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 12 十二月 2006
搬离太古生活区已经快四个月了,离开前几天,大耶携夫人来厦门,夜晚回去的时候,告诉他,我马上要搬离太古了。就算是正式和大家通知了一下,因为要告知的人太多,象吴宗宪在Jackie Show第一次录影时说的一句话一样,“族繁不及备载”,天知道他从哪里想到的,也不知道我有没有记错,但是就是无法一一告知了,今天补通知一下。
其实,走得确实很匆忙,自己甚至来不及告别这个生活了六年的地方。
可能是离别意在作祟,走的时候只留下室内的一些影像,室外的那些生活空间,竟然都一一忘却了。
还好,开春的时候,曾经有过一些影像记录,哪些我不知名的花,都静悄悄地开了。匆忙如我,在第一次有时间好好看看太古生活区的花儿后,竟然在夏末秋初就离开了。
估计是念旧的秉性或者命运在延续,到快离开了,才能开始深入去探视这个生活区的每个角落。不知道至今仍生活在其中的那些认识与不认识的人们,他们是否有意识到我看到的同样境像,或者他们不需要意识到,是日日在体验与享受着,如日升日落一样的习以为常了。
我几次想告诉女儿,什么是家的概念,我说,有爸爸妈妈爷爷奶奶的地方就是家,我不想给她很物质的感受,所以她认为安海是家、太古是家、那些我们一起住过的宾馆也是家。有时她也说,何厝是家,虽然我不认同,因为那种归属感不是唯一的,也复杂得多,但是我很欣慰她有那么一丝非物质的思想。
这六年对我来说,也是有很波折的生活,很多的对我的不理解,同样也很多我所不能理解。这段时间的生活,让我更加相信,即使打开窗户,隔壁人家的生活也是不一样的,同样的,价值观也是如此。那么厦门与晋江之间的距离就更大了,如果在细究到两地的某一个具体生活地点,那么更是天差地别。衣食住行、人情冷暖、家庭称谓、物质非物质,样样拿出来都可以写上一个长篇。一方认为理所当然的事情,在另一方的眼里算个屁。
告别了太古,并不能回避这些冲突。不管在那里,总有人强调并反复强调物质的一切,也总有人强调并反复强调非物质的一切。
所以告别的时候没有告别。现在补充一下,也只能当作一个记录,并公告众人。
日子嘛,总是各自各精彩,各自各无奈。
分享一些太古开春的花花草草给大家欣赏,但是拍摄的心情可是很好的,至少在自己的心里,非物质主义是占上风的。那是精神、情感和人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