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文原标题为《闽南最神奇的美食》,作者为郑启五教授。

安海土笋冻是我们闽南最神奇最独到最有想象也最有创意的海鲜美食!

我一直顽固地认定土笋冻是我们闽南最神奇也最独到,最具想象力也最有创意的美食!

常常在宴席开幕的关头,浑圆的它们就急不可待地一颗颗闪亮登场了,象对剖的水晶球晶莹剔透,似三叶虫的化石岁月悠悠?它们是东海龙宫玲珑的的花坛,还是灰白相间的考古对象?初次面对它的外地客人惊讶的眼睛睁得浑圆如同它生冷的外形,心里嘀咕着:这东西真的可以吃吗?

“可以吃的,可以吃的,当然可以吃的,美味无比哪!”闽南主人们满脸洋溢着独家坐拥的自豪与得意。于是在极力想尽地主之宜的目光饱含期待的注视下,客人们硬起了头皮,鼓足了勇气,惊惊颤颤地高难度地夹起这个圆滚滚滑溜溜的玩意儿,沾了半化在香醋里的芥末,一股脑塞入嘴里……“好吃吗?”主人关切的询问热乎乎急切切的。如释重负的客人们一如闯过了惊心动魄的鬼门关,尽管心有余悸,还是极尽礼貌之能事,一边奋力安抚住企图造反的胃液,一边陪着笑脸说:“还是不错的,还是不错的!”可不错什么,他们绝对说不上来,因为芥末狂放激越的刺激掩饰了土笋冻所有的原味,让一嘴从海沙间提炼出的神奇美味化为辛辣的混沌!

当然面对着极端圆滑的土笋冻,筷子的功夫极为重要,稍有抖颤,它就断然离筷而去,也好,那成就了一次检测质地的“高台跳水”:一旦落地,能蹦跳两下的,方为土笋冻中的极品。富有弹性者,质地最为柔糯脆嫩,味道亦甘冽鲜美。反之,软烂如同粥饭的,就不新也就不鲜了,宜谨慎出筷!当然,“高台跳水”有暴殄天物之嫌,现在的吃法大多是牙签插取,筷功不佳者也都可以得心应手而皆大欢喜了!

“土笋冻”一名有很大的欺骗性或艺术性,当然,这欺骗绝对是善意的。“土笋”不是笋,且压根就不是植物,而乃一条条环节小动物叫“星虫”的,状似冬虫夏草,或蠕动如小蚯蚓般的,生长于海岸的滩涂地带!把“星虫”称为“土笋”的人肯定是一个风趣而调皮的大海之子、天下第一个吃“土笋冻”的好汉。我以为第一个吃“土笋”的人肯定要胜过“第一个吃螃蟹的人”,无论是智勇,还是韬略。首吃螃蟹其实需要的只是打破沙锅的匹夫之勇,因为人类从原始以来,就有向硬壳里面觅美味的本能,从硬壳果到海蚌什么的一如既往,螃蟹凶猛的大钳张牙舞爪的,这是表相,其内在有美味的推估也是八九不离十的了。而“土笋”则大不然,泥沙里的小小虫,外在是沙,是泥,内在是密集微细的五腑六脏,食之,不但要有胆敢下手的勇气,还要有开发的智慧、调制的机巧,以及种种奇思妙想。单单取美名“土笋”就极有创意和用心,您想想,当初如果老实巴交或傻乎乎地将其直呼为“星虫冻”该有多么地不雅,该颠覆多少敏感人士的胃液:且不说“虫”字能引发鸡皮疙瘩,“星”、“腥”同音近型,不良感觉的混淆与穿插断断是在劫难逃的。其实很应该为这“第一个吃土笋冻的人”建一座“土笋冻开发先师纪念碑”,或把他的形象印成招贴画什么的,你看人家“肯德基上校”,洋人大都有这样充满商业智慧的把戏……

