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 11 十一月 2007
六 23 十二月 2006
凡到过安海镇安平桥旅游的人,都喜欢流连在沧海桑田的水心亭前,诵读石柱上那一副闻名遐迩的楹联:“世间有佛宗斯佛;天下无桥长此桥。”安平桥全长约合为五华里,故俗称五里桥。它横跨在安海镇和水头镇之间的海湾上,非常壮观。从南宋绍兴八年造桥迄今的八百多年中,就不再有哪个地方建造长度超过安平桥的梁式石桥了。所以下联称誉“天下无桥长此桥”。 但对联上联的“世间有佛宗斯佛”,又如何释读呢?游人盘桓在青灯古佛之前,大多把楹联上的“佛”与水心亭内所祀的观音大士联系起来。然而,天下名山大川供奉的佛祖何其多,水心亭仅仅是镇守桥中的一座小庙而已,从规模形制和影响来看,哪有可能“世间有佛”都要“宗斯佛”呢?很多人都认为这是文人学士的戏诳之笔,并没有自圆其说的印证。最近,安海龙山寺纂辑《安海龙山寺志》,才从相关的资料中发现,“世间有佛宗斯佛”联语中所指的“佛”,应是水心亭的释源祖庭——安海龙山寺的千手观音。 这尊千手观音身披莲服,跣足踏在莲台上,仪容端庄,给人以亲切慈祥的印象。头上戴着的宝冠中央,浮雕一尊结跏趺坐的小佛像,周围环绕众多的花冠小佛首,层层叠成优美的帽状,表现观音“六相变化”的多种容貌,显示着救苦救难、普度众生的无边法力。两只带着镯的主手,弯垂拱合在丰满的胸前,肩膀两侧和两胁之下旁伸出一千零八只手臂,且每一个掌心均嵌刻一只慧眼。整个立像通体发亮,仿佛有一缕缕灿丽耀目的金光闪烁迸射,令人在瞬间感应普照的佛光。特别是姿势迥异的手掌,有的持着书卷,有的捧着八宝,也有的执着法器,有的举着剑戟等物件,不胜枚举,令人叹为观止。所以明代大书法家张瑞图称之为“通身手眼”,是非常形象传神的。 佛教的密宗经典宣称观世音大慈大悲,发誓要利益安乐一切众生,因此才长出“千手千眼”观照人间祸福和护持芸芸民众。只是平常所雕的千手观音像,一般都是略去千手,只雕塑或十八、或四十二、或四十八只手眼,再乘以佛家二十五种智慧的种种变化,就会现出千手千眼的变化来。如中国最大的河北承德普宁寺的木雕观音,以及河北正定隆兴寺的铜铸观音,两者均只象征性地雕刻四十二只手眼,就作为千手千眼的代替。这从佛雕工艺的数字概念看,当然算不上是名符其实的千手千眼。只有安海龙山寺的千手观音,实实在在的雕成一千零八只手眼,是我国乃至世界唯一最多手眼的观音雕像。即便是四川大足宝顶山大悲阁的石雕观音,号称是世界最多手眼的观音,也只塑有一千零七只手眼,比安海龙山寺的千手观音少一只手,可见安海龙山寺佛雕真是稀世瑰宝了。 千百年来,海内外数以百计分炉传灯的寺庙,都要定期来安海朝拜龙山祖庭。正是古代先贤巧夺天工的匠心,在南宋时期就造出了首屈一指的安平桥,而且传说比造桥更早,就雕出了举世无双的千手观音像,使安平桥名联有了两个“世界第一”作为坚实的注脚。
本文出處:中國社區門戶網-廣州站
千手千眼觀音 安海龍山寺 水心亭 五里橋 佛雕四 7 九月 2006







在網路上找到了幾張安海名勝古蹟的照片,数得出出名的地方也就這幾個.聽說安海即將建設幾個小區,這是這個古鎮邁向城市化的一個重大舉動,但同時也意味着一些有特色的閩南建築(如上圖半墙紅磚半墙石的築牆法)將從我們的眼前消失,高度城市化和保留有地方特色的事物,這個每一個城市所會面臨的矛盾,現在安海這個千年古鎮也正面臨着這個矛盾.
