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 7 Jul 2008
今晚,找一份英文講義給一位同事,那份講義是我剛到香港時讀英專夜校抄錄,那時候頗有恒心,堅持了三年,還參加了香港的英文會考,算起來也有十三年了.
在找講義的過程中,意外發現還有一些住來的書信保留著.當中最多的是英偉.那時候他還在福大,後來到了外文書局.當時我並沒有電腦,都是靠著一字一字寫了寄出,一來一住通常要一個月.
那時候我們都在信裡說著自身的事情,還有靠他轉告兄弟們的近況,雖然通訊不方便,但數年來一直不曾斷了聯繫.而今,有了互聯網,有了即時通工具,有了電郵,卻比以前少了一點聯繫.半是因忙,半是因為我個人最近不太想講話的原因.每天都提著筆工作,卻早已沒有再寫一封信的衝動,住日的情懷,就留給往日.
另外的一個大信封裡,原來是一個女子的數封信件,對於她早已釋懹,只是回看那些潦草的字跡,青春的思想,總不免帶有點唏噓,我總是一個糊塗的人,有些事也許不去做,不去想,可能結果大不相同.世間本無愁,庸人自擾之.
黑暗裡突想聽首頗合心境的老歌,名為桂花巷,潘越雲原唱.但找到的是信樂團,另有一番味道.幽幽曲韻,感慨無常.沉淪在自已選擇的生活裡,不失一種氣概,往事何必越頭看,甲依當作夢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