土笋冻最后形成的工艺一点也不比肯德基差:道道精细而马虎不得:将捉拿到手的“土笋”放在清水中养育一日,让其吐清沙粒,进而压破洗净熬煮,最后连同富有胶质的汤汁装入小酒盏,冷却冻结成小圆块。吃时,以酱油、香醋、辣椒酱、花生酱、芥末、蒜泥为作料,蘸着吃。更复杂一点的还配有芫荽和特制的糖醋萝卜。据查明朝屠本峻的《闽中海错疏》和清初周亮工的《闽小记》双双都有关于土笋冻的记载,前者用心素描:“其形如笋而小,生江中,形丑味甘。一名土笋”,后者津津乐道:“予在闽常食土笋冻,味甚鲜异,但闻其生在海滨,形似蚯蚓……”可见土笋冻的历史与洋果冻的历史是有的比的。更绝的是,土笋冻很难进入现代电器与现代工艺里,几乎只能在传统的陶缸里开始它工艺的第一步,而最后的成型时那电冰箱也成不了什么气候,完全凭土笋那熬出阿胶一般的胶汁自然成“冻”的,真要置入冰箱,反而弄巧成拙了!于是就形成了土笋冻出不了远门的特性,惟有到产地才能一饱口服!

至于闽南哪里产的土笋冻最好,酒桌上流传的版本有“厦门说”、“海沧说”、“龙海石码说”、“漳浦说”、“泉州说”等等,真是“公有公说,婆有婆说,儿子女婿,各有一说”。传说的版本纷纷扬扬既说明了土笋冻最佳产地的扑朔迷离或莫衷一是,也说明了它的地位在不断地提升,前程不可估量。因为早年“土笋冻”是不登大雅之堂的市井小吃,一般有文化讲卫生的人士似乎还不屑光顾哩,最佳次佳也就不足挂齿。哪里像如今,人不分贫富,官不分高低,男女老少嘴一噘,个个都成为“土笋冻”爱的俘虏,并津津乐道,以争当“最佳土笋冻”产地的子民为骄傲!

据本人多年的观察品尝,并亲临实地考察,可以郑重而没有地域偏见地说,土笋冻最佳的原地在闽南美丽的滨海古镇——安海!这里的“原地”一词是借用一个集邮术语,不用此词实在难以表达那“原”字多重含义的韵味!实际上,“亲临实地考察”是“割草打兔子”,顺便的,在这个忙忙碌碌浮浮躁躁的时代,为一个小吃而不远百里似乎还是显得矫情!

我们一行是因事顺路漫游安海的,陪同的是古镇的重要文人郑梦彪先生。说他重要,是因为他是郑成功的嫡系后裔,正在负责主修郑成功家族的族谱,新华社和中新社都发了消息,也算是“验明正身”了。他先带我们看了古镇建于明末的“星塔之塔”——郑成功少年时读书处。红砖老塔显得古朴苍凉,称奇的是塔顶的砖缝间坚韧地生长着一株榕树,栉风沐雨,像将军头盔上的翎子!新办的成功小学和子江中学竞相拥围的古塔,看得出古镇雄劲的兴教之风!接着游览的自然是古镇更有名的的两大古迹——五里桥和龙山寺,桥与寺皆有诸多独一无二的说辞,连接着两处景点的是一条三里街。有这样的文化名士当导游一路摇唇鼓舌,茅塞顿开的感觉比比皆是,一个安海就如此简洁而厚重地在你的心地落下了明晰的沙盘!有人看中了龙山寺门口密集的土笋冻摊点,郑梦彪一个眼色就转领着我们去见识三里街上风味正宗的店家。

时值大年初三,风风火火的三里街百店千家写不尽古镇的兴隆繁华,紧紧随着梦彪穿行在熙熙攘攘的人流里,生怕一不留神迷失在商街奔涌的急流里。那位正宗的“土笋阿伯”忙碌地据守菜市场一隅,一个似乎是装文件的大型白铁箱里,居然藏匿着土笋冻的千军万马!只见梦彪兄与那土笋阿伯热乎了两句,就要请我们每人品尝一碗。我连忙拦阻,不仅仅是客气,更主要是方才在宴席上吃得尽兴,胃口难有空间!但已经来不及了,也只得客随主便了!一行人很乡土很市井也很古朴很随和地蹲在了街边,前面是银闪闪的土笋冻大铁箱,身后是人来人往的男女老幼,头上不时有瓜果青菜摇曳而过,鱼腥肉味时近时远,卤香炸香忽浓忽淡……,说是迟,那是快:看碗!只见晶亮坚挺的两颗,一条条横卧在冻球里的土笋清晰可辩,浇上蒜蓉,淋上黑醋,诱人而简约的一碗不容分说端到了嘴前!于是捏着一根小叉,就这么稀里胡噜地开吃了。注意力一下就让土笋冻给揪到了唇里舌尖:那甘爽适口的滋味饱满鲜美,痛快淋漓,特别是那土笋条条溜过舌尖,委身齿间,嚼之清脆!这里的土笋是出自五里桥中亭港壮硕肥大的土笋王,熬汁用的水是安海镇西按村甘冽的古井水,祖上真传的手艺道道一丝不苟!难怪滋味如此丰美,令蹲在街边的我差点不想站起来!从不大想吃到吃了还想吃,美味的神奇点击着饱和的胃口,刹那间竟城门洞开!

