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平旧事


在公司門口那條斜路的隔了青山公路對面,是一個小小的山,山上是一片翠綠樹木,山腳下種了一排整齊的木棉樹.最近,木棉開花,雖然樹枝都干枯得快要裂開,可是卻是從這些干枯的枯頭,開出了火紅紅的木棉花,那種奇異的美,就算是遠觀者,也覺得眼光焦灼.
於是,我搜查了一下有關木棉花的資料.才知道,木棉花通常每年2-3月份先開花,後長葉。花冠五瓣,橙黃或橙紅色,通常在早春長出,比樹葉更早出現。花萼黑褐色,革質。花後結橢圓形碩果,約莫在5月時,果實會裂開,內裡的卵圓形種子連同白色的棉絮會隨風四散。所有會開花的樹都是女性的,但是只有木棉花,那種蠻不講理的火烈,卻是徹底的男性.
時近清明,一直刻意不寫點什麼,是因為害怕自己年年的一篇,會使自己流於公式.一連幾天的陰雨綿綿,總是躲避在雨傘之下,奔走在公司的外調,匆忙得如與時間賽跑.今天傍晚的一點細雨,讓回家路上的我有點措手不及.既然躲不開的,只好享受一下雨中漫步的滋油淡定.也才會留意到那一排的木棉花開.
細雨清洗了煩囂的頭腦,木棉花刺激了無神的眼睛,突然間有些事想通了.何必拘泥於形式?何必困守於自己的害怕?該懷念的與該紀念的,都早已刻在心裡,無論怎樣的表遠方式,都不能把刻骨銘心的一切減少半分,那一刻起心裡輕鬆了許多.
不信有鬼神,但寧願有鬼神.不信有輸迴,但寧願有轉世.十年過去,也許我們的兄弟再世為人,變成了我們認不出的模樣,變成了我們不認識的人,但又如何,在我們有生的記憶裡,偉阿仍然是那個有著一張黝黑的臉孔,有著一臉不羈的笑容的兄弟.
在這些年裡,不止我們的兄弟偉阿走了,我所認識的兄弟姐妹的一些親人也都離他們而去了,,但是同時,我們的兒女正一天一天的成長,世事就是這樣,有聚有散,有生有死,不再嗟嘆,不再噓唏,沿著我們的路,一直結伴向前走.

问问兄弟们,有谁在愚人节收到祝贺短信。

没有恶作剧、没有假消息。就是很正儿八经地一条短信说:“每年的愚人节都会想到你!愚人节快乐!”

呵呵,有人简单惦记着你远比有人惦记着捉弄你好。心情整整好了一天。

也是,愚人节,我一直当作是人生一个很重要的转折点。有时常常会想,如果不是愚人节,或许现在的人生是截然不同的。

今天下午花了一点时间想了一下,才知道,并不是因为愚人节。而是因为自己的愚钝,还有对那些半真半假的信息没有多加论证,对那些若有若无的情绪也没有足够的重视。

怪不得愚人节,怪的是愚人自己,被愚是早已注定。

看明白的人,自然就明白了,看不明白的人,也不要问我咯,就当时文学青年发闷。

这首歌是十几年前一位失足少年所作,十几年前有一个十八岁的少年,因为一时的冲动,把他一个同学失手打死,被法院以过失杀人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一个本来应该拥有大好前途的少年就这样进了本不该属于他地方,我不知道这个少年的名字,出狱后怎么样了,可是因为这首歌,我记住了这个少年,他写的这首歌在十几年后的现在还在看守所里被很多人唱着,他的故事也被传了下来,这首歌可以说是看守所的必学的仓歌。。。

第一次听到这首歌的时候,眼泪就忍不住滑下,当时和我一起听的人里有曾经称霸一方的老大,也有抢劫犯。盗窃犯。强奸犯。。。。。本来这些人的共同语言就不多,甚至是敌对的,可是在听这首歌的时候,我看到了大部分人的眼里都充满了泪水,也许只有在这一刻,他们的心里才有共同之处(当然也包括我在内)那就是思念外面的亲人的心!

现在我把这首歌歌词写下来,可能很多人都不能感觉到什么,但是军军一定会深有感触!!!

