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月 2006


四月十六日inway飛深圳再從羅湖過關來港,相約在九龍塘火車站等,一到九龍塘就遇到他刚下火車出來.两人坐地鉄過海,先到灣仔的酒店check in,酒店的環境還不錯,正對着快活谷馬場的跑道,很是開揚.又近銅鑼灣的黃金地帶. 放下行李,前往此次來港的主要目的地:global sources在亞洲博覽館的展覽.

我冒充了timev的職員也混了進去.两人心口挂了個buyer的牌子四處看.inway尋着了global sources的两個老外高層,相談了一些時間,全程的英語對話中聽出了inway給了global sources一些進軍中國市場的意見.又遇上雅虎香港的人,交換了名片,又來全程的英語對話,相對於外國人的英文,inway和雅虎香港的人的對話也能聽得明八九成,自覺英文水準提高了不少.之後两人到vip的休息處喝了點咖啡,吃了點小點,還享受了按摩椅的按摩十來分鍾.

晚上六點多鍾到二楼參加global sources的酒會,在我們拿小吃的時候,黃宇詩就正站在我身邊,原來她正是當晚的主持人.認得她,可是故意問她是不是黃宇詩以搭訕,她匆忙地要跑上台,可還是回頭答我'’係阿'’.两人繼續覓食,排了幾次隊拿了幾片切羊肉,又到外面拿了分量尚算多的鱼生和啤酒.看着其他國內的參展商都只是拿一些煎炸的東西,我們两人手上的那碟鱼生就分外引人注目.不管是哪方面的覓食我們都是不會輸給他人的.

十七日下午我下班了到銅鑼灣和他會和,一齊吃了晚飯後打算從銅鑼灣走路到中環,順便到處看看夜景.沿着駱克道一直走,一路人和景都不太令人起勁.走着走着好像迷失了方向,只好放棄走路坐巴士到了中環.約了global sources的stephen,本想去找他,又錯把堅道的英文地名看成了堅尼地道,两了摸索了一陣,只好到蘭桂坊讓stephen來找我們.找了間酒吧的門口桌子,喝着啤酒,並和那個熱情如火的菲律賓籍的女侍應合照,幾句'’keep the change'’就讓她說'’you are so nine'’.

坐了一會stephen和另外三個人一齊到了,一桌人像聯和國,有中國人,香港人,新加坡人,印度人,美國人,世界大融合.我發覺自己還是不够自信可以隨口說英語,看來面皮是要厚一點才行.畢竟中國人英語說得不那麼好也不算是慚愧的事.幾人坐了一两個鍾頭,酒過一巡stephen等人就先走了,我两人又再坐了一會,看着小路上來來往往的性感尤物,才發現應該早點到蘭桂坊這里來才對.這里的環境和氣氛連inway這等正經的人都合適應該是會更很合軍阿的胃口才對.打了電話給他,他也正在喝酒,電話两頭都是瘋言瘋語的,有意思.可惜不是星期六的晚上,不然的話決對是通宵,把那里的酒吧一間一間的換着喝.

十八日下班依舊過海找兄弟,到一間米粉大王吃晚飯.飯後在時代廣場外,inway拿着相機拍車身有global sources和alibaba廣告的的士.那晚也覺得累了,他也正閙肚子痛,互相囑咐早點休息就走了.

說過inway是不僅一個好的兄弟,也是一個很好的良師益友,他來港的匆匆三天,讓我到過了一些平日基本上很少會到的地方,見到了一些根本没機會見到的人,接觸到一些很令我感到新鮮的事,得益匪淺.

这么多年了,清明总是断断续续的回去。因为时间总难安排,所以都是自己一人前往,也是自一人去体验那二楼三楼的感伤。

从二楼到三楼,有我的爷爷、外公、叔叔、大舅,还有那早年故去的Congwei兄弟。看着他们在玻璃后面开始泛黄的影象,头脑中的影象却更加清晰。

几缕清香,许久的沉默,再来就是持续几天的感伤。

希望有很多的如果,虽然不曾也永远不会发生任何如果的事情,但是还是希望有如果。

清明時節,下不成雨,變得悶燥不堪.在曆法里的幾個大節,清明和中秋,對我們兄弟來說,一年里再也没有什麼日子比這两天來得重要了.

其實是有點愧疚,因為以前每年回去都會到古庙和山兜那里探望一下兄弟,在古庙里上一注香,添點香油,請庙里的尼姑代念幾遍佛經,願亡存者都得佛法庇佑.在山兜那里,摆上根燃着的香煙,掃一掃蒙盖着的灰塵,雖甚少會帯上祭品,但也算盡了點做兄弟的心意.近两次回去竟把這件事給忘了,明知兄弟他不會相怪,却免不了心生愧疚之感,下次無論如何是再也不會忘記了.

也要代兄弟們謝一下清曉,每年中秋之日,都代我們這些不能趕回去的人备了金銀衣紙,元宝和香燒給兄弟享用,所做的兄弟都明,在心中.

除了兄弟,两位老人家更需要我們的關心.每次我們一齊去看望他們,都可以感覺到他們两人對於我們到來的高興.坐着聊天喝茶,阿伯會講解DVD里播着的我們很少會接觸到的南音戲,阿姨則會逐一詢問着我們的近況.這一两年軍阿和曉阿都帯了女兒一齊去,看着我們這代人的下一代,老人家都為我們高興.大山里的水土好,两位老人家雖然看起來都瘦了,可是精神却更見好了,看來當初選擇搬到那里長住絕對是正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