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酒當歌,人生幾何.
如果說這十年八年來,兄弟們最多的回憶,肯定是和酒有關.無論是何等的風花雪月,到最後總是會缷下堅強的偽裝,回歸最真實的純真感情.
多少年的逐色征歌,從何時起已是厭倦不堪. 經不起那些快速而震心的節奏,在年青人聽來血脈賁張而我卻是頭痛欲裂,也經不起那些招展而虛假的貨腰脂粉,時間與金錢都不是我所能給的.我不是酒界英雄,也不是花國浪人.
所幸的還喝一點.不敢說能喝多少,只可說能土自己倒.我漸漸地可以遠離人群,也漸漸地習慣一個人的聚會,七分醉,三分醒,還認得歸家的路,還找得到自己的床,那樣的酒量我就覺得自己是不錯了.
也不是沒有衝動,酒後想找人聊聊,但終於還是忍住了,原來會有莫名的恐懼, 恐懼於熟識的人對我的了解與不解,更多的是恐懼於自己對自己的了解與不解.
對酒應當何歌,人生究竟幾何,千年懸問千古愁,以未盡之情,回無窮之味.以杜康之醪醇,酬明月之徒照.醉了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