土笋冻不但滋味浓厚甘美,而且还有非常独到的健保疗病功效,民俗学家杨纪波先生在《星虫》一文所言“性温热,产妇也可以吃,且有滋补”,另一说源自“龙二少爷”的《土笋冻》,“性清凉,当喉咙疼痛时,吃了它立即止痛,胜似妙药。”两说看似矛盾,其实未必,或许兼而有之,或许因人而异,当为美食药理之辨证;也可能双双言过其实,但那恰恰是拜倒在土笋冻石榴裙下的胃口情不自禁的讴歌!好东西好感觉啊,而好感觉往往就是发自体内的灵丹!啊,一方水土养一方人,土笋冻啊土笋冻,你可是闽南美食冷艳的女妖,海鲜天地扑朔迷离的精灵!想来“星塔之塔”的“星”与“星虫”的“星”似乎风马牛不相及,但在安海,那海,那塔,那人,那虫,冥冥间牵扯着的丝丝缕缕,闪闪烁烁,脉脉晶莹。试问,天下万物又有谁孤立得了呢?!

据说早年的厦门也盛产土笋冻,梧村、莲坂和埭头都是星虫们生生不息的老家,但填海围滩,筑堤造地,沧海桑田的变迁没收了星虫们繁衍的原野,而现代化的进程更使它们的生息地越发地狭窄了,我的心与星虫们一同收缩,我的脑海为明天的土笋冻而忧浪滔滔!眼下安海的官官民民正同心协力,风风火火地奋力把古镇打造成“ 美丽的滨海小城”。安海现代化的蓝图离不开乡镇工业强劲的崛起,也离不开五里桥和龙山寺丰厚的底蕴,然而更不能没有保养星虫的摇篮啊!月圆月缺,星虫们敏感的触须日日夜夜在潮起潮落中感受着大海屈辱的呼吸,育护一片蔚蓝色的海岸,其实是打造美丽滨海小城不可或缺的灵魂!任重而道远,为了可爱的星虫,更为了人类的自身……星塔之塔那双圆睁的大眼睛其实始终在炯炯审视着我们每一个大自然的子民。

原文还有关于厦门产土笋地方的文字,现今我把文字补全了。原文链接如下:

http://blog.xmnn.cn/?uid-432-action-viewspace-itemid-19929

PRIDE IS NOT POWER.這是澳大利亞裡的一句台詞.

我無法忘記曾經記得的那些美好,所以緃使事隔多年,我依舊記得,那陣陣清涼的海風,那些純樸的人的化仙聲,那或明或暗遠處的燈火,還有那白塔下的鹽水浸過的鳳梨,還有躺在那歷史久遠光滑的石板上的那種帶有絲絲熱氣的悠閒.多少美好的回憶都在仲夏夜裡開始,而在另一個季節裡凋敝.

是否不該再記起以前我們的自傲,才會讓現在沒有了悲逝的想法.

佛祖依舊端坐在水心亭,近黃昏,香火不斷,簽桶還是放在那裡,好像亘古以來就在那裡,指點著需要方向的人迷津.孩童時,這里算是我離家最遠的玩耍處.我曾在這裡看著那位老尼幫人解簽文,在供桌上收集著別人留下的火柴,然後併成一盒,再用一根劃燃盒裡面其他火柴,從小就喜歡那種煙霧裊裊的硫磺味.也曾在這裡偷過卡在那條小縫裡的香油錢,也曾在這裡交過一個小伙伴.

如今滿身罪孽的我跪在佛祖前懺悔,也在意識裡祈告,生活的體會,世事的更迭,我知道,我們求的不一樣.