那年我才十八岁,犯罪进了劳改队,请假回家看爸妈,爸妈正在流眼泪,爸爸要赶我走,妈妈呀把我留,儿是爸妈的亲骨肉,怎么舍得让儿走,爸爸呀爸爸。。妈妈呀妈妈。。。迎着寒风流着眼泪,把我送进劳改队,送进那个劳改队,三更半夜难入睡,思念家乡,思念亲人,思念我的爹和娘,一别就是七八年,刑满释放回家园,回到家中看爸妈,爸妈已是白发苍苍,回到家中看爸妈,爸妈已是白发苍苍。。。。。。

我只有小学文化,所以写的很多东西都词不达意,可能你们看得有点累,可是我写得更累啊,所以希望大家给点面子,嘘声不要太多哦!!!!呵呵呵呵呵呵。。。。。。

2007年六月十六日,我一生难忘的日子!!!!

就在这天晚上十一点多,我独自一人在家里玩电脑,突然外面响起了敲门声,我开门一看来人,心里就有了不祥的感觉,来人是??派出所的刑侦队长,我知道一定是出事了,他问我:你知道为什么找你吗?我说我不知道,当时他一个耳光就甩过来了,他告诉我,***已经被我们抓住了,我马上就蒙了,他让我跟他回派出所,那次是我第一次戴手铐,我迷迷糊糊地到了派出所,经过了一连串地审讯,到了凌晨五点多,他们送我到医院做体检(每个送看守所的人都必须做的)六点多的时候我到了看守所,照了像后他们让我蹲在墙角,没过多久,我突然听到哗拉。。哗拉。。铁链拖地的声音,我抬头一看,看到了大哥,才隔了不到两个月的时间,大哥变得好憔悴,满脸的胡渣子,他看到我的时候,脸色马上就变了,我从他眼里看到了深深的歉意,到了他也做完了所有的入所程序后,他蹲到我旁边,他流着泪,跟我说着对不起,任何人都难以想象一个“大哥”哭得象个孩子的时候,那个场面是怎么样的,快二十年了,除了奶奶去世的时候,我没流过一滴泪,但是当时我真的忍不住了。。。。。。

过了一会,就有管教来带我们进去了,随着那个蓝色的大门缓缓的打开,我人生里最难忘的八个月开始了。。。。

门一扇扇地打开,到了第六扇门,也就是最后一道门,我突然感到好害怕,我不知道里面是什么样的,也不知道会遭遇什么。。。。终于进了监仓,时间是2007年六月十七日上午八点,我走进去的时候,背后的铁门蓬。。的一声关上了,我没有回头,我打量着这个六七十平方大的地方,里面挤满了人,有四十多个,这时候,有个身上纹着龙的高个子走到我面前(后来才知道他是管仓的)根据在外面听说的,每个新进来的都要挨打,也许老天对我还是挺照顾,我进的这个仓是少数几个不打人的仓之一,他问了我一些基本情况后,就让我跟着大家一起做操(每天两次)接下来就是开始学里面的规矩,背监规,到了十点,开饭时间到了,全部人都蹲到风仓里等着分饭(除了几个管仓的)我记得第一餐吃得是豆芽,看着黄得有点发黑的米饭,上面铺着几根黄豆芽,我不由想起曾经听过的一句歌词,手里呀捧着窝窝头,菜里没有一滴油。。。现在我能理解当时写这首歌的人的心情了,看着其他人狼吞虎咽地吃着,我试着吃了一口,天啊。。。这是人吃的吗???接下来的十几天里,我基本上都没吃什么东西(主要是心情不好,还有就是真的太难吃了)

到了第十五天,有管教通知要转仓了(刚进来待的叫过渡仓,是学规矩的)我的心又提起来了,因为同仓的人告诉我,到了老兵仓日子就难熬了,因为里面都是待得比较久的,欺负新来的蛮有一套的,晕啊。。。。。

