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nway Says


黄健翔因为“解说门”离开央视之后,那犀利自由的灵魂就完全绽放了,某招聘网站找他做了个大幅广告,那个广告词是这种状态最好的写照。

黄健翔广告 

今天,我把这句话留头留尾去中间,作为这篇文章的开题:我们崇尚自由奔放的灵魂。

当军军同学在“就因为爱”中,在描述卓继民同学捐出一万元的文字之后,多加了血汗钱这三个后缀,这就是自由奔放的最大象征。

没有自由的心境,不会有掏出钱自愿行为;没有奔放的热情,不会有掏出血汗钱的良知。

我们都应该享受和庆幸这种自由,很之前我说过的老大爷和其他一些单位比,我们幸运多了。

或许我们捐了钱,没有人会记得我们的名字,更不会去传播我们的名字,或许后来我们自己也忘记或者淡忘了此事。

但是那一个灵魂的自由奔放,却会让我们享受一生。

母亲说,佛家倡议的捐赠是不留名的。我深深地认同,所有宗教的教义都没有鼓励行善也宣扬名号。世间口耳相传、文字记载的善行,只是亿万善行之一,只是为了鼓励更多的人行善,而不是为了宣扬行善者的名号。

而今天,有多少人把这看成是一场营销,争先恐后扛着红牌上了台、上了电视、上了报纸,在麦克风和记者的采访之前,巧妙地把自己公司的营销理念包装进了慷慨激昂的赈灾言语中去。

在我看来,他们的赈灾不是慈善,而是一场名利的交易。

真可悲,他们只有计算名利投资回报率的窃喜,没有享受到自由奔放灵魂的法喜。

我们崇尚自由奔放的灵魂,鄙视名利交易的表面慈善。

每支NBA球队都有一个特权球员,姚明还是菜鸟的火箭,弗朗西斯就是特权球员。特权球员可以干什么?最好写照的一个词就是,拥有无限开火权。

今天我要说的是赈灾款项的使用,特别是各地捐款善款的使用,所有的机构和当局给我们这些社会大众无限开火权,也就是容许我们无限质疑。

我们不会一开始就去质疑使用者的道德水准,但是我们严重质疑他们善用每一分钱的能力。

在大灾面前,不要说是贪污,就是浪费一分钱都是不可容许的犯罪。

质疑不是为了抹黑任何个人或者机构,质疑是为了督促更审慎地使用每分钱;质疑并不代表对善款使用的决策,质疑只是为了让使用者和监督者的更加警惕。

质疑的目的是为了灾区重建更好,灾区人更快从灾难中站起来。

从志愿者的使用,物资的调配,我们看到报纸上一片的赞扬声,但事实如此吗?

抗灾前线的每个朋友回复给我们的,可不是如此;人不怕无知,怕的是不承认自己的无知;志愿者的使用,号召,和组织都应该给与足够的重视,因为那是社会良知的力量。人民善款的募集、调拨与使用,更应该有更专业的团队来介入,因为那是所有良知的总和。

母亲在告诉我那个被要求捐款四次的老大爷故事的时候说,这次地震,有些人会因此成为暴发户。

母亲来厦门八年了,除了质疑过银祥肉之外,这是她第二次提出质疑。

拜托了,请给我们无限质疑权!

过去十几天以来,支持灾区是我们唯一惦记的行为,就是通过不同的渠道,在不同的时间段,捐款捐物。所有的心都在四川,都在汶川。完全忘了周遭的生活。

今天回家吃完饭,母亲说,今天买菜的时候碰到楼下的老大爷。老大爷跟我母亲说,今天已经是第四次被要求捐款了,不知道何时到头。

啊!注意这些词汇,“已经”“第四次”“被要求”,当这些词放在捐款的前面的时候,我突然发现有些爱心已经被滥用成了摊派。

无论大家生活如何,富裕或者拮据,在大灾面前,都愿意自愿献出自己的一份心意,无论是捐款、鲜血、当志愿者等,都是一种心意。就像母亲告诉我的一样,她说我的表妹夫代表厦门消防带队去了灾区,落地的那一刻,看到那些场景,每人都自发把全身的钱物都捐了出去。

这是民众的自愿,这是所有人公民意识和社会责任的自然体现。

然而,按照老大爷的说法,这四次里面,有单位的第一次捐款、特殊党费、单位的第二次捐款,另外一次,也就是第一次,就是自己的自发参与的公众捐款。

捐款账号时时都公开着,个人的捐款都应该来自个人自愿,大可不必为了单位的面子而有单位来统一组织,而且组织上了瘾,又来第二次,第三次。

大爷是国有单位的人,我不想访问他了,免得给他带来更多不必要的困扰。

只想说,爱心自愿,不要滥用民众的爱心,不要把民众的爱心反复拿来为自己贴金,一不小心,献爱心给人的感受就等同于乱摊派。更可笑的是,厦门某家在电视上呼喊口号的单位,那红牌子上面的几百万,有一半以上竟然是通过他的上级主管集团摊派给其他兄弟单位的。丢脸!