踏著高高低低的石板路,抬頭就可以看到五里橋頭的小城樓.不由得一陣小小的興奮,雖然持續著每一年回來,卻不曾再到這留下許多回憶的地方.年青時我們都向往著外面的天空,到這時才明白外面的世界其實也並不是很精彩.

羞恥.當我極目四望,心頭湧起的只有這兩個字.這是我筆下所謂的南方雄奇嗎?石還是那樣的石,樹還是那些樹,只是一剎那間感覺全不對了.

這里曾經是我們自傲的最美的風景,有橋,有樹,有水,有寺,有往往來來的人,如今水已近枯,露出了醜惡的河床,橋板的風霜更重,再也不會有人會躺在這裡再次用人的體溫把粗糙的石磨得光滑如鏡,樹林裡看到了炊煙,那可不是一個風景裡應該出現的風景.五里橋,古早的人給予它無限的榮耀,而今默默地卧躺在我們的腳下,承受著現代的人帶給它的屈辱.

我不想拍照,不想讓它受到更多的屈辱.

我也不想再走到中亭,因為我可預見會看到什麼.世間有佛宗斯佛,天下無橋長此橋.如果就這樣下去,請我們安海的人永遠再也不要向慕名而來的人這樣介紹它.

睿智的統治者都知道藏富於民,民富稅盈,自當惠澤鄕梓,建設從來都不是一件難事,保全才是真學問.安海,說到底只出了一個陳清機.

回走到水心亭,這個和五里橋並世而立的小寺,看到那些擴建,那樣的反差真讓人唏噓.只能說一句,來往的香客,到了水心亭請止步吧,再往前,看到的只有當政者的醜陋,安海人的傷痕.

如果五里橋還能帶給我們一點小小的自傲,只能算上以五里橋為商標的五里橋土筍凍.

老闆顏先生(阿魚)是一個很健談的中年人.第一次到他位於東鯉路口的店里去吃土筍凍,就和我們閒話他店里土筍(沙蟲)的來源,經營的理念.

言談間才知道原來西垵以至閩南一帶的土筍早已絶種或被污染了.貨源要由霞浦一帶或江浙那邊運來.顏先生店的土筍涷鮮甜而爽脆,顏先生說每一隻土筍運來後清洗干淨再手工剖開去腸去肚,盤底都是鮮紅的血.而做好的土筍凍裝在透明的塑膠碗裡,一眼就可以看到碗底並沒有像其他人那樣連腸連肚一起煮.

顏先生給了我們卡片,留意到上面居然有一個銀行戶頭.一問才知道原來顏先生這家店也有送貨上門的服務.再遠的人想吃土筍凍,把錢汇到卡片上的戶頭,一俟收到,馬上發貨.發出去的土筍凍會放置到一個發泡箱,並鋪上冰塊保鮮.很好的服務示範,方便,快捷.

據顏先生說他是第一家有注冊商標的土筍凍.言談中我們也談到如何把這種安海獨有的美食推廣到各地,能夠讓其他的人像買其他冰凍食品一樣在超市就可以買到.顏先生說這當中還有難處,還在想辦法.

因為土筍凍之所以是獨特的美食,是源於土筍在煮的過程中所分泌的膠質,那是純天然的,但是當膠質凝結成啫喱狀後,只能維持一兩天,再而會化成水,味道就走樣了.如果一定要維持凝結狀,大規模生產,放到冷庫,運到其他地方出售,就勢必要加魚膠粉,那味道和口感也不同了,所以長久以來要吃正宗的土筍凍,就一定要到安海來.

一碗土筍凍,一門生意,可以看出一片心思,求變求發展,多少古早的事物就是這樣被保存下來,一個普普通通的西垵人,不以保存風味文化之名冠之,也當以尊敬之心待之.也許他的土筍凍不算是最好的,但總算不辜負招牌上的五里橋商標.

我又再次離開了.經歷了一次失望之旅,總算在土筍凍身上得到一點點心理補償,安海人背負的安平商賈的盛名,安海背負著千年古鎮的盛譽,而我也背負著其他的包袱,將來,我們將會怎麼樣?

