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平旧事


这是我这阶段最后一次发表我对赈灾的意见了。写这文章之前,突然想到邓小平同志关于一国两制对于香港的承诺:“马照跑,舞照跳”。

我们呢,一边质疑,一边继续捐赠。

说了这么多话,得有个好的倡议给大家参考。不能为了说话而说话,为了质疑而质疑。

所以就有了这个题目“大爱无疆,捐赠无名”

在我倡议之前,请大家再看一次最近相关的三篇文章“别让献爱心成了乱摊派”、“善款使用需要无限质疑权”、“我们崇尚自由奔放的灵魂”

无论你是一元、两元,或者是一亿、几千万;无论你是献血、捐物,或者是奔赴灾区救人、抢险。把你的大爱留下就好,不要留下你的名字。

更希望媒体把足够的空间给与给与每个个人,不要公布个人的数字,如果有天,在某次赈灾行动中,全国所有媒体的报道,都只有一个数字,那就是“至今为止全国善款已达****元”,后面不在有关于地区、单位、个人的报道。那么所有的功利都将远去,所有的摊派也将远去,所有的攀比也将远去。留下的只有大爱。

善款规模会因此减少吗?我想,如果有减少,那并不能看成是减少,只能说,良心回归基本盘,真正有良知的人也就那么多而已。如果没有减少,那更值得去颂扬中华民族的美德,而不是把他归结到某个单位、某个个人或者某个模范身上,大爱属于中华民族。

我不知道主管部门或者基金会能否同意、也不知道媒体能否认同,但是如果从我们每个人做起,在我们捐赠的时候,强烈要求不披露个人姓名;在单位捐赠的时候,强烈要求不披露单位名号;在媒体要树你为典型的时候,抗拒住功利的诱惑,断然拒绝。

大爱无疆,捐赠无名。

让良知回归基本盘,或许整个社会收获更多。

每支NBA球队都有一个特权球员,姚明还是菜鸟的火箭,弗朗西斯就是特权球员。特权球员可以干什么?最好写照的一个词就是,拥有无限开火权。

今天我要说的是赈灾款项的使用,特别是各地捐款善款的使用,所有的机构和当局给我们这些社会大众无限开火权,也就是容许我们无限质疑。

我们不会一开始就去质疑使用者的道德水准,但是我们严重质疑他们善用每一分钱的能力。

在大灾面前,不要说是贪污,就是浪费一分钱都是不可容许的犯罪。

质疑不是为了抹黑任何个人或者机构,质疑是为了督促更审慎地使用每分钱;质疑并不代表对善款使用的决策,质疑只是为了让使用者和监督者的更加警惕。

质疑的目的是为了灾区重建更好,灾区人更快从灾难中站起来。

从志愿者的使用,物资的调配,我们看到报纸上一片的赞扬声,但事实如此吗?

抗灾前线的每个朋友回复给我们的,可不是如此;人不怕无知,怕的是不承认自己的无知;志愿者的使用,号召,和组织都应该给与足够的重视,因为那是社会良知的力量。人民善款的募集、调拨与使用,更应该有更专业的团队来介入,因为那是所有良知的总和。

母亲在告诉我那个被要求捐款四次的老大爷故事的时候说,这次地震,有些人会因此成为暴发户。

母亲来厦门八年了,除了质疑过银祥肉之外,这是她第二次提出质疑。

拜托了,请给我们无限质疑权!

“伟啊,我还活着!”这是我远在成都的明刚兄弟唯一告诉我的一句话,而我们也就说了这句话,手机就无法再接通了。

这是在今晚20点左右的事情,在此之前我已经试了无数次,都无法打通他的电话,始终都是处于无法接通的状态。

这句话已足够。

刚刚,也就是21点15分,天赐在福州给我打来电话,问我川中的兄弟有没有消息,我喜悦地告诉他,徐总没事!

