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月 2009


钟炳基!今天在网站访问后台,突然看到一个流量是来自关键词“龙岩钟炳基”,让我想起这个失散已久的老同学。

不久前,徐明刚来厦门,我和钟翊、洪重庆和吴德友在饭桌上不经意又提起了钟炳基。大家都还记得,我也记得,我还从他那里学过不少客家话。

这些年我们在不同场合,总会不经意地提起他,原因大家也都没有说开,反正就是提起他。

就这样消失了,我好奇地在百度和谷歌上都搜索了一下,看到的是我之前关于“客家兄弟的文章”,还有看到的是一张龙岩新罗区法院的传票通知。

除此之外,我想,我们再也找不到他的人了。还好,搜索引擎上还有两条结果。今天增加这一篇文章。也算是让他知道,我们都还记着他。

龙岩钟炳基。

27日,老大来了,我们一起去吃了牛肉火锅。聊了一些 Man’s Talk。

23日-26日,我在北京,体验了不少峰回路转的事情。

20日,上海当日飞了个来回,当然,上午错飞到浦东机场,一直到下午两点半才到目的地。

13日-15日,深圳来回,参与并主持了一场SEO大会,不少老友相聚,也收获了一些新朋友,还有探讨了新的项目,当然也经历了传说的白色情人节,我的生日。

月初的时候呢,也在北京呆了几天。

是的,本月我在空中飞了八趟。但事情远不止于此。更多的事情正在发生。

下月9号-10号,我们的搜索引擎大会要和第十三届台交会同期举办,厦门国际会展中心。兄弟们,来捧场吧。

看着Yehoo写的“开往开往黎明的十六座”,我的第一感觉就是再次调整了他的段落排版,与此同时,欧阳菲菲的“出境入境”歌声再次在我脑海里想起。

这十年来,无数次在不同的空港出境入境,也无数次在安海来来回回,一切好像是无休无止,难以落定。

虽然没有歌曲里那般哀怨悲切的人生,但也总有些莫名的离愁。

清晨醒来,寻觅一辆早班的士,因为厌烦一路的红灯,每每与司机探寻更便捷的道路,而今从东渡变换到莲前大道的机场路,总是在我到达机场贵宾厅的时候,天亮了。全程25分钟左右。

庆幸的是,每次回来,也总能在25分钟左右到家,这比在任何一个异地的空港更让我觉得温馨,因为不必不用耗费大量的路程。

特别是北京机场的拥挤和遥远,每每在距离登机还有两个小时的时候,身在市区的我,总有一些隐隐的绝望。

最近,我开始厌烦早出晚归的航班了,因为这样,上上周去上海,因为坚持要9点后11点前的航班,结果飞到了浦东机场。

但我已经不想那样早出晚归的航班了,因为那样的空港让我觉得无比孤单,无比孤单。

安海也是,近乡情怯。也像是一座空港,总在不同时间的来来回回中,体验一样的孤独感。

下一个空港呢?

至少Yehoo的十六座小巴能开往黎明,而我不知道下一个空港是哪儿。

我一直覺得,生活就像是一部印刷機,不論是柯式印刷機還是網版印刷機,不論是絲印還是彩印還是3D,都只不過是日複一日制造著同樣的結果.

我喜歡黑夜,因為黑暗讓人冷靜,沉澱,思考,同時也喜歡走在黎明時分,或者是因為兩者同樣都是一樣的靜,人聲稀少.

每一天的清晨,我總會穿過樓下的街道,再穿過一條小斜巷,就到了小巴站.那時候天還不曾亮,但是街燈似乎已不再那麼需要.我喜歡在清晨深呼吸,把一天裡最珍貴的清新空氣都吸取到身體裡,再夾雜在一口煙呼出.總是在清晨一早吸煙會油然而生一點罪意,因為它破壞了刷完牙的薄荷口氣,也銷蝕休養了一晚的身體,但是每一次一走到小巴站,還是很熟練的拿出了煙,點燃.因為等待是一件我認為很難忍耐的事.無論等的是什麼.

通宵班次的小巴從另一條街開出,如果尚未客滿就會過來我的站點上客.如果可以,我都會坐在窗邊的座位,並不是我喜歡看車外的風景,只是因為窗口的座位會讓我覺得自己並不是被困.

