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月 2008


感谢“猪妈”,把她的困惑与我们分享。本来想直接回复文章,但是后来想想,这也是值得我们探讨的问题,同时,不瞒大家,我们或多或少应该有同样的困惑。

记得Polaris曾经向我请教过这个问题,关于小孩的教育。说来汗颜,真没有什么好方法。突然发现,我们这个年龄的父母,都只能看着孩子疯长。教育?应该是有育无教。

如果有什么我觉得可以与大家分享的,也不是经验,而是教训。

这个令我头疼的小孩,今后如果要教育她,只有一个原则,就是“重善恶、轻好坏、慎言是非”。

因为家人,包括我自己,在描述事物的时候都容易和她说哪些是好、哪些是坏。现在看来,我们是错了,这样的结果是小孩开始用好坏来分辨所有的事物,甚至我们。我想,只要孩子能有善心、对人对事无恶意,好坏的分辨就不是太重要了。

好坏也容易变成是非,不经意发现。大人对于事物与他人的评价,竟然都被小孩听进去了,而电视上那些演员的言语,也被小孩学进去了。当你在不经意间提起某人名字的时候,你的小孩竟然会说出和某个大人一样的评价来,这个时候事情才大条了。是非,对于幼儿来说,是最不应该有的,哪怕她并不懂,只是在重复某些话语。

我也惊奇的发现,某些平时很静的小孩,其实心里也有了是非观,她会在你不经意间,就说出对某人或某物的评价。虽然她还是个小孩。

所以,我觉得,我们应该尽可能教给我们的孩子善心,善待每个人,善待每份心意,善待事物;而成人自身,轻易不说是非,特别不要在小孩面前说是非。没有是非心,本来就是顺畅沟通的基础。

除此之外,我想困扰我们最大的问题应该是矛盾和信息不充分。

我曾经多次偷偷给我女儿吃麦当劳的冰淇淋和圣代,同样的行为在其他事物上也发生在我老婆身上。更不要说是其他的什么好料,都恨不得能给她更多的体验。另一方面,我们不得不承认,我们在育儿经验上面是严重缺失的。

即使母亲很好地带大了我们,但是当现在物资极大丰富的时候,长辈的也无法做出育儿的准确判断了,而且容易在我们引经据典中失去立场。我们这些年轻父母们,往往用营养学等我们自己都一知半解的学术词汇,并且用了均衡、维生素、钙、绿色、野生等流行概念来试图让我们小孩的一切都跟上时代。在我们这些理论面前,长辈们往往无法坚持立场。于是我们这般没有经验的人占了上风。于是我们的孩子比我们小时候更会感冒、发烧、咳嗽、上火。于是我们比我们长辈年轻的时候更不知所措。

于是孩子在我们多种标准的指导下,虽然说的是饮食,也是决策的过程就容易让孩子发现多种观点交汇中其实是没有一个标准的,所以,孩子就失控了。

我相信中国人的饮食结构是符合中国人体质的,也符合我们的水土的。粥与饭、肉和鱼、蔬菜和水果,都必须保持在适度的范围内。牛奶和鸡蛋,并不是舶来品,自古已有,只不过在过去的数十年间因匮乏而稀罕。所以让我们的孩子多些牛奶和鸡蛋,并不是洋人的观点。

呵呵,从教育说到了饮食。扯远了,不过,说起教育,我一直有个自己的“谬论”。就是我们并没有教育史,Education并不是我们擅长的。记得中国人评说某人素质的时候常说“没有教养”。是的,我们只有教养、没有教育。所以我们会骂、会打、会发脾气、会展示父母的威严。

这怪不得我们,这需要很久的积淀,我们本来就没有这样的家庭教育理论。

问大家一个问题,你和你的父母能成为朋友吗?

我的朋友告诉我,他姐姐在加拿大,有一天姐姐的孩子回家问姐姐说:“妈妈,我什么时候才可以直接叫你的名字,不要叫你妈妈?”。

如果有一天我被问到同样的问题,我的回答肯定和他的姐姐一样:“你想都不要想!!”