Yehoo以前和我混过中学的气象小组,与地震测报小组也颇有往来,基本上,有些水电的异动之后,隔日总会有关于台湾某地地震的消息。所以说,地震的测报还是有些科学方法的,再来就是那些关于各种生物异动,特别是大规模异动的警示作用。

网上看到某些征兆在此次四川地震之前早有新闻报道,比如万只蛙类异动,但是报纸都当娱乐和八卦报道了,主管部门也视若无睹。

下午我在自己的博客介绍了《中国孩子》这首歌,还给它续了个狗尾。这些也分给兄弟姐妹们看看。

《中国孩子》–周云蓬创作并演唱

不要做克拉玛依的孩子,火烧痛皮肤让亲娘心焦。
不要做沙兰镇的孩子,水底下漆黑他睡不着。
不要做成都人的孩子,吸毒的妈妈七天七夜不回家。
不要做河南人的孩子,艾滋病在血液里哈哈地笑。
不要做山西人的孩子,爸爸变成了一筐煤,你别再想见到他。
不要做中国人的孩子,饿极了他们会把你吃掉,还不如旷野中的老山羊,为保护小羊而目露凶光。
不要做中国人的孩子,爸爸妈妈都是些怯懦的人。为证明他们的铁石心肠,死到临头让领导先走。

如果你想理解这首歌,那你要去了解一下克拉玛依的大火事件,你要去了解一下每个句子里面的事件。

今天我给歌词续上一句狗尾:

不要做中国人的孩子,万蛙过境,异象频频,却还告诉你们不要恐慌,不会地震。

大家如果看不懂,请一定麻烦一个个故事去找一下,那是一个个真实的故事。

在公司門口那條斜路的隔了青山公路對面,是一個小小的山,山上是一片翠綠樹木,山腳下種了一排整齊的木棉樹.最近,木棉開花,雖然樹枝都干枯得快要裂開,可是卻是從這些干枯的枯頭,開出了火紅紅的木棉花,那種奇異的美,就算是遠觀者,也覺得眼光焦灼.
於是,我搜查了一下有關木棉花的資料.才知道,木棉花通常每年2-3月份先開花,後長葉。花冠五瓣,橙黃或橙紅色,通常在早春長出,比樹葉更早出現。花萼黑褐色,革質。花後結橢圓形碩果,約莫在5月時,果實會裂開,內裡的卵圓形種子連同白色的棉絮會隨風四散。所有會開花的樹都是女性的,但是只有木棉花,那種蠻不講理的火烈,卻是徹底的男性.
時近清明,一直刻意不寫點什麼,是因為害怕自己年年的一篇,會使自己流於公式.一連幾天的陰雨綿綿,總是躲避在雨傘之下,奔走在公司的外調,匆忙得如與時間賽跑.今天傍晚的一點細雨,讓回家路上的我有點措手不及.既然躲不開的,只好享受一下雨中漫步的滋油淡定.也才會留意到那一排的木棉花開.
細雨清洗了煩囂的頭腦,木棉花刺激了無神的眼睛,突然間有些事想通了.何必拘泥於形式?何必困守於自己的害怕?該懷念的與該紀念的,都早已刻在心裡,無論怎樣的表遠方式,都不能把刻骨銘心的一切減少半分,那一刻起心裡輕鬆了許多.
不信有鬼神,但寧願有鬼神.不信有輸迴,但寧願有轉世.十年過去,也許我們的兄弟再世為人,變成了我們認不出的模樣,變成了我們不認識的人,但又如何,在我們有生的記憶裡,偉阿仍然是那個有著一張黝黑的臉孔,有著一臉不羈的笑容的兄弟.
在這些年裡,不止我們的兄弟偉阿走了,我所認識的兄弟姐妹的一些親人也都離他們而去了,,但是同時,我們的兒女正一天一天的成長,世事就是這樣,有聚有散,有生有死,不再嗟嘆,不再噓唏,沿著我們的路,一直結伴向前走.

问问兄弟们,有谁在愚人节收到祝贺短信。

没有恶作剧、没有假消息。就是很正儿八经地一条短信说:“每年的愚人节都会想到你!愚人节快乐!”

