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月 2006


九围:英雄墓围,金厝围,史厝围,蔡厝围,高厝围,橄榄围,沈厝围,豆笙围,伍鸡围

十八埔:许厝埔、顶墟埔,下墟埔,大草埔,宝斗埔,小宗埔,寨埔,桥尾埔,打人埔,衙门口埔,驴驮埔,(蜘蛛埔 既《安海志》中的 火烧埔),赤土埔,松树王埔,

二十四景:明义境,三公境,境西境,仁福境,兴胜境,鳌头境,西河境,咸德境,当兴境,圣殿,西宫,大仕宫,玄坛宫,上帝宫,星塔,城隍宫。桥岑,龟湖,坑岬,型厝,史厝围,关帝宫,妈祖宫,佑圣宫

三十六巷:甘蔗巷、广全巷、石狮巷、通天巷、解元巷、大巷、枋皮巷、莫仁巷、打铁巷、管口巷、下墟巷、粟仓巷、桔子巷、施厝巷、露阳巷、朝天巷、周厝巷、露竹巷、吴厝巷,举人巷,字纸路巷,楼仔后巷,壶公巷,尿盆巷,泉州伯巷,牛角巷,拱北巷,李厝巷,合方楼巷,长春巷,五间巷,护钦巷, 增加中…

本文轉載自 安海在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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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界交易罚戏一台
中亭石刻见证安平古俗

泉州早报记者潘登胡彦明文/图

    记者得到此信息后感到分外好奇,在泉州市文物局常驻安平桥文物保管所的两位工作人员带领下,很快找到了这处石刻文字。

    石柱刻文被人遗忘

    针对世人没有注意这一简短石柱刻文的说法,泉州市文物局驻守安平桥的工作人员向记者解释,这处石刻文字并非没被世人和文史部门发现,从它们鲜艳的红色油漆上,甚至可以看出近年来还被细心地粉饰过。但至于它们的雕刻年代和背景,两位工作人员也说不清楚,根据周围众多碑刻的历史、记载内容和中亭修建历史,远可追溯到宋代中亭始建之后,近也应始于清朝重修中亭之际。

    记者随后走访安海镇有关地方文史研究部门,镇政府表示近年来该部门已处于长期松散状态,没有专职研究人员。最后,记者只好向镇政府要来几本几年前出版印刷的安海地方研究读物。

    然而,记者比较仔细地翻阅了这几本读物后,依然没有找到有关记载,即使是厚达近500页、内容详尽的《安海志》,摘录了中亭所有古今碑文,历数安平桥和中亭大小各次修葺,也没有关于此石柱刻文的丝毫记载。记者试图从一些水心亭(即中亭,下同)的记载中,找到与该石刻文字遥相呼应的蛛丝马迹。

    根据石刻文字,最先透出的信息就是:该文字应始刻于惯用文言行文的古代或近代。据《安平志》记载:“晋江南安之界,旧以舟渡,宋绍兴八年,僧祖派始筑石桥。”“水心亭之胜,由西桥已成,旋而建之,以便休息。”而著名桥梁专家茅以升也曾在《安平桥》一文中提到:“清同治五年(公元1866年)修建中亭,门口石柱上,刻有对联一副:世间有佛宗斯佛,天下无桥长此桥。”诸多文献,均漏掉了这一石刻文字,因此,该石刻文字具体的始刻年代,暂难考证。

    当年中亭交易繁盛

    “公定界止籴货诸人,越界者罚戏一台。”这就是被刻在安平桥中亭前右石柱上的文字内容,15个系毛笔书写的楷体繁体,以阴文镌刻,分为两列,每个字大约4厘米见方,最低处的“人”字距离地面近2米,仰视清晰可见,一般行人则难得注意到。

    “籴”者,买进粮食也,跟“粜”相对。因此,根据字面含义,石刻内容说的是,安平桥中亭作为自古以来晋江南安的交界处,两地百姓虽可以此作为集市自由贸易,但却不能越过界线买东西,否则将不得不出资献戏一台作为惩罚。

    几位中亭附近的老年村民告诉记者,在他们年幼时,中亭集市就很繁盛,当时对于晋江安海和南安水头两镇的居民交易,似乎是有石刻上这一“土政策”作为约束。一位老者回忆说,这种集市交易几乎一直持续到解放后很长一段时间。