安海五里桥土笋冻

再次坐在电脑前,兄弟们已经带着那些烟花离去。估计在前往书展公园的路上,孩子们,不,及时是大人们也如孩子般再次找到那些童年放烟花的时光。

有一个燃放烟花的日子,管它可以不可以,许可不许可,这是有一个有烟花的日子。

一切的希望也如烟花一般,在今年绽放。

兄弟们想一起做一些事情,我终于有机会把我的经验与教训和大家分享。也有机会知道兄弟们的热情与向往,支持和知心。

什么事,在我们做成之前,都不值得说起,也不要在此说起。一种想法有万种结果,一样热情有万般无奈伴随。

我们只能低调再低调,务实再务实。

烟花在2008年的春节第一天绽放。

總是覺得時間不夠用,就算我已是早起晚睡.每晚在睡前總會反思一下當天做過什麼事,所以總是會發現要做的事實在太多,是時間的不夠,也有偶爾的懶性.
不是經常會對任何東西都有興趣,但是對於感興趣的事物,總是會很快地沉迷,從不欲流於一知半解.在年青時生活層面陝窄,所以在很多方面的知識都非常貧乏,所以只有付出更多的時間來充實自己裝備自己.在三十而立之年,很坦白地說,我們都需要更多更快的賺錢.也許在正常的生活,我們不需要太多的錢來維持生活,可是很不幸地,我們需要用錢來向自己証明,向別人証明.
可能很多人都還沒覺察到在右邊的分類裡多了一個< <安海誌>>,將之命名為< <安海誌>>,也許有點夜郎自大,真正要作出一本地方誌記,是需要淵博的知識,充裕的時間,長期的實地考証,這些我們都不具備,只是憑著一股熱情就開始了.現時極其多的資料都是從搜索其他相關網站而得來,當然,對於所得到的資訊還是要經過篩選,並在適當的地方加點論評,這才是我們的用心之處.之前對於安海Inway和我也曾寫過一點相關的文字,在整個< <安海誌>>的框架初步建立之後會一一加以頁面鍵連.
以為是很簡單的,真正落手去做了,才知道原來是很困難.正如在冰面上開鑿一個小洞潛望,才知道下面是廣而深的冰洋.單是一條五里西橋,己經可以單獨成篇了.從建造的動機,建造的過程,建成後對安海經濟,文化影響,到文人雅士吟咏的詩詞,橋上的石碑石刻,橋頭的水心亭,白塔,要一點一滴紀錄成文,還需要極長久的時間,更遑論龍山寺,星塔,鄭成功與安海,朱熹教化等等.
在編撰過程,才知道海八路的來源,石敢當的用途,我想就算在安海土生土長的現代人來說也不是太多人會知道這一些,以後的人更不會了解.所以< <安海誌>>的層面會涵蓋安海的歷史,文化,名勝,名人,經濟,教育,民俗,俚語,傳說,藝術,宗教,建築等各方面,綜合而立體解構安海.做到安海出B8,B8記安海.
Inway說:經過考証而得到的結論,就是論文了.這篇論文,也是依舊未完待續!

我至今仍然固执地认为,当年把晋江县府置于旧称“五店市”的青阳镇是出于当时政治的考量,或许也是无瑕对安海眷顾;当年石狮胜出得以撤镇建市,是因为安海镇政府整体内功及外交的能力稍逊。

“五店市”的“市”指的该是市集而非城市,“五店”,顾名思义,就是只有五间店面而已,但是安海通商的历史已经可以追溯到数百年前,更不要说那些风物久长的文化象征。而石狮,在还是镇的时候,安海人不少都是周边乡镇来通婚,养正中学更是但是晋江县各地学子求学首选,其中不少来自当时的石狮镇。

但是确实有过文明与兴盛,但而今之势,已不可推倒重来,从发展的观点来看,也不适合推倒重来。而应该抓住机遇,争取自我发展。

所以我认为,新机场的争取,是安海的一个重要契机。

如何行事,容我下回再说。

相关文章:安平市的旧梦

早已经习惯了这样搭乘早班机的日子,四围还在寂静中,又再次拖着行李箱,上了的士,直奔机场。6点30分,准时提前四十五分钟到达厦门机场贵宾厅。

本希望能在偷个回笼觉,可是精神却被《厦门航空》第九十一期航空杂志的某篇报道给点燃了。唤醒了我的安平市旧梦。

厦门与泉州两市之间将有望崛起新的国际机场!这是第二届海西论坛上,新出炉的《海西城市群协调发展规划》为泉州开出的规划良方。
新机场有望选址在厦门、泉州两市中部的濒海地区。

