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大学


大学期间,我认识了几个客家的兄弟,同宿舍的有钟翊和王建华,隔壁宿舍有钟炳基。感谢他们坚持再日常生活中那些客家语的交谈,甚至在打牌的时候,不断地重复那些“Diong Biazi”(方片二)。

让我对客家语言有了等同与闽南母语的亲切感,还有台湾朋友罗国睿,竟然也是客家人,更有意思地是,宿舍里每天中午收听中央人民广播电台体育天地节目的时候,后一个节目总是客家话广播。甚至我来自日本琉球的朋友上原,也告诉我他们的先祖是客家人。

着就是我的客家缘份,在这样的环境里,和兴趣中,我也慢慢听懂了不少的客家话,后来也接触了不少的客家文学和音乐。客家歌曲比如同早期的闽南歌曲,更多的乡土与人文关怀,不想如今的闽南歌曲,更多地是情爱。

以下是我喜欢的一首客家歌曲,供客家兄弟们鉴赏,非客家朋友们欣赏,一起感受客家文化,感受人文关怀。

拐杖
罗国礼

    在梦中捱又看到       介支拐杖      
    阿爸介一生像一场梦     受尽风霜佬辛酸一生人
    佢对岁过捱公就离开     佢同阿婆两子哀相依为命
    从小就没爷痛惜阿姆渡大   灶头下捻鸡屎憨憨食
    十过岁同人举谷包赚钱    没爷唔怕一切靠自家
    在梦中捱又看到介支拐杖   又看到阿爸介孤单身影
    在梦中捱又看到介支拐杖   又想到老阿爸苦难介一生
    捱举等这支老拐杖      就像看到老阿爸界面容
    佢一生人规规矩矩尽认份   在捱心中佢就像头顶介天
    唔惊风唔惊雨就惊大小没好食 从后生拼到老拼来一场病
    捱永久就记得佢离开介日   憔悴介嘴角挂等两行泪
    在梦中捱又看到介支拐杖   又看到阿爸介孤单身影
    在梦中捱又看到介支拐杖   又想到老阿爸苦难介一生
    在梦中捱又看到介支拐杖   又看到阿爸脚跛跛练行路
    在梦中捱又看到介支拐杖   介支陪阿爸行路介拐杖

周六,如约来厦门相聚的,前后有17人次,间中联系的有4人,合计关联到此次活动的有21人。

跟德友说起的时候,回忆起96年,告别的时候我们没有任何的仪式,甚至没有正式的做一番告别,更没有相约相聚的时间。即使如此,即使对那所大学由于某些原因而下意识地忘却,可相聚的念想一开始就无法停止了。

这是我们告别之后的第一次成规模的相聚吧,应该不是,记得在96年到2000年之间,也有过相聚,但是当时的情感没有如此强烈,当时也没有今日的十年情结。

天赐在酒中有些感慨,我也附和了,相聚是一种态度问题。

为什么要大家都住到一个地方去,就是为了更自在地相聚,没有了深夜归家的牵绊,才能找到当年没有告别式的告别情怀。

有些情绪化了,就像那天的夜里,德国和意大利的战斗之夜,我说,情感战胜了理智,情感上我一直希望意大利赢,可是理智告诉我德国更有胜面。相聚的时候,确实也是情感战胜了理智,相信都有很多的事情要处理,30出头的我们,人生中确实有了很多的牵绊。理智上我们无法短暂抛开俗务,用一天多的时间来追忆过去的情感。

但是当我在清晨六点,伴着李融去岛和山的那头追赶渡轮的时候,当他在两个多小时后又站在工作现场的时候,我想起前日他来时,也是刚刚从岗位上下班。他和我们相聚的时间只有12个小时,跨夜的12个小时,但是他来了,情感战胜了理智。

告别后再相聚,相聚后也得再次告别,虽然再次没有约定相聚的时间,但是却没有96年那种,恍若难再相见的感觉。

不在现场的,也用情感参与到我们中间来,王斌在美国时间的凌晨起来,也就是我们的晚餐的时间,和我们现场的每个人通过电话一一话别情。谢谢他,但愿没有吵醒他的儿子和小女儿。

情感战胜理智的时候,我们相聚了,相聚之后,我们再次告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