    为什么安平桥会作为一个贸易场所呢?记者翻阅的资料显示,清康熙年间桥上修了百余间房子作市场,可见那时桥上交通、贸易的繁盛。同时,“安平人”当时的经商水平是很高的,厦门大学历史系傅家麟教授曾在1981年发表于《泉州文史》第三期上的《明代泉州安平商人史料辑补》中谈到:过去论述安平商人时,仅注意到他们与海上贸易的关系,而忽略其在国内贸易的地位。“安平人好贾,坐者列市肆,行者浮湖海。”“安平之俗好行贾,自吕宋交易之路通,浮大海趋利,十家而九。”足以说明当时当地的居民经商贸易已成大势。《安海志·民风土俗》也有“校注”说:“安海田土稀少,民业儒商,入海贸夷,自古皆然。宋元时代,客舟南来,官方朝贡贸易者,皆进入泉州后渚港,民间贸易船舶则多在安海登岸交易。故有胡贾与居民互市之说,降至明清,安平商人足迹遍天下,故客死他乡异国者,各家族谱,皆有记载。”

    窥出古代地方保护

    刻文中的“公定界”,足为中亭自古作为晋(江)南(安)分界的直接佐证。《安海志·水心亭》节云:“水心亭居西桥(即安平桥,记者注,下同)之中,为晋江南安交界,故好曰中亭。”看来,之所以叫“公定界”,也是经过当时官府和百姓公开认定的。

    文字内容显示出,当时看戏在村民生活中占有重要地位。“罚戏一台”不仅作为惩罚,同时也为同乡百姓提供了一次盛大的娱乐活动。

    “籴货诸人”反映出当时中亭贸易的繁盛,而“越界惩罚”则暗示着当时地方保护主义对贸易的影响。《明代泉州安平商人史料辑补》中也论述了商业经营和乡族封建势力关系的密切,“中国的商人资本始终没有脱离土地权利的羁绊”,“以明代泉州地区的土地集中极为激烈”。或许,这便难以避免“公定界止籴货诸人,越界者罚戏一台”的规定了,又或者,这种依托于土地权利的地方保护主义,也正是这几个文字被高高刻在石柱上的根本原因。

    中亭古俗成往事

    细究起来,颇具有人文历史积淀的这15个文字,如今之所以被世人、史载遗忘,盖因当年中亭集市古俗“俱往矣”之故吧。

    据泉州文物局工作人员和安海当地村民介绍,安平桥中亭集市至80年代初渐渐消失,既有市场繁荣带逐渐转移至安海镇街的原因,更是由于安平桥作为国家重点文物保护单位的保护需要。据了解,继安平桥于1980年至1985年得到国家专款对桥体进行全面修复后,1987年,泉州市政协委员黄忠廉等首倡重修中亭,以“水心古地”著称的中亭方得到全面修葺,这也使得今天的人们还能在石柱上找到记载古代民俗和贸易史的文字。有关人士认为,“罚戏一台”的“土政策”石刻虽不起眼,但也将如整座意义非凡的安平桥一样,继续为泉州的地方发展和文史研究作出贡献。

所有的文字历史,首先来自经历,经历成为记忆,记忆用话语表述出来,有人将话语记录为文字,文字经过整理成为资料,资料经过验证与核实成为明证,明证经过文字加工,便成了文字的历史。

Yehoo说的很对,很多关于故乡,关于故去兄弟的历史,甚至是关于我们自身每个个体的历史,都需要大家文字的支持,需要大家的记忆,记忆中那些曾经模糊或者清晰的经历。

自己的经历也可能因为选择性的记忆(就是只记住自己想记忆的部分)而失却部分的真实。兄弟朋友的记忆是对自身记忆最好的修正和补充。

来吧,不管你记得的有多少,把它变成文字,不管用词多少,把它发表上来。让我们彼此成为明证。

昨夜在msn上得到了清曉的提點,原來我記錯了,在九八年那次出事,他的車是跟在我們後面而不是在我們前面,由此也可見我們當時的時速有多快 .第二天我和偉阿還是開着那輛車把變形的電單車去修理,拆開車頭的軸承,里面一個圓形的盘里的钢珠碎了一大半,有些甚至變成了粉末,可見撞到那两個大坑時的衝激力有多大.