也许是“天公疼憨人”进了老兵仓,我一蹲下就有人叫“眼镜”(我的外号)我一看,原来是在外面的时候认识的一个兄弟,他是里面的牢头,我当时就松了一口气,以后的日子好过咯!!果然,他马上就叫我跟他在“上面”(几个管仓的有属于自己的地方)在“上面”的工作就是教新兵,其实也没什么教的,就是有来新兵的时候,看顺眼的就随便打几下,看不顺眼的就。。。。。呵呵。。就不说那么详细了,日子就在这样的重复。。重复。。。再重复中一天一天的过去了,到了第三个月,我接到通知,要转到市所去了(有牵扯命案的都要上那去)

上车的时候,我又见到了大哥,从区所到市所的一个多小时车程里,我们聊了好多,时间过得好快,到了市所,我们就被分开了,到现在我都没再见过他!

市所的条件比起区所有了明显的差别,在这里每个仓只有二十几个人,活动空间也大了,这里也没有什么管仓的,就只有一个轮值员(就是管教的马仔)我待的这个仓一共有二十五个人,其中就有十七个身上有命案的,这天刚好是中秋节,晚上就在仓里举行了一场中秋联欢晚会,仓里发了花生,苹果,瓜子,月饼还有可乐,小日子还挺滋润吧?哈哈哈。。。过了几天,接到老婆来信,信里说儿子手受伤了,当时心情好差,恨不得能飞出去看看儿子,就在我心情最差的时候,有个死刑犯让我去洗卫生间,靠。。。***他还真会挑时候,当时我什么都不管了,只想好好打一架发泄一下,在揍了那个***之后,最可怕的48小时开始了。。。因为打架,我被钉镣了,所谓钉镣就是两脚戴上脚镣,然后再钉在离地面30公分高的洞口上,钉了以后就只能靠两手撑地才能坐起来,一般都只能躺在地上,那48小时好长啊,简直是一场噩梦,到现在想起来心里还在发抖!

到了2008年二月一日上午,突然接到了释放通知,当时我就傻了,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或者是放错人了,等到管教问我,你是不是不想出去啊?我才回过神,收拾完东西就往外跑,那个心情真的是没法形容啦,在大门口办释放手续的时候,刚好老婆和老妹过来给我存钱,她们看到我的时候也不知道我已经释放了,等听到我在铁门里大声告诉她们的时候,两个女人就在看守所大门口又哭又笑的,当然,我免不了也会掉几滴眼泪啦(真是丢人啊,在女人面前哭)

这篇文章写得太烂了,看不下去就不要勉强啊!!!

总结:在八个月里学了好多在外面一辈子都学不到的东西,也看了不少的书,认识了好多人,也见识了很多奇奇怪怪的案件,也从一个法盲变成一个对法律有相当认识的江湖人!!!!!

借着这个机会,我要向军军说句“对不起”因为当年的事,连累他也坐了一个月的牢,在这里我向他表示深深的歉意,“军军”一个不是江湖人,却有着很多江湖人也没有的义气,是一个可以交心交命的兄弟,我相信,军军在任何生存环境里都能有一帮好兄弟,好朋友。。。。。

Sir Francis Drake酒店,在三藩市(旧金山)市区的联合广场,应该算是最古老的建筑物之一。建筑古老所以客房也都相对小。不过门口的装饰和古旧的电梯还是暗藏气派,微微透着老贵族的威严。

酒店顶楼的Star Light Room也是城中票选最佳的夜总会之一。

Union Square, San Francisco
三藩市联合广场纪念碑

夜里一点走出酒店想找点吃的,走在Powell大街上,走过联合广场的纪念碑,走过Victoria Secret店铺,走过玛丹娜参与设计的H2M名店,就在要走过这家店之前。

突然有人说:“嘿,兄弟!”(当然是用英语Hey Brother!)。

转身一看,是一个胖胖的黑人青年,边走近边说,“给我一个Quarter Dollar(就是25美分一个的硬币)”,反复说,反复说,反复说,说他饿。我身上真的没有零钱,只有信用卡和大钱,我在他咄咄逼人的眼光中说了说了一声Sorry。

说完,我连觅食的心情都没有了,折返回酒店。就在我走过联合广场的时候,另一个声音出现了,说,“你在找酒店吗?”。转身一看,是个瘦瘦的黑人老头,背着一些白布袋,有点几袋长老的样子。

也是边走近边说,“有没有一个Dollar(一美金)?”“我有三个孩子要养?”