庆幸自己没在这些以面子为主导思想的企业单位里面,爱怎么捐,随自己的心意,捐给什么机构,相信自己的判断。

比如李连杰同志的壹基金,我支持他,因为他们做事认真细致;比如慈济功德会,我觉得大家都应该支持他们,因为他们在救援灾民上面是如此的训练有素,不拍脑袋,不喊口号,不乱花钱。

在自愿与摊派之间,献爱心全变了味。

因为家乡安海幼儿园是数十年前爱乡华侨捐建,福佑我辈甚多,所以我到厦门看到镇海路与上古街交界的厦门华侨托儿所,也倍感亲切。特别希望自己的孩子未来也能感受早年华侨乡贤的福泽。

上了一年学,对华侨托儿所的布局和那些六边形的教室,倍感亲切。都能感受到那些务必无比现代的幼儿园所感受不到的特殊情感。

去年就传说要拆除,但是说不会那么快。春节后,临近开园的日子,才知道开不了园了。已经决定拆迁,新园就是中山公园边,原市图书馆的某栋楼。

临时抢工期的结果是,新地址充满油漆味,不过,即便没有油漆味,搬走的华托,也就等同于一般幼儿园了。不少孩子和我的孩子一样,转园了。

拆去建筑物很容易,保留这个城市的历史很难,那些爱乡华侨的支持的故事,为什么不让它留在老房子的筋骨里面呢?

现代建筑再好,重建的仿古建筑和影视城再好,也只有故宫里面的砖瓦才有我们数千年文化的精神。华侨托儿所虽然只是兴于五六十年代,但是建筑的风格,还有骨子里面带有的华侨情谊。将来难道要我们去翻书找中心思想缅怀吗?

何不留下这个建筑物,不要把它变成停车场?停车场应该有大把的解决方案?不知道是谁拍的脑袋,决定要拆华侨托儿所,麻烦他多拍两下,想出其他的停车解决方案来!如果他一个人拍不出来,让所有的华托校友都来拍他的脑袋,拍到他想出来为止。

请大家看看妇联和侨联的网站:

在侨联网站纪念爱国华侨颜西岳诞辰100周年的时候,有介绍到华侨托儿所是当年他带动华侨兴建的。

在妇联网站也提到了华侨托儿所是由爱国华侨兴建的。

我们的城市一边在缅怀华侨先人,一边在拆除他们当年的贡献。不知道某些人是如何解读华侨政策的。
不知道拍脑袋同志(因为不知男女,只好称呼同志)知不知道这些历史,在不在意我们的华侨文化。

我们的城市文化,是不能在拆除重建中保留下来的,我们的城市文化需要一点一滴、一砖一瓦的保护。
华侨是厦门,乃至整个闽南、甚至福建的重要社会象征,无论历史长短,都应该得到重视和尊敬。

希望所有的华托校友、颜西岳老先生的后人、侨联、妇联都来关心华侨托儿所原址的保留问题。

别把决策的权力留给拍脑袋同志,我们有权保护我们的城市文化。

最近又开始发些愤青模样的文章了,而且也一直以愤青自居。今天给一个估计有两年没有通电话的朋友打了电话,言语中发现我们上次见面应该是上个世纪九十年代中的事情了,也就是超过十年了。

才发现自己存在这个世上已经有些时日了,更想起前不久,有个年轻的朋友电话里喊我“大叔”。

记得新加坡的 ZAC 兄弟也感慨过大叔称号,而且现在他的博客上“大叔”声是此起彼伏。

好了,必须承认,我们已经不是愤青了,我们是愤叔。

兄弟们,我已经是愤叔了,你们呢?

 

前夜Yehoo在Gtalk问我换过的头像背景是何处。

我回答是旧金山联合广场,Yehoo提议我把这些影像上传。我才想起,这个本来要做的功课,一直都没有做。

除了之前的旧金山夜游忠告之外,也没有详细分享我此次的美国之行。

就从联合广场开始吧,联合广场据说是旧金山很中心的地点,此行入住的酒店在旧金山夜游忠告里已经提过了,酒店顶楼的Star Light Club可是城中票选最佳的夜店之一。

è??å??广å?ºçºªå¿µç¢?