從清曉的提點,也讓我自覺一個人的能力實在是有限,不論是精力還是記憶力,所以我一直在等待所有兄弟的加入.清曉提到在偉阿走的前一段時間,經常到他那里吃飯.有一次發現偉阿的眉毛突然白了過半,他讓偉阿去相一下命,偉阿說他不是早死就是發橫財,清曉馬上叫他不要亂說.誰知真的一語成纖.這些對話是我所不知道的,如果不是我們在話與話之間提到,可能我永遠不會知道曾有這個不詳的預兆.所以我一直鼓勵兄弟們把他們所知道的偉阿的事寫出來,讓記憶變成我們共同的記憶.兄弟吧這里,不需要泛彩的文章,只需要真實的記錄.

在我左手手肘處還有一個如硬幣大小的傷疤,在左腿上曾經有一道十幾厘米的淺痕,左脚膝蓋上和左脚的脚背也曾有一點傷痕,時間久了,本來粉紅色的疤痕漸漸變成了和身上其他皮膚一樣的顏色,傷是好了,可是那一晚的驚險想起還是覺得驚險.
一九九八年七月的某一天傍晚,回到安海,下車的地點正好是清曉的藥店門口,清曉和偉阿两人正在店門口納涼泡茶,坐了一天的車,想沖個涼,偉阿就叫我到他那里.之後換了一身輕便裝两人又回到清曉那里.枝山也來了,軍阿和他舅舅,弟弟也來了,一行人等清曉關店後過水頭喝酒.在一間很小的吧里,酒喝得不是很多,聽軍阿唱了那首”my heart will go on”.那天晚上並没有像以前那樣喝到三更半夜,早早就走.
偉阿那輛小綿羊載着我和枝山,從水頭出來開得不是很快,六七十公里而已,過了五里橋的水閘,偉阿突然間提速,我坐在两人的中間,心也跟着車速跳了一跳,我看了一眼時速表,差不多去到九十公里.本來電單車時速開到九十公里也不算什麼,可是多載了两個人就變得有點過份了,畢竟靈活性和平衡性就會差了一點.正想出聲叫他慢一點的時候,聽到他叫了三聲”死了,死了,死了”,原來前面正是公路上一個九十度的轉彎角,而轉彎角正正有一根電線杆.三個可能,一.强行轉彎過去,能轉得過去最好,一旦轉不過去,反了車,三個人將連人帶車被衝力在满是沙石的公路上拖行,不死也一身傷,而且後面隨時有貨車高速行至,危險不言而喻.二,直接撞向電線杆,後果是車毁人亡.三.衝下路邊的荒地,結果不知會如何.
電光火石間,偉阿也應想到了這三個可能,也知道自己没把握能安全地轉過這個九十度的彎位,於是也没有轉變方向,油門可能也忘了鬆了,車高速地向那一處荒地衝了下去.地上正有两個大坑,撞到第一個時車彈了起來,又撞到第二個才側翻,我和偉阿两人立馬倒地,枝山坐在最後,左脚可以撐地,所以比較没事,只是皮鞋的鞋面被細沙劃满了一道道細痕.我左邊的手脚都傷了,偉阿却不知如何傷了背部.清曉和軍阿不見我們跟來,往回找時才看到我們反了車.回到安海先到清曉店里洗了洗傷口,也就是皮外傷,偉阿說倒地的時候頭好像撞到了,以防萬一我們一起到安海醫院急診

找了個醫生看看會否腦震盪,没眼花没想吐的,醫生帮我們傷口擦了點藥就讓我們走了.
第二天聽說黃墩那里有人也是開了電單車撞上了電線杆,死了,我們笑說”那是我們的替死鬼啊”
一心想回去渡個悠長假期,却在療傷中渡過,一身都是傷,又不敢濕水,在夏天幾天没沖涼,全身發臭,所以哪里也没去.最記得有一天中午我一個人在家躺在沙發上睡覺,偉阿來,他說晚上怕弄到背上傷口,要趴着睡,所以經常睡得不好,我說那就現在睡一下.两人就在我家那張沙發上一人一頭睡了一個下午.

回港前後我手脚上的傷已好得七七八八.只是手肘上的傷口可能因為深,過了一段時間才痊癒,打了電話給偉阿問他如何了,他說他傷口發炎了,變成了”金包銀”.還是要趴着睡.
那一年是虎年,我們24嵗,正是我們這群人的本命年,據說在本命年會諸多不順,易生意外,也真的聽到很多同齡人說起所遇到的意外,可是我們都一一躲過去了,除了偉阿.我那一年的傷好了,那一年的痛,却永遠在.

洪斯穎和李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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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曉和女兒李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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枝山,雅雅和女兒卓依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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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雙和女兒洪斯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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