啊,三藩市的夜里,竟然有这么多的乞讨者,而且都不是等着乞讨,而是主动,并且逼近式地乞讨。

“哪怕给我一块日元也好?”

听到这句话,我火就上来了,怎么说,咱们的钱总比鬼子钱大,我想起牛仔裤袋里有张一块人民币,是出门前拿纸巾的时候发现了。

我掏了出来,对他说:“我真没有零钱,不过我有一张中国钱,比日本钱大,一块钱,可以吗?”

“好的,我要,谢谢”长老迅速把钱接过去,很快消失在街角。

下次如果再有旧金山夜游,身上记得带些美元零钱,人民币零钱也带些,至少比鬼子的大。

老妹。。。。你要坚强哦!!!!!!

现在距离大哥开庭还有九天了,说真的,我自己心里也特别的紧张,更别说老妹了,每次看到她眼里的忧郁与疲惫,我心里都会有一种莫名的痛.

我知道她心里的苦,也理解她的难处,毕竟她只是一个柔弱的女孩,却要承受这么大的压力,她用她柔弱的肩膀扛起了生活的重担,却还要强装笑颜,我知道笑容的背后是多么的无奈与无助,我想给她安慰为她分忧,哪怕是能让她脸上多一分真心的笑容我都愿意付出任何的代价.

在这里,我衷心的祝福老妹和大哥能早日相聚,老妹能开开心心的过好每一天。。。。。老妹,为了大哥也为了所有关心你的人,你一定要坚强哦!!!!!!!

生活中我们经常碰上这样的事,出门以后才发现钥匙忘带了,碰上这种事你只能求助于开锁匠,这样既费钱又浪费时间,下面介绍两个常见锁的开法!

一。球形锁,如果是在钥匙丢失需要换锁的情况下,只要拿毛巾包住锁把,由左向右用力拧就可以了(开了锁就报废了)

二。牛头锁(俗称单面锁,一般用于房间门)用黄油打入锁孔,然后用任何一把钥匙(当然,要在能插入锁孔的前提下)

插入锁孔由左向右旋转就搞定了(本法也适用于球形锁开法)

注:此法不可用于非法用途,否则后果自负!!!!!

      偶到同学家,听电视正播放柔美、委婉的乐曲,其中歌词,似曾相识,仔细一听,真的是杨清毓老师的《新月》:  啊!新月/黄昏的昙花,/你来自/天国无尘的草地,/像一首清纯无比的诗/流淌自/我童年的心田……/不是喜悦,/又似喜悦,/不是惆怅,/又似惆怅。/我伫望着你,/就像伫望一个灿烂/又缥缈的梦。

  杨老师是福建电视大学的辅导老师,教我们《古代汉语》和《古代文学》,她早年患病,是拄着拐杖来给我们上课的。她认为,我们这些成年学生假日读书已属不易,所以从不落下一节课,实在走不动时,就把课堂移到她家里。25年过去了,那场景还历历在目,就在她的书房里,羸弱的身子倚在老旧藤椅的一边,膝上还盖着毛毯,清瘦的脸上戴一副旧式大框眼镜,眼镜总往下坠,似乎有点挂不住……

  她讲解古汉语,声音不大,却清晰明确,极具条理,连坐在走廊和厅堂的同学都听得清清楚楚;赏析散文名篇,更是抑扬顿挫,满蕴激情,把古人的情怀演绎得淋漓尽致,我们也真切地感受到其中的深邃意境。因此,这两门功课的成绩,我们班级在学校里稳居榜首……

  老师十分用心地为我们评改试卷,也是从我答题的语言中,认为我有写作潜质,常激励我要努力学,坚持写。甚至褒奖我有写散文的灵性,将我的习作,逐篇过滤,悉心修改,如此三番五次,慢慢地把我那些作文由钢笔字化成了铅字……毫不夸张地说,当时我们班那些见报的文章,无一不是她辅导修改出来的……桃李满天下,她的学生不少已是诗人、作家。

