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末的晚上,浪費了點無謂的時間做了點無謂的事,也只是晚上八點多,突然想喝酒.不在乎喝多少,只想喝一下.說過一個人喝的酒是苦酒,可是今晚酒再苦也無所謂了.
在家附近的那間酒吧,我曾提過好幾次幾乎推開門的那間,終於一個人走了進去.周末的晚上,那樣的塲子算得上有點冷清,只有三四枱客人,不過也好,本來就不太喜歡過於熱鬧,大電視播著容祖兒的演唱會,小電視播著西班牙聯賽,在吧枱坐下.
要什麼酒?要了杯黑牌JOHNNYWALKER,不加冰,不加檸檬片,原味才是我的口味.英格蘭高地的海水,小麥的濃香味,夾雜著萬寶路煙味,呷一口胃裡馬上如火中燒,呷兩口,杯已見底,再來一杯吧,吧台侍應生奇怪地望著這個怪人,大半杯的威士忌兩口都喝完.轉眼又一杯放在面前,同樣兩口,胃已暖,酒香開始上湧,從口裡從鼻腔裡散發出來.
黑牌,讓我想起那一晚在枝山家喝了大半瓶,那時候有伴陪著談天,喝直到天亮,再多的酒也不覺得會醉,第三杯,,左右的人都偷偷看著這個喝烈酒的怪人.然後繼續他們的飛鏢和骰子.口裡滿是酒味,只有煙才能能掩蓋.再一杯吧,又再一杯,又再一杯,最後喝了多少,忘了,應該是今年喝得最多的一次吧.
我始終認為,喝酒需要伴,所以一喝到酒,會想到兄弟姐妹們,此時如可相伴在左右,也肯定是吧裡最紅的一枱,這一刻,所有的酒只好我來代喝,我不是JOHNNY.但我是一個獨行者,一個WALK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