所以说,我们还是教养吧,教育,我也还在摸索。

顺便说一下,猪妈说到的那本书,我也有,那本书首发的时候,我就被赠送了一本,至今没有去翻他,因为文化不同。除非我们的孩子出生在西洋,我们的家庭在西洋,才值得去看这本书。

星期日,一大早就被小猪嚷着叫起床:“妈妈,快快起床,不要睡懒觉。你昨天答应我去书店的。”天啊,平时是我叫他起床,怎么每次一到周末就反了!哎,平时上课这么积极起床就好了。看一下钟,才八点,困意很浓,迷糊着跟小猪商量:“宝贝,妈妈再睡两分钟,好不?”说完,又梦去了,困极……接下来小猪还是不依不饶,无奈之极,只好起床,心里不由窝着些火,天啊,什么时候能让我好好睡一觉!奇怪,这么容易就窝火,我的脾气是越来越坏了,到底是睡眠不足,还是缺乏维生素?虽是窝着火,可脑子里却不时飘浮着“言传身教”“从小养成好习惯”等字,想应该控制一下自己的情绪,作个好榜样,在孩子面前要注意一举一动,不要胡乱发脾气。可是在吃早餐的时候,我努力控制的情绪开始失效了。

是的,小猪是越来越不听话了!每次叫他吃饭至少得喊三遍以上,做其他的事也是缺乏主动。平时赶着上班,来不及发脾气,可是今天,我闲了,压抑的情绪也要爆发了。“小猪,快过来吃早餐,不是说要去书店吗?”小猪在客厅玩着他的玩具,头都不抬一下。一遍,两遍,第三遍是开始吼了。到了吼的时候,终于是有效了,小猪终于抬起头,可是手上还拿着玩具。这一下,我真的是气急败坏。跑过去一拉,就把他拉到餐厅,可是,不听话的小猪坐在餐椅上继续玩他的玩具,我想是需要衣架的时候了。愤怒的情绪犹如火山,即将爆发,几乎是声嘶力竭地喊了声:“我拿衣架了……”.然后飞快地“咚咚地”跑向卧室,打开橱门,拿起衣架,气势汹汹返回餐厅。每次到这个时候,小猪开始害怕,就会貌似伤心地喊着:“妈妈,不要啊,我吃……”是的,只是吓唬,难得几次真打下去。可是我怎么这么狼狈,频繁使用这一招?

小猪终于吃完了,而我只呆坐在沙发上,想想自己跟泼妇有什么分别!好无助,该怎么做?该给孩子多少自由?如何把握那个度?如何才能让孩子明白吃饭,上学,洗澡,学习等等是自己的事?为什么越来越不听话?如何达到严厉而又不伤害?也许是我的说话方式出现问题了,说的话如果没效就等于是废话。那么我需要彻底地反思。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我越来越容易失控呢?当妈妈的感觉越来越窝囊。从什么时候开始出现沟通不良呢?想到三岁前,一切都那么和谐,是不是长大了,方式方法也要相应地发生改变,我不知道别人是怎么样养育他们的孩子?此刻,对育儿是充满着迷茫,好需要一盏灯来照亮来安慰有点疲惫的心。江湖上有传说中的秘笈,武功盖世的高手,而育儿这方面,谁是高手?谁是救世主?是孩子需要教育,还是父母更需要?

去了书店,在众多的育儿书籍前,竟是站着,不敢上前随便翻开一本,害怕里面的专家跑出来把我狠狠地训斥一顿,因为我知道,是自己做得不够好,不够足。想起曾经看过一本书,里面有教育工作者总结的家长对孩子伤害最大的10种言行 :
第一恶言——傻瓜、说谎、无用的东西。
第二侮辱——你简直就是个废物。
第三责备——你又做了错事,真是坏透了。
第四压抑——住嘴!你怎么就是不听话呢?
第五强迫——我说不行就是不行。
第六威胁——我也不管你了,随你的便好了。
第七哀求——求你再别这样做,好吗?
第八抱怨——你怎么总是这样做?真让人没办法
第九贿赂——你若是考回一百分,我就给你……
第十讽刺——好啊,你连这也会了?你真够能耐的啊! 

想到这些,冷汗直冒,虚脱的感觉……因为类似的言词也曾经在我怒吼的语言中出现。 在众多的书籍前呆呆想着,想着从前,在小猪刚刚出生,就会不断学习有关育儿方面的知识,那时再累都很开心。而现在呢?好像是我不够耐心,不够细心,不够全心全意…每当这样想着,自责与内疚是难免的。很多时候是我不够成熟、理智,容易情绪化。当孩子不听话,进行批评时,说话没经过大脑,而是单纯从喉咙里吼出来。对待孩子做的错事,没有把具体的错误指出来,而是一味宣泄自己的情绪…….是的,谁都知道带孩子辛苦,可是这不能成为理由。 

终于还是在一本书前停了下来,书名是《孩子,你为什么不听话》,我想我必须勇敢面对自己犯的错误,给孩子作个榜样。于是翻开这本书,竟是一口气看下来。确实给我很大的启发,同时也安慰了几近崩溃的我,原来别的父母亲也有类似的困惑,非常感谢本书作者斯宾塞.约翰逊博士。真正勇敢的人是在犯了错误后能勇敢地承认,并马上改正。那么,我要做这样勇敢的人! 