  杨老师从来淡泊名利,约稿无论刊物大小,稿费不计高低有无,只要一句要求,一个电话,随便是社团组织,或是街坊邻居,她都乐意撰予。都道文人相轻,她却绝对例外,与她相识十几年,从未听到她贬说同行,对他人的作品总是倍加赞赏,似乎,她看到的只有别人的优点……

  老师一生清贫,终年与病魔抗争,可谓艰难之极,却笔耕不已。她的作品丝毫不见低沉、阴暗,只有积极、热烈。她尽情讴歌生活,一如她在《日日春》的序言中写道:“自春徂冬,无日无花。摇春光之旖旎,抗夏日之暴烈,熬秋霜之凄清,搏冬雪之凛冽,泛霞光之野地,存真美于人间,怡我倦眼,启我迷惘。”这篇绪言,是杨老师最后的残笔,她再也无力谱写正文的诗句,留下不该有的空白。这不应遗下的空白,也许就是老师的封顶之作……

  现在,我低吟李琼水乐师为杨老师谱曲的《新月》之歌,那幽远婉转的曲调总让我眼眶湿润,低沉不能释怀;当时,我倾听老师口述的《新月》之诗,由衷地慰藉:您白璧无瑕地来,您纤尘不染地走,在跨越天国之际,还留给世人一弯冰清玉洁的新月!人们定难相信,这弦象征生命力、清纯无比、进取无限的新月,竟是病魔缠身、痛楚难熬的杨老师的弥留形象……

  凭老师的身份名望,葬礼本应庄重得体。她却临走留言:丧事一律从简,不张贴讣告,不开追悼会!场面很是冷清,唯几个花圈,一幅挽联———许老先生撰写:

  清贫清苦,备尝人间苦中苦,

  毓德毓才,痛失文坛才女才!

  我奉命办理具体事务,颇感丧事过于简单,甚至有点草率,至今,还隐约有种负疚……

  十多年来,我还陷入另一种深深的自责中。老师留给我一块绿地,在这混浊的世界,让我有了净化心灵的空间;老师遗赠我一笔精神财富,使我能坦然直面种种挫折!老师高洁的人格魅力时刻影响我,约束我遵守基本的行为标准,尚能做到同流而不合污。无疑的,杨老师是矗立于我心的丰碑!然而,我却有负她的期望,始终未能写出像样的文章,于是,我唯有从点滴做起,勤耕苦作,挣扎地写点东西,以之作为祭奠老师的朵朵小花……

  老师的文集出版后,誉美的评价,四面八方,纷至沓来,著名古文论研究员徐寿凯说:《清毓文集》“的的确确是才士之作,我不敢说它必然传世,但可以断言它具有传世的价值。……虽然社会曾对她不公正,但在她的文字中,却无一字怨言……”

  著名文学理论家、一级教授张艺声先生说杨老师的作品:“清心毓人的气息,从字里行间扑鼻而来,清毓的形象真切感人……是一位多才多艺的当代李清照。”

  扬州大学博士生导师、著名文学评论家曾华鹏认为:《新月》是上乘之作,是一般诗人难以达到的境界,在这诗中,诗人的感情得到升华,通体透明,绝世超尘,有如天籁之音!

  大师们的肯定,足以告慰老师的诗魂文魄……

  十年积压,旬日倾心,一夜成文,快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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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eon Lee 转载自其五叔高俊仁登载在[晋江经济报]上的文章

  [作者现任晋江星星电子玩具有限公司、星星文化用品有限公司董事长。]

      我是1974年5月拜师学木作的。那年,我17岁,师傅25岁。  师傅会喝点酒,他常说:干重活,喝酒去辛苦。那时,一碟花生米,一盘炒青菜,外加几块肥肉,便是佳肴;酒更不用说,5角钱1斤的地瓜酒算是上品了。慢慢地,我也开始陪师傅喝酒。那一年的闽南民俗尾牙,我第一次喝醉了。

  因是烈属,不久,师傅被照顾进入军工模型厂。我沾师傅的光,也进厂务工。为了推销产品,他的足迹遍及大江南北。可以说,哪儿有军营,哪儿就有他的身影!