中学时期,安海和石狮都是晋江的一个小镇,石狮当时撤镇建市,据当时大人们说,安海与石狮其实同时在申请建市,但是安海落选了,石狮上去了。我们这个数百年文化古镇,当时的政府班子,显然在如何发掘并包装安海,同时获取所有外部资源的支持方面,有很大的欠缺。记得当时的镇长还是书记,来养正中学讲话的时候,讲的还是闽南话。这是安海第一次错过重兴的机会。

安平市的梦想,曾经在养正中学读书的时候听说过,当时校内有郑永丰奖学金。作为新加坡著名将领之一的郑老先生,一次在回乡莅临养正中学报告中提到,他最大的梦想,是在地图上看到安平市。当时他坐在养正中学实验楼的前面,我和校内两千多学生一起,坐在他前面听报告。虽然年纪小,但当时听起来,还是热血沸腾。

从那时候起,我每每看到有关安海的典故和史证,我都会一样地激动。

再有一次,依稀是在读完大学和上研究生的那些年间,约莫是1996到2000年之间,坊间听闻,泉州大市要扩大某区的范围,并包含安海与水头,成为某个大区,此事我也没有去考证,后来也没有任何的动向。仿佛是不了了之了。如果当时成了,即使不是安平市,我想,也足够重兴安海在区域内的影响力。

安平的影响力在哪里?

兴于东晋的龙山市、来自摩洛哥的大旅行家伊本.白图泰、朱熹教化、安平自古出番邦的商人、郑成功求学和当地乡绅对其军队的支持、报恩寺在明末清初的历史事件、还有镇上那些状元将军府第,这就是安平的影响力,也是安平在泉南文化历史中的。

而今天的这篇报道,着实再次唤醒我的安平市旧梦。而且心中几番思量之后,好像此次离梦想很近。

所有就有了发发神经,写写我对这次机遇的一些想法。

许久没有认真地看过这些博客了,也许久没有写了。

今天看自己博客的访问,再看兄弟吧的访问,竟然发现龙山寺的关键词都带来不少的访问。

而且从来源看都遍布各地,甚至有海外,这里面也有来自美国威斯康辛州的访问,我去年才知道那里有一个我们安海的同乡,也是我们的同学。

而我博客上的关于龙山寺文章的访问是来自“从香油僧到扫地僧”。今天自己又阅读了一下,想想要在这里转载一下,顺道也加一些现在的感想。

“故乡的龙山寺,是一个香火鼎盛的所在,自东汉以来,就是四围乡里的主要精神依托。龙山寺的香火随着郑成功的部队,散落到了台湾岛,以台北万华的龙山寺最为灵验,并进而将香火散落到台湾省近四百座庙宇。

龙山寺,是我自小必去的所在,也是兄弟结义的所在,寺庙里面有一个忘年交的师父,法名尚忠,标准修行人的身材,瘦小精干。

尚忠师父过去是龙山寺掌管香油的的师父,但凡十方善信乐捐香油,尚忠师皆以善信名高颂法号,并祝愿平安。

熟年前,在一次返乡随母亲朝拜的时候,发现尚忠师父已经从香油僧变成扫地僧。根据我的调查,起因应该是因为尚忠师父问主持:“我们收这么多的香油钱,到底对不对”。

“对不对?”不是一个简单的是非题,而是对背后相当多利益关系的诘问。当佛法的宏扬被金钱冲淡的时候,诸多法事中,还会有多少的佛意存于人心?

作为香油僧,尚忠无法干预寺庙的经营,作为扫地僧,离这个层面就更远了。唯一能做的,是无愧自己,无愧佛学的教诲,无愧修行之心。

近年,有某工厂供奉的观音佛像要遗弃,第一时间被龙山寺众得知,决定收留并供奉该佛像。尚忠师父将毕生的积蓄尽出,安置该佛像。

是的,只要是有心,不必居高位,也能显法性;只要是有得,不必通读经文,也能入法门。 ”

龙山寺座落安海型厝村,母亲是当地人,打小我便经常在型厝外婆家玩,去龙山寺更是常事。关于那些历史和当时发生的事情,都有耳闻。也看过那些围绕经济利益而产生的种种怪现象,比如也曾发神经收过门票。