呵呵,有人简单惦记着你远比有人惦记着捉弄你好。心情整整好了一天。

也是,愚人节,我一直当作是人生一个很重要的转折点。有时常常会想,如果不是愚人节,或许现在的人生是截然不同的。

今天下午花了一点时间想了一下,才知道,并不是因为愚人节。而是因为自己的愚钝,还有对那些半真半假的信息没有多加论证,对那些若有若无的情绪也没有足够的重视。

怪不得愚人节,怪的是愚人自己,被愚是早已注定。

看明白的人,自然就明白了,看不明白的人,也不要问我咯,就当时文学青年发闷。

这首歌是十几年前一位失足少年所作,十几年前有一个十八岁的少年,因为一时的冲动,把他一个同学失手打死,被法院以过失杀人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一个本来应该拥有大好前途的少年就这样进了本不该属于他地方,我不知道这个少年的名字,出狱后怎么样了,可是因为这首歌,我记住了这个少年,他写的这首歌在十几年后的现在还在看守所里被很多人唱着,他的故事也被传了下来,这首歌可以说是看守所的必学的仓歌。。。

第一次听到这首歌的时候,眼泪就忍不住滑下,当时和我一起听的人里有曾经称霸一方的老大,也有抢劫犯。盗窃犯。强奸犯。。。。。本来这些人的共同语言就不多,甚至是敌对的,可是在听这首歌的时候,我看到了大部分人的眼里都充满了泪水,也许只有在这一刻,他们的心里才有共同之处(当然也包括我在内)那就是思念外面的亲人的心!

现在我把这首歌歌词写下来,可能很多人都不能感觉到什么,但是军军一定会深有感触!!!

那年我才十八岁,犯罪进了劳改队,请假回家看爸妈,爸妈正在流眼泪,爸爸要赶我走,妈妈呀把我留,儿是爸妈的亲骨肉,怎么舍得让儿走,爸爸呀爸爸。。妈妈呀妈妈。。。迎着寒风流着眼泪,把我送进劳改队,送进那个劳改队,三更半夜难入睡,思念家乡,思念亲人,思念我的爹和娘,一别就是七八年,刑满释放回家园,回到家中看爸妈,爸妈已是白发苍苍,回到家中看爸妈,爸妈已是白发苍苍。。。。。。

我只有小学文化,所以写的很多东西都词不达意,可能你们看得有点累,可是我写得更累啊,所以希望大家给点面子,嘘声不要太多哦!!!!呵呵呵呵呵呵。。。。。。

2007年六月十六日,我一生难忘的日子!!!!

就在这天晚上十一点多,我独自一人在家里玩电脑,突然外面响起了敲门声,我开门一看来人,心里就有了不祥的感觉,来人是??派出所的刑侦队长,我知道一定是出事了,他问我:你知道为什么找你吗?我说我不知道,当时他一个耳光就甩过来了,他告诉我,***已经被我们抓住了,我马上就蒙了,他让我跟他回派出所,那次是我第一次戴手铐,我迷迷糊糊地到了派出所,经过了一连串地审讯,到了凌晨五点多,他们送我到医院做体检(每个送看守所的人都必须做的)六点多的时候我到了看守所,照了像后他们让我蹲在墙角,没过多久,我突然听到哗拉。。哗拉。。铁链拖地的声音,我抬头一看,看到了大哥,才隔了不到两个月的时间,大哥变得好憔悴,满脸的胡渣子,他看到我的时候,脸色马上就变了,我从他眼里看到了深深的歉意,到了他也做完了所有的入所程序后,他蹲到我旁边,他流着泪,跟我说着对不起,任何人都难以想象一个“大哥”哭得象个孩子的时候,那个场面是怎么样的,快二十年了,除了奶奶去世的时候,我没流过一滴泪,但是当时我真的忍不住了。。。。。。

