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人各精彩


大概過了三十吧,從缺少運動的肚子,從不能熬夜,從開始有那麼一點心理的需求,從開始看年青人不太順眼開始,覺得人到中年了,但一直還是認為還算是一個小中年吧.
前些天拿到了新的工作証,發現再說自己是個小中年有點那個了,也許在不知不覺間已經變成了中中年了,經常會因為沒空或是刻意地留了點胡子,現在,還是要勤修才行.
我們經歷了許多,可以想像嗎,我們也曾和毛主席同時代兩年.我們也不曾經歷許多,在那樣的時代,在那樣的一個小城鎮,局限了我們的視野,單純了我們的思想.
那樣的一個階段,我們滿足.但是在現在這個階段,我們卻不可輕易地得到滿足.過去的那些階段,已經不能跨越,現在的階段,你是否在跨越?
這一刻沒有人可以說清楚,總是在激情過後,熱情過後,濃情過後,才會明白有些人帶走了我們的人生,有些人豐富了我們的人生,我們有單純而枯燥的年少,那像春天,充滿了生機和希望,有無知而無悔的青春,那像夏天,熾熱而燥動,容易傷害人也容易被傷害.
如今,成熟而頓悟的中中年,是否像秋天,遍山醉人的楓葉,等著我們去收割的豐盛果實,那些以前我們不敢想,不會想,不能想的,一夜之間就如同大自然的神奇一般出現在我們伸手可及的距離之內.
在這個階段,不會衝動,只有權衡,在這個階段,有條件去得到一些自由,得到一點享受,隨性而發,隨心所欲,可能也是這個階段的可愛之處吧.
在這個階段,有人和我說,做了二十年的好人,想改做壞人了.我笑笑,說我做了二十年壞人,也想改做一下好人.

啤酒船,先给兄弟们尝鲜。如果顺利的话,8号晚上在厦门的某个地方,我就会这样布置一场Party。

Beer Boat

这是一艘快艇的甲板,这艘艇的速度可以达到70节海里,也就是海上魔鬼级的速度了。最先进玻璃钢技术打造。

每年,我都和我的团队一起来思考怎样让我们举办的每次活动都有好玩的事情,而最好玩的我希望它发生在活动前一夜的欢迎聚会Party 上。

今年,我要用这样一艘啤酒船,和一场有趣的Party,来欢迎我所有的朋友。

眼尖的兄弟们,应该可以看到后端舱位里放着得都是啤酒,没错,就是啤酒,青岛,下面全是冰块。

最好再加一些冰锐,就是预调好的兰姆酒鸡尾酒。

8号晚上,如果你在厦门,打电话给我,你也有份。

我一直覺得,生活就像是一部印刷機,不論是柯式印刷機還是網版印刷機,不論是絲印還是彩印還是3D,都只不過是日複一日制造著同樣的結果.

我喜歡黑夜,因為黑暗讓人冷靜,沉澱,思考,同時也喜歡走在黎明時分,或者是因為兩者同樣都是一樣的靜,人聲稀少.

每一天的清晨,我總會穿過樓下的街道,再穿過一條小斜巷,就到了小巴站.那時候天還不曾亮,但是街燈似乎已不再那麼需要.我喜歡在清晨深呼吸,把一天裡最珍貴的清新空氣都吸取到身體裡,再夾雜在一口煙呼出.總是在清晨一早吸煙會油然而生一點罪意,因為它破壞了刷完牙的薄荷口氣,也銷蝕休養了一晚的身體,但是每一次一走到小巴站,還是很熟練的拿出了煙,點燃.因為等待是一件我認為很難忍耐的事.無論等的是什麼.

通宵班次的小巴從另一條街開出,如果尚未客滿就會過來我的站點上客.如果可以,我都會坐在窗邊的座位,並不是我喜歡看車外的風景,只是因為窗口的座位會讓我覺得自己並不是被困.

上了車,我會先用不經意的眼神餘光看看同車人,有的正試圖攤開著油墨未干的報紙,有人雙目無神地發呆,更多的是歪著頭正繼續著枕邊未完的舊夢.大多的人都是認得而不認識的人.

車行幾步,就要停一盞紅綠燈,很多時候這成為我的一種小樂趣.就是猜下一盞紅綠燈會不會順利通過.

天似乎開始有一亮絲,像天幕被撕開了一條線,車已到九龍灣地鐵站下.通常我會下意識地看一看車上的鐘,如果是六點四十分前,到埗肯定不會遲到,不過遲到多了,反而覺得很自然,準時到逹反而變得不大習慣.,習慣也是魔鬼.

