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月 2007
Monthly Archive
五 29 Jun 2007
Posted by Carree under
各人各精彩 ,
Carree ,
PolarisNo Comments
“生命诚可贵,爱情价更高;若为自由故,二者皆可抛.”
一则家喻户晓的短诗,竟然赤裸裸的揭露生命的廉价.到底什么是重中之重?
生命吗?非常不值钱!…爱情吗?廉价的东西!…自由呢?无价之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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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谓生命?它是创造价值,创造家庭,创造财富和荣誉,创造社会百象的一具
躯体.没有众多单独生命个体组成的人类物种,哪来地球的文明,社会的发展,
科学的进步,生命本身不只是简单的一具会呼吸,会跳会叫,会吃喝拉撒的空壳.
达尔文的理论证明:适者才能生存.难道他也间接证明了那些不为自由死,苟且
偷生的人才是最应该生存下去的吗?因为好人们都为更”伟大”的事业死光了.
Polaris的文章也表露:真性情,善良,负责任,有道德的美好人格落得一夜未眠,
还经历命悬一线的危机,更每每为身边的亲人顾虑万千.而那位为亲友”哀声叹
气”,”感慨惆怅”的人却由于”好心得好报”,受到了命运的小小眷顾,”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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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可以理解爱的力量,爱有各种各样的形式:父母之爱,情侣之爱,朋友之爱,
还有层次之分:大爱,小爱.对象之分:爱物质,爱精神,甚至爱一片虚无.爱世间
万象…爱有创造一切的力量,同时具有毁灭一切的力量.其中就包括生命.
爱的力量促使生命的诞生,促动生命的延续和进化,但也可能导致生命的陨落,
选择结束生命有好几种理由,有时为了恨,可更多的是为了爱,前文描述的那
位也许就是为了爱,她爱自己,而恨别人,虽然这种行为往往被外人认为不自爱,
是不负责任错误和愚蠢的决定.一个生命除了懂得爱自己,更要懂得如何来爱.
也许她以为选择自杀是对自己最洒脱的爱,解放了自己的灵魂,拯救了自己的
尊严,这样的生命价值仅换来了亲人的一些忏悔,朋友的几声叹息,社会的一则
新闻…好可怜的价值.好可怜的灵魂,
如果她还活着,生命彷佛变的更珍贵了,子女们还有母亲,父母们还有女儿,学
生们也还有老师.她根本无权结束自己的生命,因为生命并不属于她个人独有,
试问谁创造了她的生命?而她又创造了谁?谁跟谁拥有决定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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广义的自由是天马行空的,最昂贵的东西也就最难理解,涵盖的层面是如此之
广.非得要理解它,只能简而化之了.
说到底,自由就是自私.为了实现自由,历史上布满血流成河的篇章.
说到底,自由也是无私,为了实现自由,血却没有白流.
一个有着爱与奉献精神的灵魂,才是无私的灵魂.
一个有着无私灵魂的生命,才具有生命的最高价值.
一个有着最高价值的生命,于是创造着更优秀的新生命,创造着美丽的爱情,
创造着一切一切…..
我们诞生了,我们依然活着,生命是个只有一次的奇迹,生命可以轻于鸿毛,
也可重于泰山…
也只有这样重中之重的生命,才能创造无价的————自由!
四 28 Jun 2007
Posted by Congwei under
安平旧事 ,
CongweiNo Comments
從前,我們是父母的子女,兄弟姐妹的兄弟姐妹,如今,我們依然是父母的子女,兄弟姐妹的兄弟姐妹,但是我們同時又是子女的父母,好友的好友,更廣義地說我們是親戚五十的親戚五十,別人的同事,上司,下屬,如此複雜的人脈,所以各人,又似乎並不是個人.
一個人該為什麼而活,是一個見仁見智的哲學問題,每個人的答案或都不同,但是最終的答案都不會是僅僅只是為自己而活.雖然還是有人會只為自己而活,那也不應該得到鄙視,因為只為自己而活的人所要放棄的比我們多得多.為自己而活並且為自己所擔代的責任而活,才會有着心甘情願的快樂.人並非一個人遺世而立,人字之所以是人字,一撇一捺,要頂天立地,需要平衡,需要扶持支撐.倒下去的人字,就什麼都不是了.
