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月 2008


周日晚上,我查看天气预报,厦门和旧金山都在下雨。心想,是不是第一次的硅谷之行即将从一场大雨飞到另一场大雨中,并且中间和必须经过一个难眠的夜晚。

周一出发的时候,下着雨,带着雨伞出门,从厦门机场开始本次旅程。

本次乘坐的是国泰航空,登机及时,但是起飞却晚了快一个小时,还是没有人告诉我们为什么,反正只有机长和空姐们一连串的道歉。

还好到香港的时候,才12点左右,和Yehoo通了电话。然后在机场的茶餐厅吃了一餐。接着等候我的航班前往三藩市(旧金山)。

航班又晚点,延误了将近一个小时,路上前座一对夫妇带了两个小孩,分别在我想入睡的时间段搞哭闹借力赛。沾他们的光,我把机上的电影都点播了一遍。电影系统还修复了快三个小时才可以使用。

航程的体验倒是不错,记得香港起飞后,很快飞过高雄、台北、琉球,然后就一直朝着昨天飞过去。记得在4个小时之后,突然进入日夜线,也就是飞到了另一个半球的黑夜里,就好像电影的蒙太奇一般,瞬间切换了过去。

本次的难眠与延误航程的价值等于50美金,呵呵,到达三藩市的时候,走出机场门,国泰航班的员工真诚地给每个乘客一张50美金的代金券。以表歉意,俺一时恨意全无。本来想闹点事的,闹事的心也就无影无踪了。

走出机场,我按照Mike Grehan的建议,先做机场的轨道电车,转Bart到Milbrae,然后转Caltrain的火车,一路上,不仅没有雨,而且是阳光普照。

带着睡意,在和暖的加州阳光中,我从三藩市来到Santa Clara。当地时间下午2点终于住进当地的希尔顿饭店。

算算已经是中国的第二天凌晨六点,我已经24个小时没有睡觉了。呵呵。可是不能去睡。还是要赶紧去和我的美国伙伴们见面。然后就是欢迎酒会,转眼到了当地时间的22点,中国时间的下午两点,我已经有32个小时没有睡觉了。

赶紧赶回酒店,大约在23点多入睡,很遗憾,我的身体把这当作是在中国午睡了,果然在中国时间的下午六点多起来,也就是当地时间隔日两点多,天啊。

折腾了三个小时,好不容易再次睡去,几番折腾。今天算正常了一些,可以多写一些东西。

好了,这就是我的加州阳光和不眠夜。写于硅谷Santa Clara会议中心27日下午五点。

今夜,路过涂门街,看到关帝庙灯火通明,一排排的红灯笼, 一派热闹与祥和。

庙前搭了戏棚子,台上正演唱着梨园戏,因为匆忙,没仔细看演的是哪一出。在熟悉而热闹的街,看着新建的古香古色的公交亭子,听到熟悉的戏曲,那一刻,竟是十分的感慨。这是我熟悉的家园吗?温馨而热闹!可是好友Rene要离开了!是的,今夜是正月十六,月是圆的,是团聚的日子,也是离别的日子。今夜是Rene要离开家乡,去遥远他乡定居的日子,时间是晚上九点三十二分。那么这一夜,月色也显得迷茫。

还没试过这样的别离,从来不知道那是什么味。我知道茹一定会哭,虽然知道Rene还会再回来。我知道我也会哭,但是一定是偷偷地哭。

一起长大的朋友,知心的朋友。在灵魂深处的某个地方早已分不清彼此。之前,是的,之前,早就知道有分别的这一天。这几天,常想起与Rene,茹,属于我们“铁三角”的青春岁月……

在华侨大厦,乘车的人多,送别的人多,这样的佳节,这样的别离!时间到了,Rene上了车,挥挥手,我知道茹在旁边早已是泪流满面,我没有回头看她,挤着笑容跟Rene挥手……

车载着Rene终于走了……我才回头抱抱茹,跟她说:“嘻嘻,不是还有我吗?”茹笑笑:“以后你要对我好一点。”笑着跟她说:“会的,没鱼,虾也好!”……茹也回家了,然后我回到车上,一个人开始无声地落泪……

人生谁无聚散,也许这样的分别不算什么。就像军军所说的:该离开就离开,该相聚就相聚。感谢军军前日在几分钟内作出的送别打油诗:

寥寥几日聚,

款款深情续. 

知友欲离别; 

情浓犹蜜意. 

若可回家玩, 

愿翻五座山. 

因为别离所以珍惜相聚!因为失去珍惜拥有!也因为遗憾是另一种完美!

期待与你相聚的那一天,亲爱的Rene!祝福你在他乡一切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