車過了啟業邨,上了天橋,天又再亮多一點點,不知為什麼在天橋上的那十幾二十秒,我總會想起一個人,然後不自主的一點心酸在心頭.我只好看著車窗外,路燈同時熄滅.

車速變慢,我知道上了龍翔道,剛過了黃大仙,時速九十的車被拖慢到七十是為了一個隱藏的車速監視器,抬頭可望獅子山,雜想紛呈,有時想到從前,有時想到未來,許多的念頭都是一閃而過,就像從前的事物,來不及細看就已閃過無影.天色開始清晰,飄著一朵雲,想起了知道不知道.

一輛被喻為亡命的小巴時速沒有九十一百似乎說不過去,有些人開始想到座位的安全帶.思想被拉回了現實,我開始整理一天內要做的事,這讓我感覺到活力,就像黎明帶給人的就是一種希望一樣.

過了豐力樓,過了清麗商場,已可望見三號碼頭.路程已過了三分二,思路也同時在高速轉動,想定了一天該做的事,用什麼方式去做,雖然每一天要做的都差不多,但我還是習慣坐車時就編排好,也讓這二十分鐘不知不覺就這樣過.

過葵芳,轉葵興,我又在開始猜測下一盞是紅燈還是綠燈,很無奈是又一次猜中最後一盞紅綠燈是紅色,接近了目地又要停下來等候總是讓人心焦.時間已沒有給我等候的餘地.那時已七點零一.一分鐘之差,就是準時和遲到的分別.一線之差,有著更多的分別.

下了車,走向公司的大門,感覺就像從自己的世界走到外面的世界,天全大亮.

我以為,2008的平安夜會像之前的那樣或找一間小小的清靜的酒吧把自己灌醉或準備好一兩包煙對著電腦整個晚上.但是今年的平安夜,終於開心醉倒,也算是失意的2008有了一個Happy Ending.

在之前的回顧裡,寫到2008留給我的只有一個見不得人的啤酒肚,其實還有其他,就是得到一群同事的友情.在工作上合作無間之餘,在私底下也成了好朋友.惟一一件可惜的事是阿沈在不久之前被調到CANON,不能再一起工作.昨天他在PARTY中說了一句非常感性的話:在這間公司做了20年,呆過幾個部門,只有在我們這裡,感覺到最開心.今年是他在嘉里的第20年,該在春茗上拿金牌了,雖然到時我們這些同事無法到場為他鼓掌喝采,但是希望他在新的部門那裡工作順利,有空常回來.

星期一參加了嘉里冷庫的聖誕聚餐,星期二參加了嘉里物流的大型聚餐,雖然兩次都有不少美食,也很熱鬧,但總是覺得少了點什麼.

而我們在月初也開始計畫著我們內部的小PARTY.感謝小雲和雯雯,整件事由挑選食物,訂購食物,到購買酒水,全由她們二人包辦,我們只負責夾錢和吃喝.

昨天下午四點多,外賣的東西開始送到,有元褖的壽司,有PIZZA HUT的拼盘.酒有清酒菊正宗,有桃橙味和士多啤梨味的果酒,讓人意外的還有一瓶小瓶的北京二鍋頭.還有一些雯雯的貢獻的私伙零食.

PARTY開始,我和勇叔第一時間就試菊正宗,可以說相對於其他清酒,菊正宗算是不好喝的,因為少了米酒那種獨有的味道,反而有花雕那類黃酒的酸餿味在內,每人都試了一杯就不再喝,只好我和勇叔把那瓶喝光.
接著家進和雯雯他們試那兩瓶果酒,試出的結果是桃橙味的比較好,我和勇叔則喝二鍋頭,五十六度的確是讓人心理上的障礙.入口其實不太差,起碼比我日常中午喝的白狼伏特加順口多了,但還是不敢多喝,小試了半杯.

食物開始吃得差不多,我們一直奇怪前幾天訂的KFC炸雞還沒送到,大佬家文打了兩次電話去問,接聽的人都說已在半路了,後來再次打去詢問,本應是外賣卻變成了到取,這讓大佬大動肝火,隔著電話差點把三字經講了出來.搞了一輪,最後的結果是退錢.

KFC該檢討一下本身的運作.為什麼預訂時說明是外賣,還有職員打兩次電話來確認,到頭來電腦紀錄卻變成是到取.煩忙不是一個好的借口.全香港的KFC是嘉里做的物流,如果說某一間的KFC所要的東西我們配送時出了差錯,搞得他們沒炸雞賣,是否我們也可以以一句忙碌而推脫掉一切?