  当时,交通条件还极为落后,背负百来斤的样品跋山涉水,师傅历经艰辛。也许,是沙漠烈日、塞北冰霜的历练,或许是与军人长期交往增添了豪气的缘由,师傅的酒量大增,斤把烈酒不在话下。

  改革开放伊始,师傅又成了一代经济拓荒者。他创办了无线电厂,生产收音机、数字万用表、数字频率计等电子产品。

  师傅是个知青,平常就喜欢舞文弄墨,能写一手不错的毛笔字,偶尔也能弄几篇诗文。

  厂子开办不久,就成立了团支部,创办了厂刊,我有幸成为厂刊的撰稿人。不论怎么忙,厂刊都及时与工友见面。缺少人手时,我组稿,师傅抄写画画,那是一种颇有意思的组合。记得每次刊物上墙,我们几乎都会找几瓶酒喝,以示犒劳……

  后来,企业改制了。改制后,师傅的生意越做越红火,公司办了一家又一家,企业成了创汇大户,师傅也被推选为首届商会会长。

  那时候,和师傅喝酒最舒坦、最惬意,带着酸甜的感觉回忆创业的艰辛,分享成功的喜悦,我们细斟慢酌,尽情享受酒的那种甘美、醇香与柔和。酒好像怎么喝也不过量,哪怕喝到凌晨一两点,隔天一早,也能看到师傅忙碌的身影,似乎,他浑身有使不完的劲。

  随着企业的拓展,师傅也不断参与公益事业,大至修机场、建市场,小到新疆和田地区打地下井的费用、贫困学生的学费,他都慷慨解囊。同时,他身兼数个社会职务,先后协调成立7个同业公会,被聘为多个政府职能部门的廉政监督员……尔后,连任多届商会会长,他回报社会、利国利民的善举得到社会肯定。

  然而,天有不测风云,一场车祸把师傅唯一的儿子夺走了———在澳大利亚的悉尼。师傅对子女从不溺爱,甚至过于严厉,他儿子19岁即到澳大利亚勤工俭学,在澳的6年中,从没回家一趟,将省下的钱捐助其他困难留学生。

  此后一段时间,一向乐呵呵笑眯眯的师傅,肃然沉寂了。喝酒,似乎成了他寄托亲情、排遣忧伤的唯一方式。晃动的酒杯,摇曳着他无尽的愁思,他变得嗜酒,且易醉酒,酒后不厌其烦地细叨儿子生前身后的琐事,如18岁就因救人上过报纸,悉尼仅有的3家华文报纸均报道他的噩耗等……他满是负疚地讷讷自言:就对不起妻儿!只对不起妻儿!

  众人忧心忡忡,以为他捱不过这打击,但他没栽倒,没沉没,他挺过来了,把痛失爱子的凄痛,化为对社会的泛爱———更频繁地出现在各种慈善场所。

  那阵子,对于寻求帮助的人,他几乎有求必应,几百元,几千元,乃至几万元。他把商会当成自己的企业,会长当了一任又一任,社会职务也一级一级增多。他二十多年如一日,永远与人为善,为会员企业谋善,成为我心中的慈善楷模。

  师傅一生耿直,最恨诈酒,认为会喝酒却推三阻四的人,或是弄虚作假之辈,至少,是不敢流露真情者。师傅一般只喝高度酒,以为陈年白酒,最具男人秉性,到现在,58岁了,他还能喝瓶53度的茅台酒。

  听师傅酒后论酒,更为精辟:若没有杜康,则没有煮酒论英雄的曹刘,也没有杯酒释兵权的赵氏;当今世上,若少却深谙酒中三味的金大侠,则肯定带不出令狐冲、萧峰等一代英豪少侠……看来,酒如人生,苦辣甜酸;师傅如酒,饱经沧桑。

  师傅说,等他退下来后,想邀上三两挚友,喝他一天半夜,或浅斟轻啜,参悟酒之灵性;或牛饮鲸吞,狂歌一曲;或泼墨成文,亦侠亦儒……他要不为名所累,抛弃人间烦恼,遍赏琥珀之光,尽品天下佳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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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eon Lee 转载自其五叔高俊仁登载在[晋江经济报]上的文章。