至于龙山寺的收入,我想应该都是很被关注的问题,不知道有没有就收入及收入的去向做过详细的公告,又是谁来审计这些呢?在厦门看到的一些小寺庙,甚至是村中的侍奉关帝的所在,每每都能看到关于收支的公告。

盖因寺庙本非盈利机构,在影响力小,收入有限的情况下,收支基本只能相抵。但是龙山寺的收入规模,就是一般的安海百姓都知道,肯定不会少,但是从寺庙的修缮规模来看,应该是有不少的盈余。

有没有谁审计过呢,尚忠师父一句话成为扫地僧,突然让我想起在福州读书的时候,偶游西禅寺,感慨到“如此清静地,真想呆在这里”,结果一老僧摇头而过,长叹“不清净啊,不清净啊。”

现在想起来,有如尚忠师父之问。

虽如此,龙山寺佛门是否真清净,是否经得起审计,我已经不得而知了,但是十方善信的心是经得起佛性的审计。

尚忠师父还在扫地。龙山寺,善信们照样去。各种香油最终何处去,照样是个谜。

关于龙山寺的文章

龙山寺是我们的结义之地,Yehoo在前面的文章里面已经提到。

关于龙山寺及其在闽南语区域的地位,应该让我们的后辈知晓,更应该让众人知晓。

龙山寺的由来,在乡里传说和寺内各种碑文石刻中都可以得到佐证。

相传在龙山寺地面原来有一个巨大的樟树,长得异常茂盛,树盖成冠。传说中夜里常发出祥光,为乡民所崇敬。东汉时期,有一高僧名“一粒沙”路经过,惊为神木,认为此处即是神迹,就集合乡民力量,延请工匠将樟树雕刻成一尊千手千眼观音菩萨,供乡民膜拜。

其后,在隋越王皇泰年间(618—619年)开始始建寺奉祀。正式有了龙山寺。另外历史记载在明天启三年(1623年)有过一次重修。龙山寺外的山门牌坊上,还有文字为证。

龙山寺现存建筑物为清康熙二十三年(1684年)由靖海侯施琅等捐资修葺,康熙五十七年又扩建,以后历有修葺。近年又再增修扩建。龙山寺坐北朝南,由放生 池、山门、钟鼓楼、前殿、拜亭所组成。东西两侧祠庙、斋厨、禅房……鳞次栉比,疏落有致。总占地面积4250平方米。整座寺宇给人幽深而开阔的感觉。

放生池位于寺前,与寺同建。山门两旁华表高耸,在庭前一块镶嵌入壁的大石碑上,刻着“龙山宝地”四个大字。周围墙壁上镌有无数浮雕,精工细琢。庭院左 边的钟楼顶端横架着一根檀香木,悬挂一只千斤重的古钟,古钟造型古朴,横腰镂刻着苍劲有力的楷书“天竺钟梵”四个字,“天竺钟梵”是安海的八景之一。但是而今的放生池,好像被众人遗忘了,也被龙山寺遗忘了。更多的是落寞,放生,本身是需要很大的慈悲心,并持之以恒,否则,如果是兴放生之风气,却忘记维持,那么早先放生的生灵,只能等待未知的命运。而钟声,儿时是很嘹亮的,现在没有印象了,不知道是当今俗音充耳,还是寺内已多时未用大钟。

还有龙山寺殿前清代重修时配置一对八角形透雕辉绿石龙柱,左右相峙而立,一直都被称为闽南独特的石雕工艺杰 作。儿时经常抚摸那碧绿的雕刻,个别部位以然发出幽幽的光,而今,却用两个粗糙的玻璃框保护起来。这个让我很是纳闷,过往千百年的风霜,好像都不曾见过石龙柱如斯的娇贵,怎么到了当今,反倒娇贵起来了。

另外值得我们回味的是,龙山寺香火流传之广,据说,台湾省有400多座的寺庙缘起于安海龙山寺。最出名的是鹿港龙山寺和台北艋岬龙山寺。皆为安平商贾先人所建。另外龙山寺影响流传到东南亚等地。

节取台北艋岬龙山寺的记载为证:

