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了個醫生看看會否腦震盪,没眼花没想吐的,醫生帮我們傷口擦了點藥就讓我們走了.
第二天聽說黃墩那里有人也是開了電單車撞上了電線杆,死了,我們笑說”那是我們的替死鬼啊”
一心想回去渡個悠長假期,却在療傷中渡過,一身都是傷,又不敢濕水,在夏天幾天没沖涼,全身發臭,所以哪里也没去.最記得有一天中午我一個人在家躺在沙發上睡覺,偉阿來,他說晚上怕弄到背上傷口,要趴着睡,所以經常睡得不好,我說那就現在睡一下.两人就在我家那張沙發上一人一頭睡了一個下午.

回港前後我手脚上的傷已好得七七八八.只是手肘上的傷口可能因為深,過了一段時間才痊癒,打了電話給偉阿問他如何了,他說他傷口發炎了,變成了”金包銀”.還是要趴着睡.
那一年是虎年,我們24嵗,正是我們這群人的本命年,據說在本命年會諸多不順,易生意外,也真的聽到很多同齡人說起所遇到的意外,可是我們都一一躲過去了,除了偉阿.我那一年的傷好了,那一年的痛,却永遠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