[作者系晋江市作协会员,现任晋江星星电子玩具有限公司、星星文化用品有限公司董事长,作品散见于《厦门日报》《泉州晚报》等报刊]

我有三册影集,其一录江湖浪迹,其二记家庭责任,其三则是电大学友历年聚会的剪影。第三册,我尤为珍爱,百看不厌,时不时会对其中的某人或某场面发出会心的微笑。

  很佩服吴君的摄影技术,竟把几十人开怀大笑的瞬间定格。更感叹侯兄的幽默,肯定是其连珠妙语的效果,单位中,他却以“闷葫芦”著称;这边朱局长,猜拳行令,牛饮鲸吞,完全失却机关里的矜持;那边许校长,最懂诈酒,屡见端杯子,永远八分满,丁点不顾师尊风范;还有蔡法官,酒后吹牛,气壮山河,丝毫不见“包大人”形象。

  如果不是电视大学,我敢肯定,我们这伙年龄悬殊、兴趣各异、职业不一的人,绝对不可能杂糅一块。早年的朋友,随着成家立业,世事殊遇,已很少往来;即便是当初的“铁哥们”,偶尔碰面,也不过打个招呼,点头而已;商场上的新交,更难作倾心谈。唯独这些学友,谈也投契,走也频繁,多年下来,自然成了习惯,成了需要,也圆成了一个圈,一个“怪”圈。

  如今中年,谋生计———心机费尽;持家庭———琐事万千,幸而,还有这样一个好去处———周末假日,凑合一起,疯他一天半夜,个把月不见面,竟不惜旷工,相邀上县市蹭吃磨喝,下乡村摘桃“偷”李……

  记得一位学友的爱人曾说过:你们这伙人,不谈正事,净知道漫天神侃。这代表圈外人的普通看法,也是对圈中人的精辟议论。也许我们够糊涂,集结成堆,有时为古远论题争得面红耳赤;有时为社会的某种现象黯然神伤。或一壶清茶,谈天南地北;或几箱啤酒,说东方西方。兴之所至,摆一盘围棋,拼得黑白颠倒,砌几堵“长城”,琢磨人生万花筒……

  人生路,我们永不停止进取开拓;社会上,我们洒脱地在激烈的竞争中穿行,怪圈却是无争的,任你是白领还是蓝领,有成就的还是小混混,一律平等。尽管圈里缺少企业家,尽管平时很“计划经济”,酒桌上“一掷百银”依然是常事。这里既非文学沙龙,我们也不是生意伙伴或官场同僚,但几乎每约必到———大家自然会寻找借口,创造条件,促成聚会。

  我曾试图给圈子归结特征,探求其“磁力”,却始终未能得到结论,一切都是那么普通,甚至于有点庸俗。但是,我隐约感到一种潜流,一种心底最真实、最自然的情感流露,酿就一方返朴归真的天地。所有“不足为外人道”者,尽在这里袒露;所有的愤懑不平,均可在这里抒发。伤悲时,无妨泪洒四座———不必担心失态;得意时,尽可原形毕露———置众人的调侃于不顾。患难中,我们相牵引,为失意落魄的同学打气;收获时,我们共欢欣,为升职提薪的友人干杯。这般平淡、悠远、无所不在的情谊,远非“两肋插刀”所能比拟,它萦怀着独特的情结。学友呵,请告诉我:这是什么样的一种境界呢?

  当了几年“老总”,钱没捞着,倒蹭了一身铜臭,也学会说谎,谙于算计,但对我的学友,却丝毫不敢作假,对怪圈的崇尚,近乎信徒般地虔诚,也只有在这圈子中,在这跻身于高楼大厦的“百草园”,备感生活的殷实,真切、由衷地喜爱人生!

  拥有这怪圈,是缘分,也是福分……

  蓦然回首:弹指二十载,人生又一代!

  各位学友:勿忘每年相聚之日,莫待老年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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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eon Lee 转载自其五叔高俊仁登载在[晋江经济报]上的文章。

[作者现任晋江星星电子玩具有限公司、星星文化用品有限公司董事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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