家那里做,安安穩穩賺一份工資好了,他說的時候神情是輕鬆,可是也看得出有一些選擇過程中的凝重,我没有給他建議,只是讓他考慮清楚才做決定,得失都是一時的,但,選擇要走的路可是影響着以後.不過他心态上能接受再次地做一個伙計,對於做了十年老闆的人來說也實屬難能可貴了.
這段時期軍阿,清曉和我不約而同都是身處在事业的一個分岔口,都面臨着選擇,做還是不做,留下來還是走出去,我單身一個人並没有太多的顧慮,去和留都是一個人的事,他們两個却不同,都是有家室的人了,有了一個担子在肩上,不得不慎重,連同現時身在南京正為公事煩忙的inway,幾兄弟都正在努力打拼當中,都在各自奮鬥,相信終有一天,各自都打拼出一片天空,各自各精彩.
3月10日到3月13日,现在是13日的半夜1点17分,相对过去的几天来说,算是早的了。
今年的搜索大会,应该是2000年以来最激动人心的行业会议,作为组织人, 我也看到了随之而来无数的商业机会,当然也最近距离地了解了中国几乎所有网络公司的生存状态。
这是一个只有疯子才能生存的年代,那种对事业,对职业无比疯狂的人才有资格来享受网络行业中大悲大喜。 每天夜里,当我和团队伙伴在准备大会的所有资料,也在创意大会的每个环节的时候,除了美国的人名正言顺地在上着白天的班之外。在中国,只有有限的几个公司 或者团队,和我们一样彻夜未眠。
MSN的Eva,10日下午18点刚刚从泰国出差回到新加坡,就马上在线回复我进展情况,听说我马上就要她们的MSN搜索的所有Logo,就马不停 蹄地工作到当晚的1点,呵呵,新加坡时间可是和中国一样,在微软这样巨大公司的背景下,如何的加班,是很多中国公司看不到的景况。
Google中国的团队,在10日到12日的三天里,每次我们工作到凌晨5点的时候,抬头看看他们在Google Talk上面的标志,都还是绿色的,Call过去,还是一片激烈的辩论声。他们即将首次在中国土地上参与搜索引擎战略大会,也即将第一次在美国之外的地方 举办Google Dance Party。这种的兴奋度有Google的特点。
12日凌晨六点,当Google把最后一张Google Dance Party宣传画发过来的时候,我们才最终离开办公室,回去睡觉,同时跟Google一起陪着我们的还有Google的Vendor,专门为他们做设计的广告公司。
在冰冷的南京凌晨,我和RQ、小添笑道:这个时候,在中国的大地上,有三拨人在同一时间走出办公室,在天快亮的时候回到自己的床上。
有时候,我们突然觉得,象Google和MSN这样的公司,都有一种疯狂的工作状态。说着的时候,才想起,自己也是一个疯子。
可能,这是一个疯子能自在生存的年代。
老包在一个小时前,感叹Google中国团队成员背景的复杂,我突然想到一个很好的形容。Google现在这种的扩张情况,使得他们成为所有不安分的人的新乐园。
疯子的年代,疯子的新乐园。 明天,14日,是我和小添的生日,我却在远离父母妻女的南京,当一个疯子;大后天,16日,是SES大会的前夜,新乐园的中国主人,要在南京希尔顿,与我们团队相会。
让我们一起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