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月 2008


今夜一进入厦门市区,车行经湖中路口等红灯的时候,看到三个夜奔的少年。手上各持长短报纸包裹的家伙,想来是长短砍刀。

那一个个青春的脸上,行色匆匆。

禁不住想起前日军军被不良少年挑衅的事,据他说,也是三个少年,又或者是青年,看着孤身在青阳马路旁的他,说了声“你很嚣张”之类的话,然后就要对军军动手。

军军说:“少年的,我已经三十几了,你们还是早点回家睡觉吧。”少年之一,见状赶紧无趣打圆场,此事就不了了之了。

看来我们的青春已经去了。

我说,从小蔡的身上可以看到我们过去的青春,小蔡说,从我唱的“象我这样的朋友”可以回想其我们的青春。

我们的青春真的过去了。

从猪猪那个好斗的儿子,军军女儿与晓晓女儿的“数鸭子”的歌声,大耶儿子企图接近麦克风的举动,还有看着这些小孩的大人们的笑颜,这就是我们的青春去的地方。

再次坐在电脑前,兄弟们已经带着那些烟花离去。估计在前往书展公园的路上,孩子们,不,及时是大人们也如孩子般再次找到那些童年放烟花的时光。

有一个燃放烟花的日子,管它可以不可以,许可不许可,这是有一个有烟花的日子。

一切的希望也如烟花一般,在今年绽放。

兄弟们想一起做一些事情,我终于有机会把我的经验与教训和大家分享。也有机会知道兄弟们的热情与向往,支持和知心。

什么事,在我们做成之前,都不值得说起,也不要在此说起。一种想法有万种结果,一样热情有万般无奈伴随。

我们只能低调再低调,务实再务实。

烟花在2008年的春节第一天绽放。

我们的2007就要过去了。对于中国人来说,也只有到了除夕这一天,过去的一年才真正要过去了。新的一年,也是在明天才真正到来。

给海外的亲友通了电话,发现大家都一样把今晚作为团聚的日子。电话那头也满是喜庆。

年年都在变化,2007年也是一样。本来想好好盘点一下2007年,结果发现自己的今年有太多的变数,大家的今年我也少有了解。

所以只能先发这个引子,在中国的2007剩下的最后一个小时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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