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7年2月,依然有些想写的事情,也有未广为发表的文章可以引用。

月初,也就是2月1号,Stephen Noton我的朋友来到厦门,Yehoo也在兰桂坊见过他。结果在厦门给他上了一课,这一课就是“干杯”

昨天,在江头亚珠餐厅,Stephen上了自己中国之行的第一课,今天中午,午餐时间,他说,现在他印象最深刻的一个中文单词就是“醉”。

哈哈,Stone和Robin被重点培训过的项目,Stephen也体验到了。所有的中文课课程和教科书还有视频音频材料,都比不上一顿酒。

当晚他掌握的单词先后顺序如下:“恭喜”、“干杯”、“我醉了”、“醉”。过去他唯一的高度酒经验是45度的伏特加(加冰加其他水之类的);昨天是52度的五粮液估计四杯以上,红酒若干。本来他计划当晚应该有场卡拉OK的。酒席快散,并且在他被Eric缠住之前,我问他:“how you feel?”,他说他现在只想回酒店马上睡觉。呵呵!

逃脱Eric的多语种纠缠之后,Stephen一直到早上快11点才来到办公室。呵呵,跟我强调他现在还记得的中文单词就是“醉”。嗯,他应该很容易记住“大醉”的,我想,因为未来几天,他该有机会大醉一次。

我中午很严肃认真地跟他说,到中国做生意的第一课,很有可能就是“干杯”。

 文里提到的“大醉”是我南京的同事。

春节前,除了准备五月的搜索大会之外,就是我搬家了。搬到镇海路第一医院的后面。地方小,但是便利老人小孩,距离老牌的华侨托儿所、优质的群惠小学和名牌的双十中学,都只有步行的距离,到中山路和轮渡也不过多走几步。

刚刚我在看Donee的文章,看到Yehoo的留言,说今年的聚会要请她参加。是啊,整个二月份,最值得记录的,可能是这顿酒了。2007年2月20日。我挑这样一张照片来代表。

2007å¹´æ?¥è??ç??è??ä¼?

席间有燕子、老大、军军、老冰、茹冰等人,还有屋主继民和雅雅夫妇。之所以选择此照片,是因为其中Polaris日后也成了B8的主力之一,帮着Yehoo充实内容。当然老冰、军军、燕子也各有贡献。其他的照片,记得Yehoo有发表过,一阵我找找再加上链接。

趁着此次回顾之机,再约大家08春节再聚。

 

Polaris,北極星,是任何時候最靠近北天極的最顯眼的恆星,總是有點可望而不可及,但是polaris@少茹,却是真實地生活在我們b8之中,而所作的文字也總是很令人期待她的下一篇.

從一個人文章,可以真實地看出一個人的思想.從君山游,放飞,清明我想起了父亲,到烟落的生命,该为谁叹息,再到一帘幽夢,題材都不盡相同,給b8帶來了新的思想撞擊,例如煙落的生命,該為誰叹息,就已引發了三個不同人的回響,(雖然有一篇是尚未登出.)作為一個護士,應該看慣了生老病死的人間事,也應該對一切逐漸麻木,還能夠對周遭的人和事保持敏銳的觸覺和真實的感覺,是一件不容易的事.
很少公開讚賞一個女人的眼睛,因為這是一件不容易的事.而如果要讓我形容少茹,我會首先讚賞她的眼睛.面對面地交談,她總是會張大著眼睛望著你,也許對有些人來說,那會有一種壓迫感,但是對我來說,那是一種尊重,會讓我覺得她正專心地聆聽,並隨時給予回應.
初中的時候開始成為同班同學,在畢業之後我們上了高中,而少茹就讀衛校,後來理所當然成了一名護士,這當中見面或聯繫比讀書時少了很多.以前回去到婉芳競昇茶莊喝茶,有時會在那裡遇上她,而更多的是聽婉芳說說近況,看著這些女同學一個個結了婚,生兒育女,實在是有時光飛逝之感.而近兩三年,碰到的機會多了.記得前年婉芳,少茹,茹冰三人約了我們中午在茹冰家打邊爐,我和Jeffree睡到了日上三竿,少茹打了幾次電話來催,說怎麼還不見人來,說一早就買了打邊爐的料,洗好切好,邊爐裡的水滾了好幾次了,嚷著餓了,笑著威脅說再不出現她們就不等要開動了,結果約了中午,差點變了下午茶,不過那次也是吃得很開心.而今本年度的骰子女王非她莫屬,雖然黃麗燕胜的會多了一點,但是那是一種很老練的手法,有江湖的味道,而少茹搖骰子和喝酒的氣勢,都是那種豁出去的,更見真性情,真義氣,如果下次還能使她這麼開心醉倒,我們還是不會介意再讓她醉一次的.
今年的三月少茹到長沙,一天晚上我們在網上遇上而有了一次深刻的對話,談了一點以前碰上都是一大群人時比較少會談到的事,開心的事我們一起笑,不開心的事一起唏噓,我們的談話都是深入而立體的,也讓我越是欣賞這位女性好友.好幾年前我出了點事受了傷,直奔安海醫院,找到了少茹正在值班,是她幫挂了號,辦好了手續,找了醫生幫我縫針,事後雖然一直想找個機會致謝,却一直遺忘,雖然她一定會很MAN地說小事小事,但是對於我,對於Jeffree來說,那點點滴滴,是當湧泉相報的.
再見北極星,不是告別,而是希望再次見到,不論是她的文章,還是她的人.