艋舺,又稱文甲,今名萬華,為台北市發源地,其最古老市街在紗帽廚番社的故址大溪口,即今之貴陽街與環河南路口,清雍正初年(1723),福建泉州之晉 江、南安、惠安三邑人士渡海來此地搭建茅屋數棟,販賣蕃薯為生而漸成小村落,稱為蕃薯市,由於當時平埔族人係以獨木舟自淡水河上游載運農產品與漢人交易平 埔族人稱獨木舟為艋舺,此為艋舺地名之由來。
早年漢人前來台北部墾植,乃一蠻煙瘴癘之地,俗諺「三在六亡一回頭,環境十分險惡,為求神佑,多攜帶家鄉廟宇香火,以為庇護,時日一久,為求心靈更安定,清乾隆三年(1738) ,三邑人士乃合資興建龍山寺,並恭請家鄉福建省晉江縣安海鄉龍山寺觀世音菩薩分靈來此奉祀,是以龍山寺不僅為居民之信仰中心,更與其生活有密不可分關係,舉凡居民議事、訴訟、和解等均祈求神靈公斷,莫不信服,光緒十年(1884) ,中法戰爭發生,法軍侵占基隆獅球嶺,居民組織成義軍,即以龍山寺印,行文官署,協助擊退法軍,獲光緒帝賜「慈暉遠蔭」匾額乙面,其威信為官方所認可,實已非僅止於宗教信上崇拜之意義耳。

國之東南濱海有一小鎮,古名安平,現名安海,是我生於斯,長於斯的原鄕.離開了十年有四,偶爾回去,看到了這個古老的小鎮漸漸變得和我記憶中的家鄉相去甚遠,就起了念頭想寫一點關於這個小鎮的一些人和景物,畢竟那都是我成長記憶的一部分,也無愧那里的水土的餋育之情.說到安海的景,最著名的應算是五里橋了.五里橋,因全長約五里而得名,連接安海鎮和水頭鎮.據立於橋頭之石碑刻載,建於宋朝,在當時是世界上最長的石橋.橋墩如船頭尖形,方便缷去急水衝力,在當時是一種創新建造.在安海這端橋頭建有一座廟,名曰水心亭.素有僧尼居士長住.其中一位出家人法號福音,精通跌打醫術,凡有筋骨扭傷之症前往相求,除菩薩心腸悉心醫治外,並分文不取,故此法號遠播,我也曾去求醫,傷愈之後診金遭拒,惟推說是添香油,仁僧方才收下.聽說此僧幾年前已駕鶴西去,應是得道升天了.橋中約半路程另有一小廟,名曰中亭,寺廟雖小,門口一副對聯却是大有氣勢,曰'’天下無橋長此橋,世間有佛宗斯佛'’,想是出於名家手筆,從中也可窺此橋在當時名氣之一斑.
An Ping Bridge An Ping Brigde
另一著名之地乃龍山寺,又名觀音殿,是全鎮香火最盛的寺廟,據說現時全台灣所有同名為龍山寺的寺廟都是由此處的香火傳去.龍山寺占地面積甚大,可是在過年初一的凌晨零時,却是水洩不通,方圓十里的信眾都趕來裝頭注香,平日里也是香火不絕,寺里除了供奉諸神外,大殿正中是一尊千手千眼觀音,佛像不大,雕工却是巧奪天工,栩栩如生,此觀音像現已列為國寶級.而龍山寺也和我有不少淵源,我們兄弟八人就是在那里的後殿跪在佛祖上,燒香立誓,結義金蘭. 

安海除了以街道劃分外,以前是以'’境'’來劃分地區.共分二十四境,有明義境,西湖境,興盛境等.現在這個地域劃分法都漸漸模糊,可是每當中元節普渡,鎮上的人都會記得自己是住在哪一'’境'’.因為在中元節,由農曆七月初二開始,每一個境輪流祭拜天公地主和諸神,以示普渡眾生.而每家每戶都要在輪到那天招呼親朋戚友到家里做客.曾有一首歌謠'’初一起路燈.初二明義境,初三——-'’可惜年代久遠,忘却了.說的就是中元節的普渡每一個境的輪法.在以前中元節算是只次於過年的一個節日.

最後一提的是一座白塔,座落在五里橋邊,也算安海的代表建築.塔不高,忘了有多少層了,只記得塔邊有一棵樹,據說是我祖父所種,先人已逝,塔也滄桑,樹却依舊荗盛,枯榮交替,慣看了人世的變化.樹的根和我的根如交錯在一起,永遠生在那一方熱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