每次发火后都会经历冷静后的反思,自责,自我安慰,自我总结等阶段。而我期盼在以后的日子里能更从容些! 

(兄弟姐妹们,在育儿方面,你们有什么良招吗?有什么高招一定要相报啊。……) 

自开始以来,只是兄弟几个“讲天,捉皇帝”。也没有计划过什么,不经意间,竟得到不少人的关注和认同,也有些热心人士留言和联系。

最近才想起,我们始终都没有留下什么联系方式。

今天在“关于我们”留下了联系方式,在这里多嘴一下。

联系我们,请发邮件到 admin # brother8.com ,麻烦发邮件的时候,把 # 换成 @ 就可以了。因为怕垃圾邮件,不便之处,请多见谅。

我写这篇的文章的时候,不知道那个夜归人是否已经到家了。

在夜里的厦门中山路,这个我步行回家只要十多分钟的购物夜场,我在G2000的店里,被家乡的老友拍了一下肩膀。老友来厦门为自己的一个小事业奔忙,但是家还是在安海,所以我肩膀被拍的那一刹那,我想的是,晚上老友得几点才能回到安海啊。

曾几何时也成了夜归人。呵呵。曾经以为,我自己是最频繁的夜归人,这点在过去的2007年,和现在2008年的年头更加明显。无论是早出晚归的班机,还是夜里外出谈事,夜归好像就成了家常。

于是半夜的星空,城里寂静的公路,更让我联想夜里十一二点还要奔忙在厦门回安海的高速上。

小事业难言成败,但总有初始的那番心意,也总算坚持至今。回照我自己,也在这样难言成败的情绪中前进着。这就是为什么,有些问题我无法回答,有些言语我无法保障。

我把许美静的“都是夜归人”找了出来,狠狠地听了几遍。才开始写下这些文字。

为夜归的老友,也为自己。

八卦一下,据说许美静是莆田人。

 

凌波和乐蒂,也就是早年梁山伯与祝英台的两位主角。

今天在寻找相关“新加坡安海公会”的消息,偶然发现这篇文章,才知道凌波是安海人。呵呵,于是想开这个新分类,叫“天南地北安海人”,如果大家有任何发现,也及时分享。

晋江乡讯203期(陈咏民)讯:前些年,曾读到《新加坡安海公会三十周年纪念特刊》中颜挥如先生的“近代安海籍的电影从业人员”一文,留下很深的印象,电影小生演员黄英和“亚洲影后”凌波,原来是我认识的安海人李琼水先生和君女十的亲戚,于是我向他俩问起两位明星的佚事。
  最早期的厦语片电影小生演员黄英,原名黄杰禄,是李琼水的三舅。出生于安海金墩“南天”古大厝,是黄福泽的第三公子,小时就读安海俭德学园和养正初级中学。后赴香港,曾拍粤语片。黄英演技虽不太突出,但长相非常英俊,有小生外型。据说,他的照片曾被制成香港挂历。为了满足我想一睹明星风采的愿望,李琼水先生特地翻拍了一幅他年轻时和母亲及三舅黄杰禄等“外家”人的“全家福”合影赠送给我。他指着照片中的黄杰禄说:这就是我三舅。还有那一位是六舅,也长得和三舅一样英俊,原在北京,后去美国。

 

4.JPG
梁兄哥–凌波

 
  著名的“亚洲影后”凌波是安海君天祝先生的女儿。凌波早期名君小娟,小名“海棠”。她的妹妹君女十对我说起了凌波的一些情况。君小娟小时住在厦门,后赴香港。最早也拍摄厦语片,后进入邵氏公司,导演李翰祥为她取艺名为凌波,主演不少影片,特别是以演“梁山伯与祝英台”中的“梁兄哥”,轰动东南亚,在台湾更受到热烈欢迎,当年拥有极多的“追星族”。她的剧照频频出现在画报、画册上。她参加影展,获“亚洲影后”殊荣。
  福建人民出版社出版的《闽籍杰出华侨华人》一书中介绍了凌波的演艺生涯,还写明她祖籍“福建安海”。一九七八年新加坡安海公会欢宴前往访问的乡亲君小娟(凌波),从留下的一幅美丽动人的照片看,这位“亚洲影后”果然名不虚传,“光彩照人”。凌波现已息影,定居加拿大。

