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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所以起這個標題,是因為一早就應該寫這篇文章了,一拖再拖,是因為一來自己把一些應該用來寫作的時間都浪費在很多無謂的事情上,二來寫這一篇關於和兄弟carree两人之間的事也確實需要花點時間去整理一下自己的記憶,不是因為記憶衰退,而是可以寫和要寫的東西太多太雜了.今天就當開一個頭,再細節的以後再慢慢地寫.

應該可以這麼說,我和carree是同一類的人,不管是學歷,經歷,還是性情.都是只讀到高中畢業,都在畢業後的最初那些時候捱過一些難捱的日子.在性情方面我們都是大情大性的人,而且在幾個兄弟們中只有我們两人嗜酒嗜煙,記得前年農曆年年底回去,晚上刚到家不久他電話就來了,讓我上他家.到他家後他正忙着雕印,拿了两瓶紅酒叫我先喝着,等我两瓶差不多自己一個人喝完的時候他才忙完,才讓媽咪洪拿個邊爐出來打,難為我坐了一天的車,空肚喝了紅酒,回到家里睡到半夜,酒的後勁開始來了,吐撒了一地.

我們在開始學喝酒的時候就一齊,两個人從不會喝酒到無酒不歡,當中到過的地方可能要我俩人坐在一起慢慢細数才能数個大概出來,從清曉家開始,到安海所有的ktv,亂七八糟的酒吧,到水頭所有夜總會,酒吧 D吧,到晋江 到泉州到磁灶那間破舊的小夜總會,再到東莞厚街的KTV,幾乎我們同時出現的地方方圓幾公里內能喝到酒的地方都去過了.以前每一次回去,差不多没有一天晚上會回家睡覺,也差不多每一天晚上在十二點的時候我的頭腦絕對不會是清醒,在那些場合,女人是火噴噴的,酒是貴死人的,兄弟是用來干杯的,那是每一個單身汉所願拿錢去換的歡樂時光.而無論在什麼時候,我們不會介意是誰在花錢,也不會在意花了多少錢,這一點我們極度相似.

偶然他會忽然間三更半夜打個長途電話給我,只為問一個無關痛癢的問題,多数是在喝酒的時候,能在喝酒的時候想到我,呵呵,夫复何求,雖然已戒了煙,酒還是能喝上多少,雖然現在很少會喝醉,可是如果能重温我們之前喝醉的那些情景,說過的瘋言瘋語,做過的荒唐事,又何妨再醉一次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