过了一会,就有管教来带我们进去了,随着那个蓝色的大门缓缓的打开,我人生里最难忘的八个月开始了。。。。

门一扇扇地打开,到了第六扇门,也就是最后一道门,我突然感到好害怕,我不知道里面是什么样的,也不知道会遭遇什么。。。。终于进了监仓,时间是2007年六月十七日上午八点,我走进去的时候,背后的铁门蓬。。的一声关上了,我没有回头,我打量着这个六七十平方大的地方,里面挤满了人,有四十多个,这时候,有个身上纹着龙的高个子走到我面前(后来才知道他是管仓的)根据在外面听说的,每个新进来的都要挨打,也许老天对我还是挺照顾,我进的这个仓是少数几个不打人的仓之一,他问了我一些基本情况后,就让我跟着大家一起做操(每天两次)接下来就是开始学里面的规矩,背监规,到了十点,开饭时间到了,全部人都蹲到风仓里等着分饭(除了几个管仓的)我记得第一餐吃得是豆芽,看着黄得有点发黑的米饭,上面铺着几根黄豆芽,我不由想起曾经听过的一句歌词,手里呀捧着窝窝头,菜里没有一滴油。。。现在我能理解当时写这首歌的人的心情了,看着其他人狼吞虎咽地吃着,我试着吃了一口,天啊。。。这是人吃的吗???接下来的十几天里,我基本上都没吃什么东西(主要是心情不好,还有就是真的太难吃了)

到了第十五天,有管教通知要转仓了(刚进来待的叫过渡仓,是学规矩的)我的心又提起来了,因为同仓的人告诉我,到了老兵仓日子就难熬了,因为里面都是待得比较久的,欺负新来的蛮有一套的,晕啊。。。。。

也许是“天公疼憨人”进了老兵仓,我一蹲下就有人叫“眼镜”(我的外号)我一看,原来是在外面的时候认识的一个兄弟,他是里面的牢头,我当时就松了一口气,以后的日子好过咯!!果然,他马上就叫我跟他在“上面”(几个管仓的有属于自己的地方)在“上面”的工作就是教新兵,其实也没什么教的,就是有来新兵的时候,看顺眼的就随便打几下,看不顺眼的就。。。。。呵呵。。就不说那么详细了,日子就在这样的重复。。重复。。。再重复中一天一天的过去了,到了第三个月,我接到通知,要转到市所去了(有牵扯命案的都要上那去)

上车的时候,我又见到了大哥,从区所到市所的一个多小时车程里,我们聊了好多,时间过得好快,到了市所,我们就被分开了,到现在我都没再见过他!

市所的条件比起区所有了明显的差别,在这里每个仓只有二十几个人,活动空间也大了,这里也没有什么管仓的,就只有一个轮值员(就是管教的马仔)我待的这个仓一共有二十五个人,其中就有十七个身上有命案的,这天刚好是中秋节,晚上就在仓里举行了一场中秋联欢晚会,仓里发了花生,苹果,瓜子,月饼还有可乐,小日子还挺滋润吧?哈哈哈。。。过了几天,接到老婆来信,信里说儿子手受伤了,当时心情好差,恨不得能飞出去看看儿子,就在我心情最差的时候,有个死刑犯让我去洗卫生间,靠。。。***他还真会挑时候,当时我什么都不管了,只想好好打一架发泄一下,在揍了那个***之后,最可怕的48小时开始了。。。因为打架,我被钉镣了,所谓钉镣就是两脚戴上脚镣,然后再钉在离地面30公分高的洞口上,钉了以后就只能靠两手撑地才能坐起来,一般都只能躺在地上,那48小时好长啊,简直是一场噩梦,到现在想起来心里还在发抖!

到了2008年二月一日上午,突然接到了释放通知,当时我就傻了,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或者是放错人了,等到管教问我,你是不是不想出去啊?我才回过神,收拾完东西就往外跑,那个心情真的是没法形容啦,在大门口办释放手续的时候,刚好老婆和老妹过来给我存钱,她们看到我的时候也不知道我已经释放了,等听到我在铁门里大声告诉她们的时候,两个女人就在看守所大门口又哭又笑的,当然,我免不了也会掉几滴眼泪啦(真是丢人啊,在女人面前哭)

这篇文章写得太烂了,看不下去就不要勉强啊!!!