凌波是安海人,呵呵,有时间找出那片梁山伯与祝英台来回顾一下。

 

终于来到新加坡了,这是一个有着我数十位血亲的地方。也更明白“唐山”的意思了。

此处的“唐山”不是地震过的那个唐山,这个“唐山”是海外的华侨对中国故乡的总称,在特定的华侨的口中,就称了特指他家乡的地方。

到香港的时候没有这种感觉,到新加坡,乡亲们说我是从“唐山”来的。这里他们说的“唐山”,我就把它当成是安海了。

根据新加坡安海同乡会的颜先生介绍,安海人在新加坡同乡会可以接触到的应该有一千多人,如果按照一个人关联5人的话,就有五千人左右了。

因为从唐山来,得到了颜先生的热心帮忙,才得以见到同是来自安海黄墩的陈礼伦(音)老先生。深夜十点半的新加坡,宛如晚上七点半的安海,就着黑啤,老先生说起了安平旧事,说起他少年和我的四叔公许溪源在我大伯公许礼寿的新加坡工厂里一起做工;说起当时没有工钱,但是有不限量的啤酒可以喝;说起他食指当时受了伤;也说起了他年轻时候在安海的玩伴,竟然是我的爷爷;又说起当年我的太爷爷“钞啊”是怎样的有名气;还说起我的大伯公在新加坡发达的时候,是如何慷慨。说着,说着,一瓶大黑啤就结束了,夜更深了。

唐山下南洋,个个都是艰辛,现今的子孙们,已经是完全的南洋人了,唐山,除非有生意往来,否则再也难以有如老先生般的心情了。

当然此行最重要的是见到了我的堂叔,那是我之前唯一见过面的新加坡堂叔许警升。此行最大的遗憾是我大伯公的太太已经仙去。

之前听闻在养老院,此行还特地带了厦门的馅饼想去看她,没曾想,竟已经仙去。她老人家数十年前对“唐山”安海的姻亲就很是照顾与接济。

母亲说,这点情是万万不能忘的。我有同感,听到苏惠芳她老人家仙去的消息,我有诸多感伤。

而今我也来到南洋,但不是唐山下南洋了。感谢父母把自己生对了时光,不必如先辈们辛苦落“番邦”。

我从“唐山”来,我还有很浓的“唐山”腔,我还记得那些安平镇的故事和那些老去的巷落。

我还记得那些古老的民谣,从Woodland 回到新达城所住酒店的路上,陈礼伦(音)老先生又和我分享了他还记得的那些安海歌谣,有些在我儿时就已经消失了。

嘉士伯,可能係世界上最好的啤酒.這是一句很囂張的廣告詞.可是如果不是最好的啤酒,如何讓那香江三夜,變得如此醉意盎然?
也許比不上以前種種,連醉也沒有醉得那麼厲害,花錢也不像以前般毫不在意.所以我們珍惜每一口酒,也珍惜這一次得來不易的一會.白天的煩累都早已消失在煙和酒的氣味裡.人生是如煙,不堪風吹.人生是像酒,苦中帶甜.
凌晨三點的酒吧,也不是太多的人,己經是帶了點醉意地到達,所以也不打算喝太多.只是那個時候好像都喝得意猶未盡,所以就在斜路上的太平洋酒吧繼續下半場.是聚少離多吧,也是彼此又有了一些新的經歷,所以也就忘了時間,忘了明天還各自有頭路.
談了很多,苦的也有,樂的也有,曾經都是一個人獨自去經歷,而今可以在一齊分享當中的滋味,雖然說來都像在說別人的故事那般輕鬆,但是知道那樣的過程絕不好受.好像我們都是滔滔不絕地在說話,兩個幾杯下肚的大男人,無所不談.這樣的機會絕對是不多的.因為就算有機會坐在一齊,談的不一定是兩個三十好幾的男人的心事,可能讓別的事分心了,也可能兩個都早已喝過頭了.凌晨的酒吧,談情的男女並不多,只有這樣的環境,這樣的兄弟,這樣的嘉士伯,才適合談點男人的心事.
還有一個月吧,又會再次一齊喝酒,在哪裡,喝什麼,無所謂,只要能在一齊,就是福氣.保重自己,到時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