活着,其實不是一件簡單的事,要和行業裡的人明争暗鬥,要和办公室裡的人勾心鬥角,要對上司委曲求全,要對敵人心狠手辣,需要時賣身求榮,不需要時還是要賣身.站在頂峰的人回看來時路,哪一個不是血跡斑斑,但是只要世上還有一個人值得你這做,那就打落門牙往肚裡吞,操起盔甲翻身上馬,繼續大車拼.我不想告退,却因無奈而走,世上不公平的事,還是很多.
離開容易,選擇留下更需要勇氣.這是董建華說的.
congwei 董建華
三 27 Jun 2007
Posted by Polaris under
安平旧事 ,
Polaris1 Comment
下班后回到宿舍,同事就对我说起她的一个初中同学今天早上从学校四楼跳下,当场死亡.从同事的言语中我得知,她是小学教师,丈夫是好赌的小学教师,有一个五岁小女儿.还有更多的是对她的婉惜及不值.还说她不是懦夫.而我却不这么想.
路是她自己选择的,她选择在三十四岁就交上了她人生的答卷,她勇敢吗?不!!!她既有勇气面对死亡,那还有什么槛迈不过去的?我不认为她可怜,也不为她婉惜.并不是因为我与她素昧平生,才在这里说风凉话.不错,对她来说算是解脱了,甚至可以不管父母的痛,但她也该想到女儿.我也是个母亲,当体检时B超医生对我的肝脏表示疑问时,我首先想到的是我的儿子,我无法也不敢想像儿子没有了妈妈,那是怎样的日子?相对而言死亡就变得不可怕了.还好CT确诊只是小问题.这件事对我感触极深.我要活着,还要健康地活着,不为别人为我的儿子.所以,我认为她是个极不负责任的母亲,该可怜的是孩子,她可曾想过这将给她女儿的心灵带多大的创伤?
再来说说我的同事吧,整个晚上喋喋不休地讲她们的友谊是如何的真挚,开口叹气,闭口就婉惜,她的心情我能感同身受,但是当我听到她打电话说三十四买五十时.我冷笑了一下.这就是所谓的友情.(最后还真让她中了)
心情不好的人早已梦周公去了,却害得我这个局外人思绪波涛汹涌,一夜未寐.
日 24 Jun 2007
Posted by Yehoo under
Yehoo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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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年8月24日星期四
小豬星期日晚送回外婆家,我可以輕鬆幾天了。。。。
星期六晚上,他看到《一千零一夜》,問我說:媽媽,為什麼這個減號會跑到這邊來。。。
我問他在幼兒園吃飯第幾名,是不是倒數第一名,他說是的,倒數第一,沒騙你,說實話,媽媽,為什麼有實(十)話,沒有九話啊?暈。。。。
2006年9月10日星期日
小豬仔最近看動畫片的時間較長。我想應該給他糾正一下,飯後帶他到樓下散散步。前天吃完飯去散步,剛開始是一路上哭著去,後來跟幾個小朋友玩漸漸開心了,在翹翹板時,爸爸說,小豬,要小心,不然嘴巴摔下去會摔成兩瓣。小豬一聽,馬上說,嘴巴本來就是兩瓣的。如果爸爸說,屁股摔下去會摔成兩瓣,我會說,屁股本來就是兩瓣的…….
昨晚睡覺時,小豬突然對媽媽說,媽媽,為什麼我的眼睛看不到我的眼睛,鼻子嘴巴耳朵?
2007年1月10日星期三
昨天晚上,豬舅也來吃晚飯,豬爸要值班,不過也回來吃,豬爸吃完飯後,就去上班了。小豬說:“媽媽,四減一等于三”。龍媽說:“是嗎?你怎麼知道的?”小豬說:“你看,剛才我們四個,現在爸爸出去了就剩下三個了,所以四減一等于三”。哈哈,我們都被他逗笑了!