我們沒有因為這件事而破壞了我們的氣氛,余濱和雯雯兩人都喝得臉紅紅的,開始有人醉了,會追酒喝了,可是酒喝光了,只好由身輕腳長的家進跑去超市買酒.想起公司裡還有一瓶供應商所送的冧酒,也拿了出來,只是好像不太受女士歡迎,只有我一個人喝掉大半瓶.

家進買了酒和零食回來,家文打了個電話給已在CANON倉的阿沈,讓他請個假過來我們這邊參加我們,我們都在電話邊嚷著說過來過來,結果阿沈說申請早走,到我們這邊來.大佬家文馬上拉著余濱又去買點東西補給.

很快阿沈就到,雖然只是才調走幾天,但卻像很久了,大家都很興奮,我,勇叔,阿沈三個老酒友又在一起喝酒了,雯雯,家進,小云,阿寧都拿著相機互拍,我搭著勇叔和阿沈的肩膀,讓小雲幫我們拍了一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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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文回來,買了兩支大瓶的二鍋頭,還有三大盒燒肉,沙薑雞,已喝了四種酒的我開始覺得不行了,只能幹坐著說話.雯雯更是醉到不行,小貓般縮在一旁小睡,非常可愛的小女生.

就這樣吃著喝著聊著,歡樂其實就是這麼簡單,只要和好朋友在一起就會有了.約定了12月31日晚再一起吃喝倒數迎接2009.

忘了是什麼時候走的.只記得我和阿沈一起坐地下鐵,然後我在太子站下車,實在不行了,轉打的回家,途中那個的士司機拉著我說了一大堆什麼話都記不起了.庹宗康在某一集的國光幫幫忙裡說過,二鍋頭會讓人失憶,告訴各位,是真的.

聖誕快樂.MERRY X’MAS

今天是很忙的一天,最后还是Potato同学让杨帆同学开着别克商务来,在傍晚六点的高峰期把我们送到了厦门机场。我坐在前排驾驶座旁边,余光看到杨帆晒得黝黑的手,突然有点很纽约的感觉。

纽约很多东南亚的,特别是巴基斯坦、孟加拉之类国家的人在当司机,开着宽大的美国的士,一样黝黑的手在方向盘上。这下你知道我的纽约感觉从哪里来了。张学友唱着“纽约司机架着北京的梦”,我说的是“厦门司机恍若给我纽约的梦”。

好啦,扯了半天,进入正题。

先祝贺Potato同学生日快乐,我到了机场,还问她一些事情,她终于忍不住说了她今天生日。看来不仅仅是她自己,大家都疏忽了,昨日还是前日,她在网上说过,我也当作是她在开玩笑。

竟然是真的。好吧,既然我被困在机场的贵宾厅,等待该死的东航用航班调度的原因来掩盖真实理由,等待铁定延误3小时的航班。那么我只能博客祝贺她生日快乐了。

Potato同学其实是很能干、很四海、很义气的,她的旅游公司,服务了不少大大小小的会议、演出和展览等。还包括《暗恋桃花源》,知道杨帆接的喻恩泰,我就很后悔没跟去,要知道“吕秀才”可是我相当欣赏的,之后后悔“则个”。后来,由于漏接电话,加上Potato手机没电,结果本来想带女儿去看《暗恋桃花源》,还是错过了以工作人员名义入场的机会。

Potato还是很开朗的,所以她是时时快乐的,而且真的有可能做一些大事情出来。

Potato执行力是很强的。

Potato还有很多优点,兄弟们一起祝贺她生日快乐先。

 

这个“愤叔”还是很“愤青”,这个“愤叔”让我想起一首歌《最浪漫的事》,音乐的旋律在耳边缓缓响起….
背靠着背坐在地毯上
听听音乐聊聊愿望
你希望我越来越温柔
我希望你放我在心上
你说想送我个浪漫的梦想
谢谢我带你找到天堂
哪怕用一辈子才能完成
只要我讲你就记住不忘
我能想到最浪漫的事
就是和你一起慢慢变老
一路上收藏点点滴滴的欢笑
留到以后坐着摇椅慢慢聊
我能想到最浪漫的事
就是和你一起慢慢变老
直到我们老的哪儿也去不了
你还依然把我当成手心里的宝
……
……
呵呵,很想说,我能想到最浪漫的事,就是和兄弟们一起慢慢变老,从愤青到愤叔到愤爷,一起收藏点点滴滴,一起回忆“兄弟吧”的往事……
 

 

  

最近又开始发些愤青模样的文章了,而且也一直以愤青自居。今天给一个估计有两年没有通电话的朋友打了电话,言语中发现我们上次见面应该是上个世纪九十年代中的事情了,也就是超过十年了。

才发现自己存在这个世上已经有些时日了,更想起前不久,有个年轻的朋友电话里喊我“大叔”。

记得新加坡的 ZAC 兄弟也感慨过大叔称号,而且现在他的博客上“大叔”声是此起彼伏。

好了,必须承认,我们已经不是愤青了,我们是愤叔。

兄弟们,我已经是愤叔了,你们呢?