总结:在八个月里学了好多在外面一辈子都学不到的东西,也看了不少的书,认识了好多人,也见识了很多奇奇怪怪的案件,也从一个法盲变成一个对法律有相当认识的江湖人!!!!!

借着这个机会,我要向军军说句“对不起”因为当年的事,连累他也坐了一个月的牢,在这里我向他表示深深的歉意,“军军”一个不是江湖人,却有着很多江湖人也没有的义气,是一个可以交心交命的兄弟,我相信,军军在任何生存环境里都能有一帮好兄弟,好朋友。。。。。

Sir Francis Drake酒店,在三藩市(旧金山)市区的联合广场,应该算是最古老的建筑物之一。建筑古老所以客房也都相对小。不过门口的装饰和古旧的电梯还是暗藏气派,微微透着老贵族的威严。

酒店顶楼的Star Light Room也是城中票选最佳的夜总会之一。

Union Square, San Francisco
三藩市联合广场纪念碑

夜里一点走出酒店想找点吃的,走在Powell大街上,走过联合广场的纪念碑,走过Victoria Secret店铺,走过玛丹娜参与设计的H2M名店,就在要走过这家店之前。

突然有人说:“嘿,兄弟!”(当然是用英语Hey Brother!)。

转身一看,是一个胖胖的黑人青年,边走近边说,“给我一个Quarter Dollar(就是25美分一个的硬币)”,反复说,反复说,反复说,说他饿。我身上真的没有零钱,只有信用卡和大钱,我在他咄咄逼人的眼光中说了说了一声Sorry。

说完,我连觅食的心情都没有了,折返回酒店。就在我走过联合广场的时候,另一个声音出现了,说,“你在找酒店吗?”。转身一看,是个瘦瘦的黑人老头,背着一些白布袋,有点几袋长老的样子。

也是边走近边说,“有没有一个Dollar(一美金)?”“我有三个孩子要养?”

啊,三藩市的夜里,竟然有这么多的乞讨者,而且都不是等着乞讨,而是主动,并且逼近式地乞讨。

“哪怕给我一块日元也好?”

听到这句话,我火就上来了,怎么说,咱们的钱总比鬼子钱大,我想起牛仔裤袋里有张一块人民币,是出门前拿纸巾的时候发现了。

我掏了出来,对他说:“我真没有零钱,不过我有一张中国钱,比日本钱大,一块钱,可以吗?”

“好的,我要,谢谢”长老迅速把钱接过去,很快消失在街角。

下次如果再有旧金山夜游,身上记得带些美元零钱,人民币零钱也带些,至少比鬼子的大。

老妹。。。。你要坚强哦!!!!!!

现在距离大哥开庭还有九天了,说真的,我自己心里也特别的紧张,更别说老妹了,每次看到她眼里的忧郁与疲惫,我心里都会有一种莫名的痛.

我知道她心里的苦,也理解她的难处,毕竟她只是一个柔弱的女孩,却要承受这么大的压力,她用她柔弱的肩膀扛起了生活的重担,却还要强装笑颜,我知道笑容的背后是多么的无奈与无助,我想给她安慰为她分忧,哪怕是能让她脸上多一分真心的笑容我都愿意付出任何的代价.

在这里,我衷心的祝福老妹和大哥能早日相聚,老妹能开开心心的过好每一天。。。。。老妹,为了大哥也为了所有关心你的人,你一定要坚强哦!!!!!!!

生活中我们经常碰上这样的事,出门以后才发现钥匙忘带了,碰上这种事你只能求助于开锁匠,这样既费钱又浪费时间,下面介绍两个常见锁的开法!

一。球形锁,如果是在钥匙丢失需要换锁的情况下,只要拿毛巾包住锁把,由左向右用力拧就可以了(开了锁就报废了)

二。牛头锁(俗称单面锁,一般用于房间门)用黄油打入锁孔,然后用任何一把钥匙(当然,要在能插入锁孔的前提下)

插入锁孔由左向右旋转就搞定了(本法也适用于球形锁开法)

注:此法不可用于非法用途,否则后果自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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