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olaris,北極星,是任何時候最靠近北天極的最顯眼的恆星,總是有點可望而不可及,但是polaris@少茹,却是真實地生活在我們b8之中,而所作的文字也總是很令人期待她的下一篇.
從一個人文章,可以真實地看出一個人的思想.從君山游,放飞,清明我想起了父亲,到烟落的生命,该为谁叹息,再到一帘幽夢,題材都不盡相同,給b8帶來了新的思想撞擊,例如煙落的生命,該為誰叹息,就已引發了三個不同人的回響,(雖然有一篇是尚未登出.)作為一個護士,應該看慣了生老病死的人間事,也應該對一切逐漸麻木,還能夠對周遭的人和事保持敏銳的觸覺和真實的感覺,是一件不容易的事.
很少公開讚賞一個女人的眼睛,因為這是一件不容易的事.而如果要讓我形容少茹,我會首先讚賞她的眼睛.面對面地交談,她總是會張大著眼睛望著你,也許對有些人來說,那會有一種壓迫感,但是對我來說,那是一種尊重,會讓我覺得她正專心地聆聽,並隨時給予回應.
初中的時候開始成為同班同學,在畢業之後我們上了高中,而少茹就讀衛校,後來理所當然成了一名護士,這當中見面或聯繫比讀書時少了很多.以前回去到婉芳競昇茶莊喝茶,有時會在那裡遇上她,而更多的是聽婉芳說說近況,看著這些女同學一個個結了婚,生兒育女,實在是有時光飛逝之感.而近兩三年,碰到的機會多了.記得前年婉芳,少茹,茹冰三人約了我們中午在茹冰家打邊爐,我和Jeffree睡到了日上三竿,少茹打了幾次電話來催,說怎麼還不見人來,說一早就買了打邊爐的料,洗好切好,邊爐裡的水滾了好幾次了,嚷著餓了,笑著威脅說再不出現她們就不等要開動了,結果約了中午,差點變了下午茶,不過那次也是吃得很開心.而今本年度的骰子女王非她莫屬,雖然黃麗燕胜的會多了一點,但是那是一種很老練的手法,有江湖的味道,而少茹搖骰子和喝酒的氣勢,都是那種豁出去的,更見真性情,真義氣,如果下次還能使她這麼開心醉倒,我們還是不會介意再讓她醉一次的.
今年的三月少茹到長沙,一天晚上我們在網上遇上而有了一次深刻的對話,談了一點以前碰上都是一大群人時比較少會談到的事,開心的事我們一起笑,不開心的事一起唏噓,我們的談話都是深入而立體的,也讓我越是欣賞這位女性好友.好幾年前我出了點事受了傷,直奔安海醫院,找到了少茹正在值班,是她幫挂了號,辦好了手續,找了醫生幫我縫針,事後雖然一直想找個機會致謝,却一直遺忘,雖然她一定會很MAN地說小事小事,但是對於我,對於Jeffree來說,那點點滴滴,是當湧泉相報的.
再見北極星,不是告別,而是希望再次見到,不論是她的文章,還是她的人.
蔡少茹 polari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