上了車,我會先用不經意的眼神餘光看看同車人,有的正試圖攤開著油墨未干的報紙,有人雙目無神地發呆,更多的是歪著頭正繼續著枕邊未完的舊夢.大多的人都是認得而不認識的人.

車行幾步,就要停一盞紅綠燈,很多時候這成為我的一種小樂趣.就是猜下一盞紅綠燈會不會順利通過.

天似乎開始有一亮絲,像天幕被撕開了一條線,車已到九龍灣地鐵站下.通常我會下意識地看一看車上的鐘,如果是六點四十分前,到埗肯定不會遲到,不過遲到多了,反而覺得很自然,準時到逹反而變得不大習慣.,習慣也是魔鬼.

車過了啟業邨,上了天橋,天又再亮多一點點,不知為什麼在天橋上的那十幾二十秒,我總會想起一個人,然後不自主的一點心酸在心頭.我只好看著車窗外,路燈同時熄滅.

車速變慢,我知道上了龍翔道,剛過了黃大仙,時速九十的車被拖慢到七十是為了一個隱藏的車速監視器,抬頭可望獅子山,雜想紛呈,有時想到從前,有時想到未來,許多的念頭都是一閃而過,就像從前的事物,來不及細看就已閃過無影.天色開始清晰,飄著一朵雲,想起了知道不知道.

一輛被喻為亡命的小巴時速沒有九十一百似乎說不過去,有些人開始想到座位的安全帶.思想被拉回了現實,我開始整理一天內要做的事,這讓我感覺到活力,就像黎明帶給人的就是一種希望一樣.

過了豐力樓,過了清麗商場,已可望見三號碼頭.路程已過了三分二,思路也同時在高速轉動,想定了一天該做的事,用什麼方式去做,雖然每一天要做的都差不多,但我還是習慣坐車時就編排好,也讓這二十分鐘不知不覺就這樣過.

過葵芳,轉葵興,我又在開始猜測下一盞是紅燈還是綠燈,很無奈是又一次猜中最後一盞紅綠燈是紅色,接近了目地又要停下來等候總是讓人心焦.時間已沒有給我等候的餘地.那時已七點零一.一分鐘之差,就是準時和遲到的分別.一線之差,有著更多的分別.

下了車,走向公司的大門,感覺就像從自己的世界走到外面的世界,天全大亮.

又是一年!

白色情人节,祝兄弟们节日快乐!

差点忘了,今天还是Inway兄弟的生日,祝他生日快乐!

 

小猪读着课文《一粒种子》:……春风轻轻地吹着,种子问蚯蚓:“外面是什么声音”蚯蚓说:“那是春风。春风在叫我们到外边去呢!”“外面什么样儿?也这么黑吗?”“不,外面亮得很。”……读到这里,小猪很奇怪地问:“妈妈,种子说这里这么黑,那它怎么能看清蚯蚓呢?”锟妈 (赶紧想一下):这……因为它们在黑暗里面呆久了,已经暗适应了。小猪:那,什么是暗适应呢?…… 

     做完作业,小猪又去看了那些蚕宝宝,突然很惊喜地说:“妈妈,快看,快看,它们长大了。”我一贯是很害怕这种软体动物的,为了不扫儿子的兴,只好硬着头皮,勉强看了一眼,果然是长大了很多,不过,更可怕了,忍不住尖叫一声:“好可怕!”没想到,可恶的锟爸居然在旁边坏笑:“儿子啊,妈妈这么害怕,我们晚上抓一只陪妈妈睡,好吗?”而这次,儿子竟是表现出英勇无比的气慨,怜惜地看着妈妈:“妈妈,别怕,我不会抓它们的,我只会抓爸爸陪你睡的!”哈哈…..屋里一片笑声!

PS:小猪上了小学后,日子总是匆匆忙忙,除了学习,更多的是习惯的养成,而好习惯的养成恰恰又是最难的,也是最操心的。于是,难得静下心来,细细体会,细细记录他说的话,倾听他成长的脚步声。今天小猪说的这些话,依然是童趣十足,我也突然领悟,其实孩子一直在进步。

 

分享相距十六年的两首歌,在不同的年岁听来,都能找回当年的时光,与当时的心情。

1988年,巫启贤,《你是我的唯一》

2004年,刘若英,《知道不知道》

兄弟姐妹们,试听一下吧。

巫启贤 你是我的唯一:
试听

刘若英 天下无贼版:
试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