 

前夜Yehoo在Gtalk问我换过的头像背景是何处。

我回答是旧金山联合广场,Yehoo提议我把这些影像上传。我才想起,这个本来要做的功课,一直都没有做。

除了之前的旧金山夜游忠告之外,也没有详细分享我此次的美国之行。

就从联合广场开始吧,联合广场据说是旧金山很中心的地点,此行入住的酒店在旧金山夜游忠告里已经提过了,酒店顶楼的Star Light Club可是城中票选最佳的夜店之一。

è??å??广å?ºçºªå¿µç¢?

这就是联合广场,旁边是我所有的行李,人人都说我不像是来美国出差的,带的行李箱太小。

沿着广场往下走,就看到这老的轨道车,车到终点,司机必须下来沿着我背后底下的圆形托盘,把车转一圈,掉头,然后行人再次上车,下一班。

æ?§é??å±±è??å??å?ºç??è§?å??轨é??车

确实不应该把时间放太久,我现在已经想不起这个地方的准确名称,但是知道是轮渡的码头。就是这个有钟楼的地方。

轮渡ç??ç ?头

但是最重要的是,这条道路上,我找到See’s的巧克力,也是城中最多的巧克力店了,买了不少巧克力。

如果有机会来,记得带些巧克力回去。

今日堂弟一家在厦门生了一个女儿。

我大部分的兄弟应该都认识我堂弟阿团。他的女儿在今天生日,巧的是,呵呵,今天也是我的生日。

更巧的是,我女儿和我外婆也是同一天生日。

两次的两代巧合。

八卦:我现在的创业伙伴之一也是和我同一天生日

所以今天我们是庆生又庆生。

周日晚上,我查看天气预报,厦门和旧金山都在下雨。心想,是不是第一次的硅谷之行即将从一场大雨飞到另一场大雨中,并且中间和必须经过一个难眠的夜晚。

周一出发的时候,下着雨,带着雨伞出门,从厦门机场开始本次旅程。

本次乘坐的是国泰航空,登机及时,但是起飞却晚了快一个小时,还是没有人告诉我们为什么,反正只有机长和空姐们一连串的道歉。

还好到香港的时候,才12点左右,和Yehoo通了电话。然后在机场的茶餐厅吃了一餐。接着等候我的航班前往三藩市(旧金山)。

航班又晚点,延误了将近一个小时,路上前座一对夫妇带了两个小孩,分别在我想入睡的时间段搞哭闹借力赛。沾他们的光,我把机上的电影都点播了一遍。电影系统还修复了快三个小时才可以使用。

航程的体验倒是不错,记得香港起飞后,很快飞过高雄、台北、琉球,然后就一直朝着昨天飞过去。记得在4个小时之后,突然进入日夜线,也就是飞到了另一个半球的黑夜里,就好像电影的蒙太奇一般,瞬间切换了过去。

本次的难眠与延误航程的价值等于50美金,呵呵,到达三藩市的时候,走出机场门,国泰航班的员工真诚地给每个乘客一张50美金的代金券。以表歉意,俺一时恨意全无。本来想闹点事的,闹事的心也就无影无踪了。

走出机场,我按照Mike Grehan的建议,先做机场的轨道电车,转Bart到Milbrae,然后转Caltrain的火车,一路上,不仅没有雨,而且是阳光普照。

带着睡意,在和暖的加州阳光中,我从三藩市来到Santa Clara。当地时间下午2点终于住进当地的希尔顿饭店。

算算已经是中国的第二天凌晨六点,我已经24个小时没有睡觉了。呵呵。可是不能去睡。还是要赶紧去和我的美国伙伴们见面。然后就是欢迎酒会,转眼到了当地时间的22点,中国时间的下午两点,我已经有32个小时没有睡觉了。

赶紧赶回酒店,大约在23点多入睡,很遗憾,我的身体把这当作是在中国午睡了,果然在中国时间的下午六点多起来,也就是当地时间隔日两点多,天啊。

折腾了三个小时,好不容易再次睡去,几番折腾。今天算正常了一些,可以多写一些东西。

好了,这就是我的加州阳光和不眠夜。写于硅谷Santa Clara会议中心27日下午五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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