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ongwei


 

 

 鄧麗君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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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菲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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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前,我們是父母的子女,兄弟姐妹的兄弟姐妹,如今,我們依然是父母的子女,兄弟姐妹的兄弟姐妹,但是我們同時又是子女的父母,好友的好友,更廣義地說我們是親戚五十的親戚五十,別人的同事,上司,下屬,如此複雜的人脈,所以各人,又似乎並不是個人.

一個人該為什麼而活,是一個見仁見智的哲學問題,每個人的答案或都不同,但是最終的答案都不會是僅僅只是為自己而活.雖然還是有人會只為自己而活,那也不應該得到鄙視,因為只為自己而活的人所要放棄的比我們多得多.為自己而活並且為自己所擔代的責任而活,才會有着心甘情願的快樂.人並非一個人遺世而立,人字之所以是人字,一撇一捺,要頂天立地,需要平衡,需要扶持支撐.倒下去的人字,就什麼都不是了.

活着,其實不是一件簡單的事,要和行業裡的人明争暗鬥,要和办公室裡的人勾心鬥角,要對上司委曲求全,要對敵人心狠手辣,需要時賣身求榮,不需要時還是要賣身.站在頂峰的人回看來時路,哪一個不是血跡斑斑,但是只要世上還有一個人值得你這做,那就打落門牙往肚裡吞,操起盔甲翻身上馬,繼續大車拼.我不想告退,却因無奈而走,世上不公平的事,還是很多.

離開容易,選擇留下更需要勇氣.這是董建華說的.

風裡來,雲裡去,挾飛仙以遨遊,抱明月而長終,我如一貫的瀟灑.還有遺憾在心頭,十年的春春秋秋,也記得點點滴滴.送別的眼淚,長聲的嘆息,十年十年,却似半朝.
穿過了雲端的重鎖迷霧,掠過了千山的起伏峰巒,只是須臾之間,却有歸家之怯.家依舊,親依舊.鄕依舊,兄弟依舊.競昇的茶香,却無法再去消磨一個無事的下午,兄弟的情深,却無法再約一起同渡不眠的夜.一切似依舊,却又似不再依舊.
酒,喝一杯吧.多少曾經的事,都是在酒前酒後.銷了愁腸,喚回思憶.酒要淺淺品嚐,回憶要慢慢細味.微微醉了,高歌一曲:天地間,走來了小小的我——–.
再一次想我,不論是什麼時候.不曾相忘,却害怕被忘.再次重逢謀一醉,不用擔心我孤單.坐在雲上,我也有酒,而且喝得比你們快,比你們多.

 

幾天前,我來了,乘着炎夏夜晚的涼風,進入了Yehoo的睡夢里,那片刻的重逢讓我們都感慨萬千,雖然我可以進入了他的夢里,可是却不能控制他的夢的發展.我盡力地把自己的身影投射在他的夢里,也盡力地擷取了他的面容鏡像.我想對他說點什麼,他也想對我說點什麼,可是夢畢竟是夢,終究是有醒來的一刻,在我們都心急却都未曾說出什麼的時候,他的夢忽然消失了,不由得我不離開.我知道我們想說的都是互道安好,只有等待一下次的機會了.

昨天,我聽到了,當Inway第一次在這里把BEYOND的你知道我的迷惘這首歌播放,我就聽到了.音樂響起,幽掦的前奏開始,我也在心里隨着節奏吟唱.我們曾經一樣的流浪,一樣幻想美好時光,一樣地感到流水年長,歌詞寫的不正是我們曾在一起的青春年少那時的所思所想所憧憬,在那時候我們真的曾經一起幻想將來會怎樣和我們想要怎樣.我們雖然不在同一個地方,没有相同的主張,可是你知道我的迷惘.這幾句點題之作正正也是我們現時處境的寫照啊,也許我們現在漸漸没有了年少時的迷惘,都明確知道自己將走的是怎樣的路,可是在走的過程中總會遇到失敗,挫折,感到迷惘,只要心里知道有異地的那麼幾個人知道你的迷惘,收到了没有說出口的祝福,不快的事都將遠離,豪情再上.

允許我再傾聽一次,再把自己感動一次.一切都不再迷惘.

試聽這首歌

‘’每逢佳節倍思親’’,每個在外的游子對這句詩句总會有一番感觸,對於我來說,感觸自是更大,出門在外的客鄕人都总會有回家的一天,都會有和至親,友人重聚的一天,而我身居九天之外,雲深不知處的這個地方,却再也找不到回去的路,思念,也只有是永遠的思念了.

年年的裊裊香煙傳來了隔世的深情厚義,原諒我把祝願帯走,却把遺憾留給了兄弟們 .再次把前生往事一一細味,皆如旨酒香,总是留人醉啊.無枉如凋零了的櫻花一般,雖是短暫的絢爛,却曾有着芬芳的香和斑斕的光影在人間.

期待着看到兄弟們從不同的地方再走到一齊,再重現令我留戀的歡樂,那時我會凌虛御風,悄悄地回到你們的周圍,听听你們所談論的話題,所發出的哄堂大笑,在佳節時候,我和你們一樣,不愁孤寂.關注着你們,庇佑着你們,就是我現在正在做,而且會一直做下去的事.不需知道我的存在,只需相信.

我是兄弟中的老四聪偉,當兄弟們一個一個離開家鄉,老大和猪猪去了晋江,inway去了厦門,yehoo到了香港,我也離開了我的親人和兄弟們,來到了天堂這個地方,也像其他離鄕的兄弟般在異地開始了一種新的生活,雖然和家人,和兄弟們見不上面了,可是一種天人感應還每每讓我触動,偶爾我也會透過重重的雲山霧海,關注一下愛我的親人和兄弟,看到他們把那一年的傷痛漸漸淡化,堅強而健康快樂地生活在那個我可望而不可及的世界上,也稍稍舒緩了我的思念之情.

在初中後就開始踏足社會,也結交了一些社會上的人,但是那並没有讓我和兄弟們疏遠,INWAY和yehoo有時會在晚自休前到電影院的台球桌前來找我,而後期清曉更是經常和我到其他地方打球,贏了不少錢.yehoo在恒安上班的時候,有時在上大夜班會偷偷地溜出來上我家,無聊時就两個人去看電影,剪票的都不敢向我要門票,因為那時我可是’’鲁麻’’一個.而那時我在中銀的家更是兄弟們的聚居之地,很多時候yehoo回來睡我這里的時間比睡他自己家的時間還多,當然我自己也常常在其他兄弟家過夜,甚至於軍阿在大巷的舊屋我和yehoo都有大門的鎖匙,可以隨時自己開門進去.雖然和大耶曾經有過一些很小的争执,可是在不久後一杯酒就已讓我們之間毫無芥蒂了,畢竟能够找到一群真心相待的兄弟不容易,是應當好好珍惜才對.

我知道安海街的人對我的看法很两極,認為我好的人會認為我很好,認為我壞的人會認為我很壞,其實我把真心都留給了真心對我的人,大耶偉銘,inway,枝枝,yehoo,猪猪,軍阿,清曉,如果真有來世,那約定來世再做兄弟.

inway說我是一個傳奇,我想短短的一生留下的事應該也算一個小小的傳奇吧,而這個傳奇我知道一定會在安海街留傳下去,因為我知道我的兄弟們一定會把我的人和事告訴他們的子女,讓他們都知道有這樣一個uncle black onion,有着那樣的傳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