過了一會兒,小豬坐在沙發上,對我一招手:“媽媽,我跟你說句‘減’話”。。。咦?什麼減話?我走過去,小豬把嘴巴揍在我耳朵邊說:“媽媽,二減一等于一。”啊!這就是‘減’話啊!暈…(小豬又名龍龍,豬舅就是小豬的舅舅,以此類推,豬爸就是小豬的爸爸,龍媽也就是豬媽… )
另送jeffree的:200X年X月X日 星期X
爸爸:”今天帶你去二嬸婆家吃桌….”
女兒:”我除了吃桌,還要吃椅哦,爸爸.”
爸爸:” ?”.
到了買礦泉水的小店:::
老板:”今天是過來吃桌啊,小朋友”
爸爸搶話:”還要吃椅呢.”
女兒:”我今天來不單來吃桌,吃椅….還要吃床呢.”
爸爸:” !!!!!”
注釋:閩南語裡的吃桌,意指赴宴吃酒席.
日 24 Jun 2007
Posted by Yehoo und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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YehooNo Comments
B8,變得空山靜寂,人煙稀少,靜得只有蒼蠅蚊子飛過,我想都是我的錯.一直以來都是把B8當成網上家園,却任由它丟空蒙塵.
總覺得,錯,是事實上,時間越來越少,要做的事越來越多,我如是,INWAY也應如是,其他的B8成員相信也如是,事業,家庭,要兼顧二者確實是需要時間,而我少却了其中一樣,故此對B8我更有一份責任在身,所以忙,並不是我應有的藉口,只不過煩的事比別人多那麼一點而己.
INWAY前些日子來了香港一趟,也沒有太多的時間一起聚聚,只有在來的第二天晚上買了啤酒上酒店找他.在外面喝多了,也開始喜歡自己買點喝的吃的在家裡或是不吵的地方痛飲閑聊一番,不關金錢的事,正如現在回去和眾人一起,不喜歡在外面吃飯或火鍋,總是在枝山家吃喝聊天,有大耶,軍軍一家,枝山一家,雖然沒有更多的人了,可那是一種很大家庭式的感覺.(不過當然會麻煩到雅雅事後打掃戰場.)也許他人不覺得,而只是我的感觸大了一點.
最近和Jeffree多了在網上會面,而Inawy總是曇花一現,枝山和清曉難得一見,大耶和家榮更是神踪俠影,不輕易現身,看來是時機未到,不鳴則已,一鳴驚人,男人的情義,不在朝朝暮暮裡,是在細水長流間.
六 9 Jun 2007
Posted by Yehoo und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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YehooNo Comments
荒廢了寫作一段時間,是因為許久都静不下心來.奔波之後的勞累,只有毫無廉耻地玩上幾局飛行旗才稍舒緩.弱智的遊戲自有弱智的樂趣所在.
荒廢,有時是無言.在過去的一年多,斷斷續續地也都寫了不少,都是值得紀錄的回憶和最當下的感受.除了一篇<<紅派八二九>>,寫了幾次都不成功.而今,雖然不算江郎才盡,也是有點黔驢技窮,文字是不會天上掉下來的,可是要把文字寫出來,又似乎少了點激情,少了點激動,沒有非說不可的話,也沒有非做不可的事,自然而然地,變成了含蓄,變得沉默.
荒廢,有時並非無言.只是有些事是不值一說,有些是不想說,更有些事是不知如何說,與其痛苦地篩選,不如什麼都不說,特別在沒有煙抽的夜晚,一切的郁動就變得奢侈.
最近吃了幾次日本料理.我覺得我對日本料理有一種不可理喻的愛好.添了金箔的清酒,super size的對蝦,巴掌大的生蠔,還有那一位一把年級喝了點啤酒說話滔滔不絕的壽司店老闆,當然還有好的伴侶,一切都變得不再是口腹之慾,而是靈魂上的满足.每一次吃日本餐,看到芥末wasabi,都會想到Jeffree對我的二字評語:極端.wasabi,極端的青綠,極端的刺激,正如我曾喜愛的伏特加酒也是很極端,以水為形,以火存性.原來什麼人吃什麼東西,喝什麼酒,早有启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