这就是联合广场,旁边是我所有的行李,人人都说我不像是来美国出差的,带的行李箱太小。

沿着广场往下走,就看到这老的轨道车,车到终点,司机必须下来沿着我背后底下的圆形托盘,把车转一圈,掉头,然后行人再次上车,下一班。

æ?§é??å±±è??å??å?ºç??è§?å??轨é??车

确实不应该把时间放太久,我现在已经想不起这个地方的准确名称,但是知道是轮渡的码头。就是这个有钟楼的地方。

轮渡ç??ç ?头

但是最重要的是,这条道路上,我找到See’s的巧克力,也是城中最多的巧克力店了,买了不少巧克力。

如果有机会来,记得带些巧克力回去。

问问兄弟们,有谁在愚人节收到祝贺短信。

没有恶作剧、没有假消息。就是很正儿八经地一条短信说:“每年的愚人节都会想到你!愚人节快乐!”

呵呵,有人简单惦记着你远比有人惦记着捉弄你好。心情整整好了一天。

也是,愚人节,我一直当作是人生一个很重要的转折点。有时常常会想,如果不是愚人节,或许现在的人生是截然不同的。

今天下午花了一点时间想了一下,才知道,并不是因为愚人节。而是因为自己的愚钝,还有对那些半真半假的信息没有多加论证,对那些若有若无的情绪也没有足够的重视。

怪不得愚人节,怪的是愚人自己,被愚是早已注定。

看明白的人,自然就明白了,看不明白的人,也不要问我咯,就当时文学青年发闷。

今日堂弟一家在厦门生了一个女儿。

我大部分的兄弟应该都认识我堂弟阿团。他的女儿在今天生日,巧的是,呵呵,今天也是我的生日。

更巧的是,我女儿和我外婆也是同一天生日。

两次的两代巧合。

八卦:我现在的创业伙伴之一也是和我同一天生日

所以今天我们是庆生又庆生。

周日晚上,我查看天气预报,厦门和旧金山都在下雨。心想,是不是第一次的硅谷之行即将从一场大雨飞到另一场大雨中,并且中间和必须经过一个难眠的夜晚。

周一出发的时候,下着雨,带着雨伞出门,从厦门机场开始本次旅程。

本次乘坐的是国泰航空,登机及时,但是起飞却晚了快一个小时,还是没有人告诉我们为什么,反正只有机长和空姐们一连串的道歉。

还好到香港的时候,才12点左右,和Yehoo通了电话。然后在机场的茶餐厅吃了一餐。接着等候我的航班前往三藩市(旧金山)。

航班又晚点,延误了将近一个小时,路上前座一对夫妇带了两个小孩,分别在我想入睡的时间段搞哭闹借力赛。沾他们的光,我把机上的电影都点播了一遍。电影系统还修复了快三个小时才可以使用。

航程的体验倒是不错,记得香港起飞后,很快飞过高雄、台北、琉球,然后就一直朝着昨天飞过去。记得在4个小时之后,突然进入日夜线,也就是飞到了另一个半球的黑夜里,就好像电影的蒙太奇一般,瞬间切换了过去。

本次的难眠与延误航程的价值等于50美金,呵呵,到达三藩市的时候,走出机场门,国泰航班的员工真诚地给每个乘客一张50美金的代金券。以表歉意,俺一时恨意全无。本来想闹点事的,闹事的心也就无影无踪了。

走出机场,我按照Mike Grehan的建议,先做机场的轨道电车,转Bart到Milbrae,然后转Caltrain的火车,一路上,不仅没有雨,而且是阳光普照。

带着睡意,在和暖的加州阳光中,我从三藩市来到Santa Clara。当地时间下午2点终于住进当地的希尔顿饭店。

算算已经是中国的第二天凌晨六点,我已经24个小时没有睡觉了。呵呵。可是不能去睡。还是要赶紧去和我的美国伙伴们见面。然后就是欢迎酒会,转眼到了当地时间的22点,中国时间的下午两点,我已经有32个小时没有睡觉了。

赶紧赶回酒店,大约在23点多入睡,很遗憾,我的身体把这当作是在中国午睡了,果然在中国时间的下午六点多起来,也就是当地时间隔日两点多,天啊。

折腾了三个小时,好不容易再次睡去,几番折腾。今天算正常了一些,可以多写一些东西。

好了,这就是我的加州阳光和不眠夜。写于硅谷Santa Clara会议中心27日下午五点。

记得前几日,军军来电,说起去聪伟父母家的时候,提醒我,“事情到今天已经过去十年了,当年的那个人也放出来了。”

真快,十年。

我们的一部分记忆永远地留在了十年前的那个中秋节,B8照片上的我们都是中年模样了,虽然还在有机会获得“某某青年”或者“某某青年某某家”的年纪里,但是我们的青春在藏到发福的肚子和日稀的头发中。

只有聪伟永远在他的青春里。十年过去了,照片中,记忆里,还有难得出现的梦里,他青春依旧。

Yehoo说,今年烟花特别多,我说,现在的我们,梦想都该照进现实里了。

下一个十年,很快就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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