整齊的樓房,寛敞的居住環境,種满了植物的林蔭小道,自成一格的住宅小區,的確是非常令人向往的居住環境, 當温飽再也不是問題,追求一種基本的物質享受,也算是理所當然的事.只是在一幢幢的樓房之間,仿佛再也找不到以前那種左鄰右里的温情所在,也找不到小時候夏天夜晚在熱鬧的五里橋上,躺在冰冷的石條上讓海風吹得幾乎睡着的那種閑情,尋常巷陌里再也聞不到那種淡淡的夜來香的香氣,巷子變得寛而平,却再也找不到曾走過的石塊鋪成的小路,曾經千百次走過留下的足跡.在小的時候喜歡爬到舊屋屋頂,看着連綿起伏的瓦屋,那時候還可以看到不遠處的白塔,和塔上横生的小樹,現在許多的景觀都被樓房遮住,能看到的也就只有是一幢幢嶄新的樓而已.
我不抗拒城市化,只是可惜 很多存在記憶里的東西都在漸漸的消失,也許下次回去要帶着一部相機到處走走,把那些尚未消失的拍攝下來,因為中國已有太多的城市,但記錄我成長的地方却只有這里.
名勝古蹟 城市化 五里橋 住宅小區五 18 Aug 2006
在我左手手肘處還有一個如硬幣大小的傷疤,在左腿上曾經有一道十幾厘米的淺痕,左脚膝蓋上和左脚的脚背也曾有一點傷痕,時間久了,本來粉紅色的疤痕漸漸變成了和身上其他皮膚一樣的顏色,傷是好了,可是那一晚的驚險想起還是覺得驚險.
一九九八年七月的某一天傍晚,回到安海,下車的地點正好是清曉的藥店門口,清曉和偉阿两人正在店門口納涼泡茶,坐了一天的車,想沖個涼,偉阿就叫我到他那里.之後換了一身輕便裝两人又回到清曉那里.枝山也來了,軍阿和他舅舅,弟弟也來了,一行人等清曉關店後過水頭喝酒.在一間很小的吧里,酒喝得不是很多,聽軍阿唱了那首”my heart will go on”.那天晚上並没有像以前那樣喝到三更半夜,早早就走.
偉阿那輛小綿羊載着我和枝山,從水頭出來開得不是很快,六七十公里而已,過了五里橋的水閘,偉阿突然間提速,我坐在两人的中間,心也跟着車速跳了一跳,我看了一眼時速表,差不多去到九十公里.本來電單車時速開到九十公里也不算什麼,可是多載了两個人就變得有點過份了,畢竟靈活性和平衡性就會差了一點.正想出聲叫他慢一點的時候,聽到他叫了三聲”死了,死了,死了”,原來前面正是公路上一個九十度的轉彎角,而轉彎角正正有一根電線杆.三個可能,一.强行轉彎過去,能轉得過去最好,一旦轉不過去,反了車,三個人將連人帶車被衝力在满是沙石的公路上拖行,不死也一身傷,而且後面隨時有貨車高速行至,危險不言而喻.二,直接撞向電線杆,後果是車毁人亡.三.衝下路邊的荒地,結果不知會如何.
電光火石間,偉阿也應想到了這三個可能,也知道自己没把握能安全地轉過這個九十度的彎位,於是也没有轉變方向,油門可能也忘了鬆了,車高速地向那一處荒地衝了下去.地上正有两個大坑,撞到第一個時車彈了起來,又撞到第二個才側翻,我和偉阿两人立馬倒地,枝山坐在最後,左脚可以撐地,所以比較没事,只是皮鞋的鞋面被細沙劃满了一道道細痕.我左邊的手脚都傷了,偉阿却不知如何傷了背部.清曉和軍阿不見我們跟來,往回找時才看到我們反了車.回到安海先到清曉店里洗了洗傷口,也就是皮外傷,偉阿說倒地的時候頭好像撞到了,以防萬一我們一起到安海醫院急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